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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区那么多人,要嫁给我的岂不是把地球挤满了?”

褚嘉树在一边儿听得心服口服,打心底地也想像大表哥这么有种的活一次。

林寒奇把蹲下的陈觅扶起来,不懂褚嘉树他们在没见识地震惊什么,皱着眉头看着人认真地纠正道:“是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才会在一起。”

“不过我要和你道歉,我之前对你说了很不好的话。”

“对不起,那不是我有意想说的,我当时很生气,我可以让你说回来。”

这没问题,褚嘉树想,正好今天他带他大表哥来,不就是为了说清楚这事儿的么,就是中途出了点小意外。

不过还好还好,也算是,殊途同归……等等。

“所以呢?”那边林寒奇没等大家伙跟上,接着他刚刚的话从口袋里掏出巨大的一个钻戒,“现在你可以用正确的思维考虑一下,你要不要和我结婚?”

怎么就结婚了??!

还有这么牛脑袋大的钻戒他大表哥是什么时候带上的,褚嘉树看戏看得简直目瞪口呆,耳机里警察已经过来了,他看着秒变结婚现场的地儿。

他大表哥举着钻戒,被求婚的单膝跪地。

这一记直球给褚嘉树和翟铭祺看得两眼震撼,明明眼前这场闹剧吧,他俩也是一点都没有错过……但往往还是会因为思维不够跳脱而跟不上大表哥的节奏。

原来大表哥情绪外放,是因为他居然也是个性情中人,褚嘉树若有所思地想到。

“那我认清我情绪我就要了,有什么不对,”大表哥不悦地看向褚嘉树他们,“你们两个这是什么表情。”

是他们错了,他们不应该忤逆权威的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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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好合,新婚快乐。

就是这场景实在不太浪漫,褚嘉树想着他大表哥好歹求婚呢,舔了舔嘴皮后拉着翟铭祺开始唱婚礼进行曲。

两个人拍着手哼着曲调不大准确的音乐,翟铭祺眼尖地还去另一边的场子里薅了几个礼花来。

碰啦一声爆开满天,混乱的灯光闪烁,亮片四散从天而降,引得林寒奇和陈觅先后看过来了一眼。

这又是地下拳场的,又是地下酒吧的,就这种玩意儿是不缺的,看热闹的当然更不缺。随着几声礼花放出来,周围竟然陆陆续续围了不少人来。

翟铭祺被褚嘉树捂着脸后退,挥手示意两人继续。

地上的被打得假装吐舌头的打工黑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滚进了人群里,三角眼的观看位也被某位好事兄台挤走了,大家吆喝着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求婚仪式。

陈觅视线在鸽子蛋上停留了短暂的几秒,眼神实实在在地黏在了林寒奇身上。

他还穿着那身裙子,脸上化着漂亮的妆,单膝跪地,伸起的手却被林寒奇接住握紧。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以前是有点拿乔,”林寒奇看到陈觅没有说话,嘟囔着认错,“我没有认识到自己的感情,是我的问题,我后悔了,所以我来挽回。”

“不晚吧。”林寒奇低头看他,“答应我吗?答应我吧。”

“你喜欢我的。”

那枚戒指要戴不戴地悬在陈觅的指尖上。

林寒奇几乎没有给陈觅插话的机会,倒豆子地噼里啪啦:”欸你怎么不说话啊。”

陈觅无奈地从话密的缝隙中插进去:“只要问这句话的人是你,少爷,我的回答一直都在这里。”

“在那晚我已经说了,我爱你,”他眼神近乎赤忱,“我愿意。”

戒指戴进了无名指里,混乱地灯光打在戒指上,闪耀地反光,不知道谁这么热情还通知了DJ台那边,音乐突然变得甜蜜,彩带从高空爆落,四周撒着彩纸,把两人几乎淹没。

褚嘉树和翟铭祺两个现凑的搭子热了现场气氛一遍,浪漫的求婚仪式伴随着外面阵阵的警笛声。

虽然不知道事情是怎么放飞到这个场面的,褚嘉树还是先混迹在人群里鼓掌欢呼。

不管了,能成事最好,那中间糟心的鬼剧情就不该有。

耳边的警笛声愈加高昂,耳机里传来了熟悉的问话。

褚嘉树拉着翟铭祺从人群里退开,看着翟铭祺在边走边回答着耳机里问题,他想,就这样也很好,一切都结束了。

一切都到此为止吧,这很好。

-

花花绿绿的彩带从各色灯光中旋转,穿着亮片的工作人员穿插着人群赤脚乱跑。

留下看热闹的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所有人都开始往外涌,密密麻麻的人群,像是被挤扁流动的沙丁鱼罐头。

褚嘉树他们作为联络人还需要在这边等着,混乱的灯光,震动的音响以及萦绕在耳边的人声鼎沸。

没来得及再去注意他的大表哥了,褚嘉树在暴动里保持着站立都困难。

偌大的地下组织只有那一个小小脆弱的铁梯,通着一扇简陋的小门,却有成百上千的人挤涌着,褚嘉树像在沉浮的大海,从人头缝隙中汲取空气。

他们随着人流滚动,被挤东挤西,目光始终追踪在对方身上。

这样的场景实在太危险了,踩踏事故很容易发生,广播刺拉地越过摇滚乐,一次次播报着让大家不要着急不要拥堵的通报。

地下暴乱,外面的警笛飞扬,蚁堆的人群四面八方地流动,褚嘉树被某人的某个大腚给顶进了一个窄小的杂物间里。

拖把,扫帚,水桶,毛巾,脏脏乱乱地堆在里面,灰尘涌在鼻腔,褚嘉树从外面摸了几把,精准找到翟铭祺的手扯了进来。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窄小了,十七八岁两个健康的少年人几乎是肉贴肉地并拢着,吸气呼气全是对方的气息。

褚嘉树觉得呼吸困难,一片黑暗中,他艰难地抬头看了一眼。

漆黑的房间,模糊的轮廓,灼热的体温,和对方刚从人群中扒出来的喘息声。

和梦里的某个人渐渐重合。

翟铭祺刚从一堆酒味烟味里涌出来,鼻腔里全是那些人令人窒息的味道,他伸手抱住褚嘉树,脸随意地埋在褚嘉树的颈窝里,他身上还是熟悉的沐浴露味。

和自己用的一样的味道,思绪杂乱,翟铭祺好像也被外面那浑浑噩噩的场景搅碎了。

他觉得,褚嘉树对他来讲还是很不一样的,比如当年小学作文,他很认真地写了一篇《我的朋友》,那年大雨夜,褚嘉树背着发烧的他去医院。

褚嘉树也写了,那年大雨夜里,自己背着发烧的翟铭祺去医院。

真人真事嘛,两个人都得了一百分的好评!

他们就是不一样的关系,从来都是这样的。

门缝里刮来外面混乱的风,灰尘涌起,明明灭灭的霓虹灯照进来,碎化着翟铭祺的脸,翟铭祺的轮廓,褚嘉树伸出的手在半途中放下。

他于恍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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