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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过来或许是个错误,如果他们两个要做更加亲密的事,那自己就只能藏在这里,忍受着。

他什么身份都没有,唯一有的,也是最可恶的,最低贱的,活该被宋语用巴掌打死的。

“有事说事。”

面对宋语说不到重点的废话,商聿怀有些不耐。

商聿怀这样视感情为垃圾的人而言,会选择和宋语建立关系,不过是因为宋语的身份。

宋氏集团的千金,宋荣登的独女,好在她本人也足够聪明,通透,利落,有手腕。

并不是养在温室里,徒有其表的大小姐,是能够和商聿怀实现利益共赢的最佳人选。

像他们这样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的人,不需要感情牵引,只需要商聿怀向她递出一个引头,就知道要怎么扮演好她的身份。

宋语几乎契合了他对伴侣位置空缺上的合作伙伴,所有的要求。

这场关系,无关情愫,只是商业联姻带来的利益共赢,是商聿怀权衡利弊后,最理智也最必然的选择。

他们两个都很清楚。

而宋语一向很聪明,不会真的闲来无事到他这讲一些无关紧要废话。

况且商聿怀现在对她并没有什么耐心。

“这么大火气干什么?”宋语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慢悠悠转着,每一步都踩到了岑时颂心头上,他丝毫不敢动,深怕露出一点蛛丝马迹被发现。

幸好,宋语没有像他一样不知分寸,只是转到办公桌前,便停下了。

“下周我爸生日,特意派我邀请你这个‘准女婿’准时参加。”

“……”

商聿怀沉默几秒,问:“几号?”

宋语说:“二十一号。”

岑时颂闻声,心脏搅拧一样的疼着,大脑一片空白,二十一号,二十一号,他只觉得自己是个笑话,以前可笑,现在也可笑。

这个世界真的有魔力,一定要精准的发现到岑时颂想要的一切东西,然后毫无遗漏的挨个毁灭。 W?a?n?g?址?发?布?页??????????ē?n?2?〇?②??????c????

他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能奢望,因为他什么都得不到。

见商聿怀神色讳莫,眸光发沉,察觉到不对劲,宋语主动问:“怎么?那天有事?”

岑时颂还在抱着最后的幻想,说有事吧,商聿怀,你答应我的,下周三,生日,约会,你答应过我的,不能骗我,不能又骗我……

可是没有用,祈求是世界上最愚蠢的献祭,那往往意味着,接下来,一切念想,事与愿违。

而岑时颂的更是如此。

“没有。”他听到商聿怀一字一句说,“会准时过去。”

砰——

岑时颂已经没办法辨别后面宋语说了什么,宋语什么时候离开,宋语有没有发现他。

大脑一片空白,心头涌起一股强性硫酸,慢慢腐蚀了他所有的思绪。

当商聿怀喊他名字,要他出来时,岑时颂抬起头,眼里只剩下痛苦后的麻木和绝望。

眼泪已经干涸,像是再也不会有了。

商聿怀再一次从里面,看到了那抹浓沉的怨恨。

这次不是错觉。

作者有话说:

二更~

全都考完啦!!

虽然不知道过没过外加还要两周补课!

but!还是好开心!!

正好入v后面会恢复正常更新哒!

正常是周四、周五、周六、周天更

如果榜单差一点字数要求会少3K 周天就不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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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

第23章 你算什么东西。

“你骗我。”

岑时颂声音平静,眼神却空洞无物,明明在看商聿怀,却怎么都聚不上焦。

他只是在嘴里重复的说着,你骗我,你骗我。

商聿怀眉头紧蹙,他本能的讨厌岑时颂用这种眼神看他。

很多时候,岑时颂看向他,瞳孔发都发亮,像烧着簇火,又要因为自己的羞辱而小心翼翼遮挡,欲盖拟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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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也有恐惧和害怕,见到他瞳仁就要颤,商聿怀也喜欢看到岑时颂被他掌控下的失态和避躲。

但现在,不一样了,商聿怀察觉到有哪里不一样了。

说不上来,他心里烦,像有虫子在咬。

商聿怀喊岑时颂出来,声音算得上温和。

岑时颂像是丢了魂,垂下眸,任由眼泪四落,他在桌子地上蜷缩着,一动不动的抱紧自己。

像是外面有什么洪水猛兽要吞食他。

“你犯什么神经病?”见他这幅样子,商聿怀心头火起,不耐的踢了踢桌角,再次沉声,“滚出来。”

如果岑时颂有一点眼色,就该听出来,这是商聿怀将要生气的前奏。

可现在,桌子下是一片狭小的幽暗空间,岑时颂的神经线松弛下来,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看不见,商聿怀也好,他的警告也好,岑时颂全都不想听了。

反正商聿怀不过都是耍他玩罢了,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顺从呢?

他的乖顺和听话什么都换不回来,反倒让他看起来可怜又可笑,商聿怀依旧会一次次敲碎他,打破他,刺伤他。

岑时颂木然的摇头,小声说:“我不要。”

你骗我。我不要。

指责和拒绝。

来自于岑时颂,说给商聿怀。

可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在自己面前说不?

商聿怀周遭的空气像瞬间凝固了,开始发冷,又莫名灼烫,可岑时颂无知无觉,依旧沉浸在他悲伤的世界里。

直到脚踝一阵冰凉,被用力拽住,整个人跌倒,被毫不收力的往外拖,岑时颂终于缓过神来,他慌乱抬头,只看到商聿怀漆黑阴冷的眼睛。

那张脸离自己那么近,却不再悸动,心中咯噔一声,他惊呼出声,像是被梦魇住,疯狂的挣扎,毫无章法的踢踹着商聿怀的胳膊。

“放开我,滚开……别碰我!”

岑时颂拼命往里蜷缩,拽住桌脚不放手,可桌子下的空间一共也没有多大,商聿怀既然想要把他扯出来,那最后,岑时颂只能瘫在他脚边,毫无反抗资格。

脖颈再一次被熟悉的掌温贴住,岑时颂已经没有痛觉了,商聿怀还在收力,皮肤发红,骨节都要错位,迫使他抬头:“你让谁滚?”

岑时颂终于听清了商聿怀语气里,被岑时颂以下犯上而升腾起的愠怒。

岑时颂喉结被商聿怀死死按着,咯吱的响,让他有一种头身分离的错觉。

岑时颂本能的伸手挣脱这种几乎要他命的桎梏,嘴里呜咽的倒气,破碎嘶哑的呻吟,像是快要散架的破风箱:“……商、商聿怀,放开我!”

商聿怀。

岑时颂喊他商聿怀。

商聿怀眸光骤然变得阴鸷冰冷,戾气翻涌间,似乎是不是生气已经不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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