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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会冷漠地拒绝商聿怀。

“我不要。”

于是岑时颂终于说出这三个字。

代表着忤逆,不顺从的三个字。

商聿怀沉声问:“你说什么?”

岑时颂心里害怕,面上却依旧固执,他就是这么蠢,做不对所有选择题,在所有人眼里的差生,永远选那个错误的答案。

可怎么办,他明明知道自己做错题,也改不了,没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不如顺着心选那个错的。

“哥,我说,我不会把视频删掉。”岑时颂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手里还有很多这样的备份,我会设定好时间和密码,等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就发出去。”

“……”

岑时颂说着,竟然从里面察觉出一股痛快的意味,他的声音轻起来,说:“哥,你很怕它们被人看见吗?”

它们。

指的是那一晚,被岑时颂下药的商聿怀,和被*弄的浑身脏污,难堪的岑时颂,他们之间一段不堪入目的**过程。

有什么好怕的?如果真的流出去,被扣上“**”名头的难道会是商聿怀吗?

岑时颂闹这一通,原来只是为了让他犯贱的名头闹得更响亮些,让全世界都知道一遍吗?

商聿怀冷嗤道:“你果然是个神经病。”

他的声音很冷,语气却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不争的事实。

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

岑时颂捧着手机,目光却飘落到地板上,那一颗颗从药瓶里滚落出的喹硫平,无声附和着商聿怀的话。

岑时颂轻声说:“哥,你不要逼我。”

逼。

是谁在逼谁呢?

商聿怀不想听他和自己扯东扯西,淡漠地问他:“你到底想怎么样?”

凡事都有目的。

岑时颂回国的第一天,商聿怀就问过他,有什么目的?

可岑时颂却不说,装作纯真无害,实际上却还是靠近他,勾引他,下药,录像,威胁。

他就是有目的的,他有想要在商聿怀这里得到的东西。

是什么?

“你和我在一起吧。”

岑时颂这样说。

商聿怀捏紧手机,为这个目的顿了下,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这句话愚蠢,可笑至极。

所以岑时颂真正回国的目的,就只是为了再次跑到他面前犯贱,被他*一顿,羞辱一番后,拿着这样幼稚卑劣的视频,告诉他,和我在一起吧。

“百年好合。”商聿怀忽然在他耳边沉吟道,岑时颂听着这四个字,心被拧着,“岑时颂,你还记得你说这句话的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哥是觉得我会当第三者吗?”

——“不会的,我不会的。”

岑时颂当然不会忘记,可怎么办,他都已经默认过商聿怀口中的婊子身份了,现在不彻底坐实,岂不是很划不来?

“哥。”岑时颂在商聿怀耳边轻笑,很天真的笑,像是十八岁时,他在商聿怀面前撒娇卖痴时一样的语气,“我忘了。”

他说他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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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着这样熟悉的神态,语气,否定了岑时颂自己亲口说过的话。

商聿怀彻底冷下脸,眼中厌恶极深,幸好岑时颂是看不见的,否则心脏又要难受一阵,不过他就该料想到的。

商聿怀根本不可能让他好过。

“你说你不会当第三者。”商聿怀冷漠地重复着他的话,还不忘反问他,“毕竟你最应该恨的,不就是第三者插足吗?”

“你妈死的时候,没告诉过你吗?”

砰——

岑时颂心脏骤然停跳,像是被一块巨石猛然击中,死死碾压,磨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商聿怀在提他妈妈。

他在说沈锦念的死。

他有什么资格和岑时颂说这句话?

所有人都可以说,岑时颂对不起沈锦念,沈锦念的死和岑时颂脱不了干系,沈锦念是恨着岑时颂的……谁都可以说,可唯独,唯独商聿怀没有这个资格。

他不配提起他的妈妈。

不配。

岑时颂猛地回过神,惊觉,原来,一个人在想起“不配”两个字时,是这样剧烈波动的情绪,是这样憎恨厌恶的感觉。

原来当时,商聿怀对岑时颂说你不配,竟然是这样憎恨着的吗?

岑时颂只觉得心脏开始疼了。

他明明没有过量吃药,甚至没有吃药,为什么也会有这种感觉,为什么,为什么。

岑时颂不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他要做的,是回答商聿怀的问题。

“哥,你不用吓唬我。”岑时颂听见自己说,“我妈妈的死是车祸,那是意外,和任何人都没关系。”

商聿怀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觉得他愚蠢的实在可怜,竟然没有继续拿话刺激他,而是淡声说:“开个价吧。”

岑时颂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开价?什么意思?

商聿怀要从他身上买什么?

他有些勉强地问:“什么意思?”

商聿怀嗤笑:“装什么?”

“你想和我在一起,可以,我现在确实缺一个床伴,你可以替上。”话锋一转,商聿怀问他,“那你觉得自己值几个钱?”

岑时颂脸上滑过几抹化不开的难堪,他被商聿怀这样羞辱,却还是舍不得挂电话,还要继续和他商量,自己能卖出一个什么价位的嫖资。

不过想来也是,岑时颂是主动贩卖自己肮脏躯体的妓子,商聿怀对他而言,就是他默许进出自己的嫖客。

这么想来,其实商聿怀还是很大方的,毕竟,岑时颂原本的打算,其实就是默认他可以白嫖。

现在商聿怀主动说,他可以开价,那岑时颂不该感恩戴德吗?

岑时颂把自己踩在最肮脏的泥潭里,浑身脏污,低贱而廉价,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但他也庆幸,幸好自己可以这样想,这样自轻自贱,不然,如果真的再像之前那样,自以为是,只会死得更快,更惨。

其实挺好的不是么,岑时颂费尽心思,不就是为了让商聿怀和他在一起吗?

现在商聿怀这样爽快地说可以,说答应,比岑时颂想象中的更简单,更快。

而且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他根本对婚姻也没有任何忠诚,不是他,也会有别人。

商聿怀是烂人,他也是,他们一样的烂。

岑时颂心中负罪感甚至在减少。

“哥,我不要钱。”岑时颂想了想,还是说,“你给我时间吧。”

时间。

商聿怀没说话,等着岑时颂索要的,所谓的,时间。

“周三。”岑时颂急促地说,好像生怕有人打断他,生怕商聿怀拒绝他,“每周三我们都见面好吗?”

岑时颂并没有过这样和别人谈论卖身筹码的经验,或许不要钱这个说法很愚蠢,可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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