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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他说:“你说话要作数。”
连哥都不喊了。
商聿怀皱眉,用力攥紧他的手腕,往上抬,拉扯着他,要岑时颂的眼睛看着他,冷声道:“要做就做,不做就滚,别装出这幅样子恶心人。”
他好像生气了?
为什么呢,岑时颂想不通,你看,我都回来了,马上就要做你脚边匍匐的那条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岑时颂直直望见商聿怀如冰湖般冷沉的眼睛,在一片漆黑里,看到了自己——满脸的泪,鼻头通红,表情里写着抗拒和不愿意。
岑时颂愣了下,用没有被商聿怀抓着的手狠狠抹掉那些不值钱的眼泪,扯出一个有些夸张的,勉强的笑。
他摇摇头,将手从商聿怀手中抽离出来,缓缓蹲下身,仰头,说:“哥,我要做。”
心甘情愿吗?并不,岑时颂根本不想。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羞辱,没有人会愿意,会心甘情愿。
但他会,疯子会,神经病会,岑时颂会。
周三的生日,是他的二十三岁生日,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过的,没什么好庆祝的,不是步入成年的十八岁,不是寓意更好的二十岁,一个普通尴尬的二十三岁而已。
他不再是小孩子,却也算不得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依旧天真愚蠢,却也心思恶毒,道德败坏,这么多年没变过,又什么都变了。
可岑时颂就是要过,要商聿怀陪着他过。
这是他第二次向商聿怀索要生日礼物。
上一次什么都没有,变故横生,他只得到了羞辱和决裂。
那是他一无所有,也无能为力的十八岁,一直到现在,整整五年,他已经快要忘记了自己的生日,却还是想要找一个机会,以此向十八岁的岑时颂作弥补。
他当时盼望着商聿怀送给他一份世界上最特别的,他喜欢的人送给他的礼物,等啊等,没等到。
于是现在,轮到二十三岁的岑时颂替他争取。
无论什么代价,岑时颂都给得起。
商聿怀要岑时颂主动做这件事,心甘情愿的去做,那岑时颂的表情就不能有任何勉强,况且苦中作乐不是他最拿手的吗?
装出一副享受的姿态并不多难,岑时颂觉得自己能做好,所以哪怕商聿怀再用力的羞辱他,他脸上也带着讨好的笑。
喉头痉挛,岑时颂像是在水中捞出来的,脖颈处被掐着,窒息感,濒死感,接踵而至。
很快了,岑时颂嘴皮完全破了,但仍旧只是痛苦而麻木的想,他马上就要完成任务了。
“咚咚——”
沉闷呼吸间,空气是安静的,却被一阵轻缓的敲门声打破。
岑时颂应激一样,被吓得睁大眼睛,一双玛瑙般黑亮的眼睛,水雾氤氲,眼尾湿红,说不出话的嗓子断断续续发出呜咽。
商聿怀低下头,漠然看着他,见岑时颂要退开,伸出手抵在他的后脑勺,往里扣,不让他动。
“聿怀,你在里面吗?”
这是本应该十分钟后响起的声音,主人是商聿怀的正牌女友,外面的人是宋语。
而现在,明显没有到十分钟外的范畴,他仰头看商聿怀,商聿怀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旧冷沉平淡,对宋语的到来也毫无意外。
他是故意的,他早就知道,他骗我。岑时颂在这样想。
“聿怀,再不开门我进去了?”
宋语要进来,这个认知让岑时颂大脑充血,缺氧,刺激太深。
“唔唔……岑时颂原本跪在地上,现在挣扎着要起来,嘴里的东西却不放过他,商聿怀不放过他。
岑时颂就像是被抓住手脚,绑在实验台上,任由手术刀宰割的兔子,即便再挣扎,也逃不过商聿怀的掌控。
商聿怀见他脸色憋得通红,已经是极限,大发慈悲的抽离,低声命令他:“别动。”
商聿怀朝着门外仍旧在敲门的女朋友,冷声说:“在换衣服。”
敲门声于是停下。
岑时颂剧烈的喘息,咬着手背,压抑着。
一门之隔,商聿怀的女朋友就在外面,所有的声音,都变得这么清晰,岑时颂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商聿怀掐着他的下颌,被迫抬起头,慌乱对视间,喉头的甜腥重新涌上来。
岑时颂知道他还没有完成任务。
可现在,他抬着眼睛看着商聿怀,难得控制不住那一丝怨恨,一闪而过,却又直直落到商聿怀眼底。
商聿怀眸光微动,落到他脸上,却发现那只是错觉,岑时颂依旧满脸潮红,瞳孔涣散,对不上焦,虚虚望着自己。
看着这张脸,商聿怀坏心思顿生,附耳说:“不想被发现就去桌下。”
岑时颂浑身一颤,剧烈的发抖,这间办公室他提前看过,是有卧室隔间的,如果商聿怀真的不想岑时颂被发现,进去锁上门就可以,可他偏偏不,他要岑时颂去办公桌上,躲在里面,随时会被人发现。
岑时颂流着泪摇头,无声地说他不要,不要。
他拽着商聿怀的裤脚,哀求。
商聿怀神色微顿,下意识就要放过他,可看到岑时颂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和五年前的夏夜里重合,商聿怀眸光深重,沉沉的压在岑时颂身上。
他只在岑时颂耳边简单吐出两个字:“生日。”
言简意赅的威胁。
当然是有用的。
岑时颂不会忘记来到这自取其辱的目的,已经难堪到这一份上,没道理前功尽弃。
商聿怀抓住了他的软肋。
岑时颂绝望的松开了抓在商聿怀裤脚的双手,他没有太多思考的时间,只能如商聿怀所愿,爬到了桌下。
商聿怀从背后看着岑时颂发抖的肩膀,心中却诡异的升腾出一抹夹杂着陌生涩意的快感。
这无异是一个人对于主导令一个人类而产生的快感。
可那股奇怪的涩意又是因为什么呢?
想不明白,很陌生。
不应该是商聿怀这种人会有的情绪,大概是岑时颂身上冒出来的,让他也沾上了。
商聿怀把门打开,房间里暧昧的气味不算重,但如果真的要仔细辨别,也能嗅出来。
岑时颂在桌下忐忑的想着,心脏砰砰直跳,快要从胸腔里跑出来,他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确保不会有任何声音泄露出来。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岑时颂先听到的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清脆声,随后才是宋语清亮慵懒的嗓音。
“在换衣服。”
商聿怀不冷不淡解释,语气算不上多么亲密,岑时颂想,商聿怀这种人可能真的天生就没有感情吧,无论是对女朋友还是情人,态度都是一样的冷冰冰。
“来干什么。”
“女朋友想见男朋友,需要理由吗?”
岑时颂心脏被针扎了下,细密的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