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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第5章
星期二下午我接到姗姗的电话。我戴上蓝牙耳机接听,她抱怨着说:“你看见群里的消息没有?三点又要去开会了。”
“没注意看,”我点开工作群扫了一眼最新收到的消息,“安全主题的?”
“对啊,我们开完会,要交报告,然后组织年级大会。”她唉声叹气,“我还有一堆事没做完啊,好不容易周二下午是公休,我计划都做好了,结果又要开会!”
“好端端地怎么开这种会。”我有些疑惑,“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学院虽然开的会不少,但安全主题的确实不多。上次开这种会还是因为我们学校有一栋寝室楼有人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引发火灾,当天学院就召开了防火安全的会议。
“好像是隔壁学校有个体育学院的学生出车祸了吧,就昨天在平成路那边,听说当场就死了。”姗姗说到这里语气沉重了些,也没再抱怨了。
“这么严重?具体什么情况啊。”我问了一句。
“不清楚,好像说是那个司机刹车失灵吧,直接对着人冲过去了,更具体的不知道下午开会会不会说。”
我揉了揉耳朵,叹了口气,说:“我下午有点事,你能帮我签个到吗?”
“啊?不行!”姗姗叫起来,“你怎么可以抛下我?而且我本来也有事的,怎么不是你替我签到!”
“我真有事,”我把通话音量调小了一点,脚步没停,“你上次不是说看中一件衣服,但是有点贵,舍不得买吗?我给你报销好吧,大小姐你就帮我这一次。”
“……”姗姗原本愤怒的声音消失了,她哽了一下,随即夹着嗓子说,“那好吧,但是说好了,下不为例哦。”
我“嗯嗯”两声,挂断了电话。
我的确有事。就在刚刚,我站在楼上看到崔堇出了寝室门,没背书包。似乎是出于一种预感,我觉得他是要去找余月。而现在,我在他身后不远处悄悄跟着他。
我跟着崔堇走出了校门,看到他径直往地铁站走。我跟着下去,他没进站,而是穿过人形通道,从另一个通道口出去了。回到马路上后,他站在路口,伸手从背后拎起卫衣帽子戴上,靠着路灯杆拿出手机,像是在发消息。
我在马路对面看着,等了一会,余月从路的那一头出现了。他戴着鸭舌帽,双手插着兜,不紧不慢地走过来。在崔堇面前站定时,他胸前那块石头微微晃动。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举起手机对着他们两个拍了一张照片。
绿灯亮起,他们一齐抬脚走上了人行道。我也从另一边穿过马路,隔着一条街紧盯着他们。
他们一路走着,偶尔打着手语交流一下,全然不顾路上行人或欣赏或探究的目光。我跟着他们走到这条街的尽头,看见他们终于拐进了一家电影院。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也顾不上没有斑马线,直接趁着车少穿过了马路,跟着走进了影院。这家影院应该有些年头了,面积也不大,我没来过。附近学生大多去的是之前我第一次遇见余月的那个商超顶层的影院,我之前没听说这里。
我找到一个有些老旧的电梯,它刚刚停在了四楼。我按下电梯,也去了四楼。上去之后果然是影院,我在入口处看到一张场次时间表,最近的一场在十分钟后。我往休息区看了一眼,崔堇和余月坐在角落里,被绿植挡住了一些。
我躲进卫生间,拿出手机看刚才拍的那张照片。我又注意到余月身前那块石头,它形状不太规则,没被打磨成常见的水滴形或椭圆,表面似乎并不光滑,在阳光下没有反光。
我试着把照片上这部分截下来,拿去扫描识物。网络卡了一下,页面半晌加载不出,我莫名有些焦躁,在狭小的隔间里来回踱步。有人进来了,在里面抽烟,很熏人。我握着手机走出去,又躲进了杂物间。
识物结果出来了,是月球陨石,相似度百分之九十。我往下翻动着一张张陨石图片,最后点开一张照片,放大。被命名为Lunar 002的月球陨石标本,有两颗,一大一小,于2012年进行拍卖,成交价308.6万。它们和余月脖子上看起来的一模一样。
我立刻相信了余月脖子和手腕上的是真品,只不过都是切割过的,没有那么大块。
我知道崔堇家里应该是条件很好的,从他的穿着就可以看出来,都是大牌。至于为什么我认识,因为我家里条件也很好。只不过就算是在我家,买两块月球陨石目的也只会是作为收藏,我爸妈会把它们装进玻璃柜里好好摆着,而不是让我整天挂在身上磨损。
我不清楚余月之前的家庭状况,但他小时候和崔堇住一个小区,家里应该至少不会差。那么,这两块陨石是他自己的,还是崔堇给他的?
不管是怎么得来的,余月似乎很喜欢它们,每次出门都随身带着。
我等了一会,估计时间差不多了才走出去。崔堇和余月恰好站起身,朝着检票区过去了。我跟过去,看见他们进了二号放映厅,就立刻去前台买了一张同样的票。
我钻进放映厅,贴着墙根走进去。里面已经熄了灯,只有屏幕在散发光芒,光线昏暗。大概因为是工作日,里面坐着的人不多,我绕到最后面环视了一圈,找到了他们两个。他们都已经把帽子摘下来了,坐在靠里侧的中间位置。我隔着两排座位坐在了他们后面。
我拿起手里的票,看了一眼电影的名字。是前段时间引进内地的一部犯罪片。我没看过,听说反响算不上很好,好像隐约听朋友吐槽过剧情有漏洞。
电影开始放映,主角的脸出现在荧幕上。我一边看电影,一边时不时看一眼崔堇和余月。他们好像什么都没买,手边没有爆米花也没有可乐奶茶,就坐在那里抬头看着荧幕。他们的前排是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一个小孩,小孩恰好坐在崔堇正前方。过了没多久,小孩突然吵闹起来,把双手举高挥舞,遮住了后排的视线。崔堇没出声,只是头往余月那边偏了偏。
余月没什么反应。可能因为他必须全神贯注看着字幕才能跟上情节,分不出精力关注其他。过了一会,小孩的父母哄好了他,他终于不闹腾了。但崔堇还保持同样的靠近余月的姿势,没有把头摆正。
我心里有点不舒服,也对那个不听话的孩子感到厌烦。
我断断续续看完了电影,大致能把情节拼凑起来。主角很小的时候被卖到香港的三不管地带,跟着黑社会卖粉,手上也渐渐沾染了不少任命,当上了档主。但后来某天他偶然走进教堂,看见里面都是沉浮在苦海、满面疮痍的人,甚至还有他曾经杀过的小贩的老母亲。他幡然醒悟,开始意识到自己罪孽深重,最终成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