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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车辆似乎不能进入,崔堇下了车,步行往小区里走。我也连忙给司机转账,推开门下车。
好在走人行通道似乎管理得不严,栏杆一直升着,也不用刷卡。我远远地跟着崔堇,直接走了进去。
小区很大,到处种满了绿植,其间还有不少小径。我方位感不强,生怕迷路,眼睛一直盯着崔堇,还要担心被他发现,一时紧张得手心冒汗。 网?阯?F?a?b?u?Y?e?i????????é?n???????????????????
他一路往里走着,穿过中间了一片花园,到了最靠里的一栋楼。他从二单元门走进去,我站在树后等了一会,拿出手机假装停下来和人打电话。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我才跟上去,看到电梯停在了七楼。
我看了看一楼的户型,是一梯一户,那就基本可以确定余月就住在二单元七楼了。
我没上去,而是先在小区逛了一圈,摸清这里面的路线,随后离开,在附近找了个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等到崔堇应该已经回学校上课了的时间,这才回到余月的小区,循着记忆找到了那栋楼,乘电梯上去。
走到那扇门前,我看到门上有一个按钮,类似于门铃,但不太一样。我按了下去,没听见什么声音。我又按了几遍,渐渐有脚步声从里面靠了过来。我突然想到,可能这按钮是连接了什么发光装置的开关,可以通过闪光让余月知道有人在外面。
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余月探出头。看见是我,他脸上露出的不是惊讶,而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我冲他说:“把手机拿出来。手机。”我弯曲右手手指,放在耳边,打了一个“手机”的手语。
他眼神在我左眼下的创口贴上停留了一秒钟,有些兴味地看着我,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语音转文字的软件。我扯了扯嘴角:“不请我进去坐坐?”
他低头看着手机上一个个跳出的文字,侧过身把我让进了屋。
我直接穿着鞋踩了进去。客厅里家具不多,一个扫地机器人正在工作。靠墙的是几个组装的皮质沙发,我在其中一个坐下。余月坐在我侧边一个沙发的扶手上。他低头打字,随后把手机屏幕面向我:“你怎么找到这的,又是跟踪?”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别装了,我来这里不也在你意料之中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看着手机上弹出来的字笑了笑,低头打字:“我说了,只是想让你离崔堇远一点而已。”
我攥紧了拳头:“该离该离崔堇远点的是你吧!崔堇知道你背地里这么阴险吗?”看着他平静的脸,我的厌恶和嫉妒又涌了上来,“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你自己的不幸和崔堇没有关系,你凭什么缠着他一辈子?你准备利用他的善良到什么时候?”
余月盯着我的嘴看了一会,又低头看手机,然后开始打字。他打字其实并不快,可能因为不会开口说话,记忆拼音对他来说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这次他花了不少时间,我以为他要打出一大段话来反驳我,我皱眉看着他,已经做好了和他争论的准备。可最后他拿起手机,屏幕上只有一句话:“你以为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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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愣了一下。
他又打字:“火是崔堇放的。”
“你开什么玩笑?”我几乎想给他一拳了,“他那时候不是才六岁吗??再说了,他为什么要放火?”
余月耸了耸肩,一副无辜的神情。
我气不打一处来:“你想说一个六岁的孩子故意纵火?你这么说只是想骗我离开崔堇吧!不好意思,就算是以朋友的身份,我也会继续留在他身边。你之前已经骗过我一次,我不可能会再相信你!”
他歪了歪头,打了个手语。我能认出来,他在说“什么时候”。
我嗤笑一声:“之前在火锅店那次,你说你和崔堇不是恋人,难道不是骗我的?还是说你们的进展有这么快?你不就是为了耍我吗?”
他在手机上打字:“我没骗你啊,我们不是恋人关系。你不觉得这个词很单调很乏味吗?我不觉得它可以概括我和他的关系。”
“你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没忍住站起来推了他一下。
他顺着我的力道直接向后仰去,倒在了沙发里,脸朝着天,只用下巴尖对着我。我又骂了他几句,可他却躺着一动不动。我过了一会才发现不对,一时有些怕了,以为他是磕到了头,便朝他走过去:“你没事吧?”
我走到他面前,他突然坐起身,笑容满面地冲我打起手语来。他的动作太多了,太快了,我根本看不清,也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但他凑近了我,一双玻璃珠似的眼睛盯着我,像是海妖要引诱人类走向地狱一样。
我躲开了一点,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他停下动作,不知道为什么兀自笑了一会,笑得抱着腰倒在沙发里,两条腿也架在了沙发靠背上。我头一次见他露出这么快乐的表情,一时惊疑不定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他才停下来,开始拿起手机打字。
他说:“你想知道当年的事吗?你想更了解崔堇吗?我告诉你怎么做。你有个朋友的哥哥不是市一医院的医生吗?你去问问他知不知道‘胡腾祥’这个人。”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了。
他说的“我的朋友”,是姗姗。姗姗的哥哥研究生毕业后一直在市一医院上班,是耳鼻喉科的医生。他比姗姗大七岁,小时候家长忙的时候,常常会叫他带着我们两个小孩出去玩,他就会带我们去买零食。我那时候特别喜欢他,总是追在他屁股后“易哥易哥”的叫。
“你是怎么知道他的?”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余月。因为长大后联系变少,我和姗姗哥哥见面次数也不多,在校内我也没对什么人提起过他,包括崔堇。
余月不再打字,只是对我笑。我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地说:“我告诉你,我不管你背地里使什么阴招,只要是敢对易文姗和她哥哥做什么,你就死定了。”
他还是笑着,两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心形,向下移动,做了个“放心”的意思。
我松开他的领子,把他推回到沙发上。他顺手就拿起手机开始玩,没再管我。
我像个找不着北的苍蝇一样无意义地在他家客厅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走去拧开了大门,“嘭”的一声把门关上。电梯下行的过程中,我立刻给姗姗打了个电话,问她在干嘛。
她语气轻快地说:“上完早课和室友出来逛街啦。怎么了?”
我说:“没事,路上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联系我。”
“好啊,不过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她嘀咕了一句,随后说,“这边比较吵,我先挂咯。”
“嗯。”我回道。电话挂断,我有些呆滞地盯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