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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关系,总要自以为是什么。
岑时颂心中思绪万千,头开始疼,跌宕,混乱,可现在是在岑家,不是那间暗不见光的阁楼,他不能在这里肆无忌惮地发疯。
岑时颂压抑心中的怒躁,手在发抖,却还是克制点头,轻声道:“好,爸,我明天过去。”
岑溪中欣慰点点头,说吃饭吧,今天让家里做饭的阿姨特意做了两份番茄牛腩。
岑时颂笑着说好,伸出筷子夹起一块,放到碗里,一口没动过。
这顿饭吃得心里发沉,似乎从来就没有一顿饭吃好过,也就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心里难受,拧得发酸。
他知道岑溪中一定是有目的的,可他暂时想不出,他对岑溪中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利用的,惦记的。
他不是已经一文不值了吗,岑溪中明明已经对他弃如敝屣,任由他自生自灭了,怎么现在又想起他,岑时颂想不通,他一无所有,岑溪中还惦记什么。
岑时颂回房间时,手机倏然震动,一条消息浮在屏幕上。
是岑时颂设过私密的号码,录入了指纹才能看得见。
【X:图片】
【X:别提前暴露自己。】
【X:看到回话。】
岑时颂点开那张图,图片只能看十秒,过后失效。
岑时颂一目十行看下来,照片被销毁后屏幕陷入漆黑,那些密密麻麻的字也全都记在了他心里。
难怪。
难怪时隔五年才终于想起他,难怪要上演一出父子情深的戏码,难怪要他这么一个废物去公司。
岑时颂凉凉一笑,将手机丢在桌面上,颓唐无力地仰面躺在床上,想,原来如此。
岑时颂痛苦地闭上眼,心脏抽痛得厉害,他蜷缩着,指尖碰到那张试卷,岑时颂不期然又想起商聿怀的脸。
所有人都不要他,商聿怀也不要,他甚至恨他。
可怎么办,岑时颂就是贱到骨子里了,只是个看着商聿怀拥有过的试卷,就忍不住想起他,想念他。
岑时颂捞过手机,按要求给X回了消息。
【Song:我知道。】
【Song:谢哥,再帮我件事吧。】
【Song:我想做的马上就要成功了。】
那没多久,那边回过消息。
【X:考虑清楚了?】
岑时颂有些失神地看着这五个字,考虑?他从来就没有过这个资格。
他能做的事,有哪一件是他心甘情愿的呢,不过是被逼着往前走,不得不这么做罢了。
岑时颂还没回复,那边X似乎已经知道答案,将一串数字发过来。
岑时颂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往心里看,直到倒背如流。
退出私密账号界面。
岑时颂打开信息软件,在收件人行列里,将那串数字打上去,很快,联系人弹出来。
岑时颂眼眶忽然有些湿,他伸出指尖,指腹落到屏幕上,隔着冰凉的显示屏,好像触碰到那个人温热的脸。
岑时颂有过犹豫,可这些犹豫与他受过的这些苦,吞过的这些药,医院里一次次的抢救相比,太轻了。实在太不起眼了。
岑时颂这次回来,就没想过心软,那太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五年前那场残酷无情的真相。
岑时颂颤抖着指尖,将那段视频按下了发送键。
“砰。”
为什么心跳这么快,为什么时间这么慢,为什么还没有回复消息。
“砰砰。”
为什么,为什么,岑时颂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忐忑,这样难过,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叮——
【岑时颂。】
岑时颂心脏不跳了,安静了,死寂了。
那串冰冷的数字变成了一个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的人。
屏幕再度亮起,对方正在输入的提醒停止,他连呼吸都没调整过来,消息又弹出一条,连带着手机剧烈地震动铃声。
【接电话。】
作者有话说:
宝们好呀!!
今天起我们小幻想正式进入连载期啦!
更新时间为:每周四、周五、周六、周天 一般是中午12:00准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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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卑贱的情人。
忐忑,不安,害怕,这些情绪变成深渊里翻涌的死水,在急促的铃声里,将岑时颂淹没。
很奇怪,岑时颂想,他明明没想按下接听键的,怎么商聿怀的声音就响在耳边了?
“你想要什么?”
商聿怀似乎没有生气,似乎又很生气,他的问题,他的语气,竟然只是这样平稳的,淡然的吗?
可为什么,岑时颂心跳如鼓。
“哥,你猜到是我了?”
岑时颂张嘴,踌躇了很久,没有回答商聿怀的问题,反倒是笑着问出一个傻问题。
“没人敢用这件蠢事威胁我。”商聿怀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可话锋一转,低沉冰冷的嗓音就在岑时颂耳边落下,“谁给你的我的联系方式。”
岑时颂心里咯噔一下,怕被商聿怀知道太多,依旧选择避重就轻转移话题:“所以我是第一个吗?”
他的语气很轻快,听起来竟然是在为这点特殊而洋洋自得了。
商聿怀冷笑道:“你是第一个在床上叫得这么 浪 的。”
岑时颂愣了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后知后觉商聿怀说了什么,脸上红白交加,看着并不太好。
岑时颂低头,无意识撕咬着指尖的倒刺,针扎样的痛感让他短暂回神,他有些勉强地说:“那我就当哥是夸我了。”
“……”
商聿怀那边短暂沉默。
一秒,两秒,没有任何语言,他似乎能听到商聿怀的呼吸声。
商聿怀在想什么,会想什么?
是不是觉得他太低贱,太卑鄙,太无耻,已经对他失望至极,厌恶至极,已经无话可说了。
岑时颂的心脏在煎熬。
“岑时颂。”
终于,商聿怀又在喊他的名字,岑时颂口中已经有了鲜血的气味,他好像真的已经等了太久了。
“我不想跟你废话。”商聿怀冷声命令道,“聪明点,视频备份自己销毁。”
岑时颂有一瞬间都要以为,现在商聿怀就在自己面前,身上的寒意和冷气把自己彻底包围。
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叫嚣着服从,顺从。
可他现在在自己的房间,在短暂的十八岁里,不再是商聿怀身下挣扎,却只能被遏制欺辱的皮套。
他应该有说拒绝的权利,就像商聿怀毫不留情地拒绝自己那样,他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