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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明明你那天看到我第一眼眼睛都亮了,你不想试试吗?”
“我是你很喜欢的类型吧——你喜欢我的脸,我也喜欢的你的脸,性格也合得来,天赐良缘。”
“都是成年人了,上//床又不是谈恋爱,你不想先和我试试吗?”
褚嘉树噼里啪啦地说完一串就等着看翟铭祺的表情。
他几乎都能猜到翟铭祺下一步会干什么,这会儿说话就跟在心里打草稿似的,下一句话打什么标点符号他都一清二楚。
褚嘉树还在笑,他站起来拿酒杯跟翟铭祺的碰了一下,塞了一张房卡到翟铭祺的手心里,转身就走。
等?等个屁啊,就这闷骚表个白都能害羞的完蛋玩意儿还真能等到一句话出来啊。
回头房间人来就是了,而且褚嘉树敢肯定,翟铭祺会来的。
他是等不起了,他好不容易谈到的恋爱还没谈两天对象就没了,十几年来磨磨唧唧等成年,等高考完,这会儿又等剧情,又等世界线的,等过几年他是不是还要等翟铭祺直接找了老婆孩子,他等下辈子去啊。
他们已经耽搁太久了。
他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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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里被点了熏香,褚嘉树洗过澡后盘腿坐在地上,把行李箱等会儿可能要用的东西一样样摆出来,又对着说明书研究了好几分钟。
这些玩意儿怎么用的来着?
褚嘉树其实是真不喜欢干这码子事儿,他是纯没兴趣,他有点儿……怎么说呢。
潜意识里他很抗拒,潜意识从哪儿来的他也不知道。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在一起就要干那种事情,可是他又觉得,如果是翟铭祺的话,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直到他听到房门的一声轻响,窗外的雪很大,那人带着一身风雪站在门前。
“你会吗?”褚嘉树回头看向门口的翟铭祺,第一句话就这么问道。
主要是他真不太会。
翟铭祺心情此刻万分复杂,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真的会拿着房卡就来到这儿,但此时的情势已经由不得他了。
人还没准备好就听到褚嘉树这么一句,翟铭祺实在不知道回什么:“啊?”
“什么?”
褚嘉树把翟铭祺拉进了房间,这才注意到这人手上还提了许多酒。
带酒来干什么,壮胆吗?嗯,不予置评。
翟铭祺身上飘来熟悉的沐浴露香,褚嘉树甚至注意到这人的头顶还有些微微的湿润。
褚嘉树把人拉着走到了床边上,手上的触感,熟悉的骨骼走向,都是五年前的模样,几乎没有变化。
“你说咱们谁上谁下?”
翟铭祺上一题还没卡出来,下一题又像鬼一样地追来了,让他长了张嘴一时间都不知道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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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瞬间他怀疑其实他一岁那年其实并没有学会说话。
翟铭祺余光无意中还瞥到了铺了一地的东西。
翟铭祺:“……”
诡异的沉默在诡异的房间里进行,翟铭祺和褚嘉树诡异地又对视一分钟。
最后是翟铭祺先丢盔弃甲,舔了舔唇欲言又止,止又欲言地问了句:“你怎么看?”
“你要看吗?看什么,看学习视频吗,”褚嘉树茫然了一瞬间,“你有吗?”
“我没有。”
诡异的话题又开始了。
两人扯了半分钟并没有讨论出到底谁上谁下,甚至还带着莫名的谦让。也可能是有两个胆小鬼都不怎么会的原因在。
谁上谁下两人都觉得没什么所谓,于是褚嘉树转头拉着翟铭祺又一次问道:“你会吗?”
你说这种事情有什么会不会的,男人都是不学自通的。但是男同不行,还是得学学,不然会受伤。
翟铭祺片刻后,莫名退缩地掏出手机:“要不咱们一起研究一下吧。”
“也行。”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酒店的床上,开了投影研究起了片子,顺便还认真谈论了一番关于上下的问题。
床边小桌上敞着翟铭祺带来的酒,可能真的是为了壮胆的吧,两人一人捧着一瓶喝,喝完一瓶又忍不住奖励自己再来一瓶。
直到地上的酒瓶快堆成小山了,两人还在讨论哲学问题。
对,他们已经把这个事情延伸到了哲学方面,甚至研究到了上帝层面。
有商有量的谈到最后先后地打起了哈欠,一看时间也不早了,东西好像也没买全,临到头褚嘉树又有点嫌床不干净。
“有点困了,要不咱们先睡吧。”褚嘉树真挚地提议。
翟铭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点头:“我也有点醉了,头太晕了我怕吐你身上,那我们先睡觉吧。”
双人床上躺尸一般地铺了两个人,各自庄重地整理了一番自己入睡的遗容遗表,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大概过了几分钟,黑暗里突然传出了褚嘉树阴魂不散的声音。
“那我们下次你想在上面还是下面?”褚嘉树十分宽容地问。
翟铭祺也认真想了一番,他其实也无所谓,深吸一口气:“看你。”
褚嘉树看不见,黢黑一片。
“那、那下回再说?”
“行,下回再说下回再说。”
褚嘉树含着醉意晕晕乎乎地想着他完美的拉近关系计划,想着他俩现在关系都已经拉到躺一个床上了,看来进度还是很不错。
可喜可贺。
第94章 再像以前那样爱一次吧
按道理来讲,宿醉后的一夜应该是很难早起的,可是褚嘉树却在睡了一个安心无梦的觉后于凌晨时分惊醒。
没有做什么光怪陆离的梦,也没有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就像在时隔五年后睡了一个很饱的觉。
天还是蒙蒙暗的,不过已经渡过了最黑的时刻,由深蓝转为灰紫的颜色,云团波涌,与不远处的海洋相对。
酒店开着供暖,旁边的人还在睡,褚嘉树安静看了好几分钟,伸手停在虚空上一厘米的位置,轻轻描画着翟铭祺安睡的颜色。
眉毛、眼睛、滑过高高的鼻梁……指尖虚虚停留在那双殷红的唇色上,褚嘉树轻轻点了点。
他没有看太久,披了身浴衣,走到阳台给泳池打开了制热,又去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坐在阳台口懒散地坐着。
雪还在下,外面的冷气却没有侵蚀进他们所在的蜗居所。
不知道在看什么,不知道在想什么,盯着远处的云海翻涌,又看楼下的海浪波涛,已经有寥寥人声起来,带起了零星的几片灯光。
发呆、静坐,思考,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缠绕着他这一刻,但反而,一种名为放松的轻松的情绪包裹着他。
海岛的风吹来,雪花纷扬。
一双手突然按上了他的肩膀,褚嘉树回头看去,借着半明半暗的的天色去捕捉着这人的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