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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看东西被拿走了,过了很久,他轻声回答说,“我觉得,很、很像先生的眼睛。”
“喜欢吗?”
“喜欢……什么。”喻誓磕绊了句,眼睛盯着宝石,不敢去看度青山的眼睛。
“喜欢我的眼睛……还是我?”
褚嘉树一看有戏,本来准备变本加厉,结果下一刻他瞪了瞪眼睛,僵直着身子被眼疾手快地翟铭祺捂住嘴巴。
度青山直接低头,含着那颗亮闪闪的宝石,按着喻誓的后颈,吻了上去。
“阿誓,你看,好像门口两个说相声的小朋友都比我更懂,对吗?”
亲吻的磨蹭的瞬间,度青山的眼神似乎轻轻地瞥了他们一眼,褚嘉树被盯得一个立正,眼神坚定地盯着灯柱。
“先生……”喻誓的话被吞没。
等等等等,褚嘉树他们替人关上门拔腿就跑。
门关上的瞬间,最后一句话若隐若现地伴着吻啧声传来,大概是度青山的声音。
他在说,谢谢,我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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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天,他们怎么进度这么快。”
褚嘉树他们又跑到一个犄角旮旯里惊魂未定,他只是说助攻一下,怎么就直接亲了。
翟铭祺蹲在他旁边:“你不说了么,两情相悦,又很多年,一点就通了嘛。”
褚嘉树还是没缓过来,撑着地板就坐了下来,重新把耳机戴上。
也不知道楼下他大表哥那儿是什么情况,汗水淌着脖颈下来,褚嘉树放松着大腿坐着,侧头想和翟铭祺说什么,却发现这人盯着一根铁管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段路走过来,翟铭祺好像都很安静。
他在想什么呢。
警察还没来。
褚嘉树松了劲儿,一整个人倒翟铭祺肩膀上,把沉沉的重量肆无忌惮地压在翟铭祺身上。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褚嘉树懒着语调问。
翟铭祺被叫回神,记忆里掠过的人真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他低头看了一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褚嘉树挺起的鼻梁。
肩膀有熟悉的温度,人的体温……怎么可以贴这么近,薄薄的衣料几乎遮盖不住对方的一举一动。
他没回答。
那些戳破窗户纸的话一句句缱绻缠绕着翟铭祺,他缩了缩手指,把那些涌起的情绪一点一点地压下。
下一刻,褚嘉树感觉到了一个拥抱,他莫名其妙,张开双手:“怎么个事?”
翟铭祺下巴抵在褚嘉树的肩膀上,上半身都抱在褚嘉树身上,卸了自己一半的力道。
几秒后,他轻声回答说:“没事,这儿味道很难闻,我想抱一下。”
那确实难闻,褚嘉树对翟铭祺偶尔的娇气接受良好,一动不动地摊地上任人抱着。
隐晦的,无声的,呼吸声,翟铭祺睁眼又闭眼,他指尖悬停在褚嘉树后颈上的那块烟疤前。
如果他有……
如果他……
地下拳场的灯光太暗了,什么也看不到。
旁边舞池的音响太吵了,什么也听不见。
翟铭祺嘴巴张张合合,无声地在和一面陈旧的墙说了什么,气息打在褚嘉树的后颈处,灼热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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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嗯,我们都不太对劲
得知警察已经联合办案包抄这片地后,褚嘉树才把赖在他身上的翟铭祺重新拉起来原路返回。
穿过叠叠的人群,褚嘉树握着翟铭祺的手腕。
到地方老远就看到一个个惨叫哀嚎仰躺在地的黑衣人们,褚嘉树脚步顿一顿地停在那群人体边界线外,不由得咂舌。
他是知道这俩哥的战力强的,但是没想到这么强,褚嘉树抬头望向他深藏不露的大表哥。
这么几十个大汉,那什么原著里的浴血,什么虚弱,那都什么玩意胡言乱语的害人不浅。
他大表哥这会儿完好无损地站在中央,衣角微脏,面无表情地举着个铁棍儿,不像受害人,像砸场子的。
哦,也不完全是完好无损,手上好像蹭破了点皮正不耐烦地“啧”着。陈觅瞬间就粘上他旁边捧着认真摩挲上了。
褚嘉树:“……”说点什么好呢。
他好像有些明白了刚刚陈觅要拦不拦的姿态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他大姨找陈觅当保镖管得是这么个事儿啊,怪不得听大表哥说陈觅是认真学完了九年义务教育,大学还辅修法律的呢。
褚嘉树想到此,往后退了几步。结果一脚踩上了翟铭祺的脚,撞进了他怀里,两个人跟麦芽糖似的搅和了好几圈。
林寒奇听到动静后看过来了一眼,没太懂这两个人在舞什么民间艺术。
那好端端坐的三角眼光头想来也是没有预料到,这么一个绣花架子的大少爷居然真的是来搞事而不是闹笑话的,还傻不愣登地没有反应过来,错愕地挂着脸。
倒是陈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耐心地从包里掏出创口贴给人粘上后,又看到林寒奇身上因为解决这些携带管制刀具的狂徒后黏的灰尘。
他掏出手帕,蹲下来替他擦得重新干净。
一场褚嘉树本以为会惨烈的剧情就这样飞驰地脱离,耳机里传来呜呜咽咽的警笛声不绝于耳。
陈觅折好手帕,询问地看向了舞步终于停稳了的褚嘉树和翟铭祺。
褚嘉树马上说:“那什么,警察马上到了,已经在查封过程中,说是陈先生您事先联系过了……”
陈觅这才感谢地点点头,完全没有把后面那个毫无战斗力的假爹放在眼里。
这人眼睛里装满了林寒奇,陈觅正仰头和林寒奇低垂的视线对上。
“少爷好厉害,如果不是少爷来的话,我今天怕是有得熬了。”陈觅有种不顾废物三角眼死活地说着一听就很假的话。
林寒奇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但是瞪了还被场景整呆的三角眼一眼。
“谢谢少爷来帮我,”陈觅语气像是在哄,也像是在求:“少爷又救了我一次,我无以为报了,让我以身相许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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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嘉树在一侧和翟铭祺看得叹为观止,原来人还能这样既要又要,他又学到了。
不过这一对的频道又是怎么跳这儿来的——褚嘉树有点想掏黄历瞧一眼,今天是不是宜嫁娶啊。
场面一时之间实在鬼迷日眼,这边深情表白,那边三角眼气得吹胡子瞪眼不敢动,地上还躺着一群装死的打工人。
场外还有警笛声呜儿哇呜儿哇地加进来伴奏。
很显然,林寒奇也觉得陈觅这句话不太对,他表情仍然很不高兴。
这也没错,任谁经历这么一遭后恐怕也笑不太出来。
不过林寒奇不是笑不出来,他简直觉得莫名其妙,有话直说:“救命之恩,不用以身相许。”
“我这辈子救了那么多人,全世界资助病人,资助贫困生,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