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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他大表哥。
谁是谁保镖来着?褚嘉树龟缩在一扇半开的门后面,抽空从挖开的门眼偷窥一门之隔的混乱。
原来脆皮少爷武力值这么高,褚嘉树盯了两眼就被翟铭祺拽着跑了。
地下拳场的设施错综复杂,走廊连着好几道,一扇门推开后面又是另一扇,随手掀开一扇窗后面藏了一堵墙。
两人位置一前一后地从人群中穿梭而过,一边是拳场里比赛的欢呼震响,一边是舞池里劲辣热闹的舞曲,霓虹的灯光打在灰暗的走廊里,把他们切割成好几块。
空气里弥漫着是烟酒气,血腥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味道,像是一场末日里的暴力狂欢。
他们没想着要在那一群一看就是混混多年的人堆里送菜,林寒奇一早就给他俩打手势让他俩自己找地方躲得与越远越好。
他们背靠着一堵灰墙,轻吐出一口浊气,这音乐吵得人脑袋疼。
“你知道吗,我看原剧情看架势还以为是黑那什么道的大佬搞事一样的,”褚嘉树脑袋后仰着抵住墙面,“结果现在看是一群混混头子斗殴。”
翟铭祺笑了一声,拿手碰了碰耳机,示意褚嘉树还在通话中呢。
褚嘉树闭嘴了,安静地闭眼休息着,空气里乱七八糟的气味闻得他很不舒服,耳机里传来微弱的警笛声,不知道还有多久过来。
对面的门突然打开,几个打扮露骨的人走出来,个个青面獠牙的样子,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路过他们。
应该是参加拳击比赛的那些人,房间里还有人没有出来,一站一坐倒都是长得很人模狗样。
坐着的那位在一片昏暗的环境中还戴着墨镜,而另一个赤裸着上身,伤痕累累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不怎么显眼,他蹲在那人的脚边,仰着着头神情颇有些忐忑。
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对话声。
“胆子大了,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我短你什么用的了?”
“对不起……先生,我以后不会来了。”
接着是一声低沉的嗤笑:“自己长出心思了,想往外跑了。”
褚嘉树本来看一眼就打算扯着翟铭祺换一个地方待着,结果目光掠过两人熟悉的脸时愣了下。
啊,褚嘉树想起来了,他梦里最后的那对相好的,一对可爱的忠犬和主人。
褚嘉树目光若有若无地打量着对方房间,拍了拍翟铭祺,忽然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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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怎么会有人看不出来暗恋呢,你说是吧翟铭祺。”
褚嘉树咳了几声,坏笑地摘下耳机带着翟铭祺磨蹭到了房间门口。
“嗯嗯嗯嗯。”翟铭祺不明所以,但是也摘下耳机配合地点头。
“这俩又谁?是什么新剧情吗。”
翟铭祺侧过脸压声问,嘴唇不小心碰了下褚嘉树的耳朵,他眼皮一惊,若无其事地缩回去抿了抿唇。
漆黑胡乱地灯光盖住了褚嘉树瞬间发红的耳廓,他状似无事地小声解释说:“我梦里最后的那对情侣,矿产大财阀度青山和他养大的忠犬小狗喻誓。”
也是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了,褚嘉树现在谈起男同来都游刃有余了。
“不过喻誓暗恋人家多年,守着上下关系一直不敢说,度青山没发现,自己动心也没发现,后面发现了又忍着没有动作,这两人就这样兜兜转转了很多年才修成正果。”
翟铭祺惊讶:“你要把人家的窗户纸捅破?”
褚嘉树说:“顺手的事。”
何必呢,明明说句话就能修成正果的事情,非得要经厉千辛万苦,误会又误会,痛苦再痛苦后才能在一起……这又不是真的写小说。
房间里,度青山正在看文件,被抓到在这里接私活的喻誓不敢动地单膝点地蹲在度青山脚边,眼睫不止地颤动着。
“我听说啊,有人为了高额工资特地来这里打工呢,一天这个数!”
褚嘉树轻咳一声在外面继续刚刚的话题,一只手高抬起来比在翟铭祺面前。
“哇,这么多啊。”翟铭祺盯着那只手夸张地应和。
褚嘉树伸手拍了一下他咬着牙:“……有点假了。”
所幸门里的两人并没有发现什么,只是度青山看了没关的门,皱了皱眉。
喻誓注意到后就要起身来关门。
褚嘉树见状不对赶紧往后面秃噜:“诶我听说啊——有个人来这里工作是特意为了给人买礼物啊,你说这费力吧啦的,得是什么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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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铭祺本来也在应和,点头点到一半,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特意去参加项目赚奖金给褚嘉树买的最新款的游戏机。
翟铭祺无语地盯了一眼瞎扯例子的褚嘉树。
“……那得是很亲密的朋友吧,说不定是一块儿长大呢。”
翟铭祺张了张嘴,临到口暗恋的关系改成了这个。
但也大差不差,褚嘉树也没注意到这个,满意地观察到度青山把要起身的喻誓按了下去。
门继续大敞着,度青山似乎看了一眼门口路过了一下子的两个人,放下文件看向了地上的喻誓。
“那是朋友吗?”褚嘉树还在问。
“那不一定是吧,”翟铭祺呐呐地说,“这怎么看呢。”
褚嘉树还在那儿嘚吧嘚吧跟翟铭祺说:“我听有人呢,喜欢一个人的眼睛是藏不住的,可是很多人都没有在意过。”
“忍不住去看对方啊,眼神追着一个人就跑了。”
褚嘉树突然在此刻看向了翟铭祺。
翟铭祺说着话的语调微不可见地抖了一拍,他垂下眼去躲开了褚嘉树的视线。
语音刚落,度青山低下的头就把一个偷瞄他的人抓了个正着:“……”
翟铭祺眨了眨眼,视线隔着昏暗地灯光落在偷看房间里的人身上,流连几秒后:“……这样啊,还有呢。”
褚嘉树想了想,把梦里那些喻誓偷偷好几年为度青山做的事情全都抖落出来,也不说是谁,谁做的谁自己能对号入座。
这次,门里的两个人都抬头看过来了一眼。
“会变得越来越像,下意识模仿对方的小动作,投入很多的关注……”
一句一句话地落下来,翟铭祺脑海里就被扯出挤挤嚷嚷的影像。
这次褚嘉树的语音未落,有人的话先一步比褚嘉树说出口,是房间里的度青山。
“我记得之前你看了一条项链很久,那天我去问了老板,说你预定了。
“为什么要给我买那个项链。”度青山好像在问,可是那语气笃定得并不需要回答。
喻誓并没有说话,慌乱地抬头又低头,被抹了油彩的皮肤遮不住那烧透的红晕。
他抬手,把攥在手心里的项链张开又合拢,却被度青山半路截走,煜煜生辉的宝石在灯光下照得眼睛也好像在发光。 ”……因为,“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