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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了坚果的那碗推到他面前。
翟铭祺笑着拉开椅子,手指敲了敲面前的碗:“让我跑老远过来给你洗头,就给这么点报酬?”
“给吃就不错了,”褚嘉树直接伸手就是一勺子给人怼嘴里,“哪儿来那么多话。”
翟铭祺被强塞了口吃的,又看了几眼褚嘉树脑袋。这奇葩发型也不知道是被这位少爷怎么搞出来的,实在具有艺术风范,他掏出手机当着人面开着闪光灯就拍了一张。
褚嘉树不跟他计较这个,只是提醒了句:“下周的夜宵别忘了。”
他们的消消乐之战结束在褚嘉树按出的那一句“unbelievable”之后,多出的一分让褚嘉树成为了此次比赛中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翟铭祺眼见着人吃着碗藕粉就嘚瑟起来了。
“知道,等少爷点菜。”翟铭祺笑叹了口气说。
褚嘉树被翟铭祺摆弄好头发后带着一身干爽上了床,随手抄了个枕头朝翟铭祺扔过去。
翟铭祺想也没想直接扔了一个还回去,手特别准刚好砸孩子脸上。
褚嘉树忍不了,好歹打人不打脸啊。
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就莫名其妙地打起来了,两个半大孩子一人占了床老大一头,褚嘉树闹到最后也觉得幼稚,眼睛都笑弯了。
“诶——”褚嘉树把枕头往翟铭祺身上一扔,自己弹回去躺床上了,连带着翟铭祺也一起倒床上,他侧过头,“我又——想冬天去滑雪了,我们去滑雪吧。”
翟铭祺一巴掌糊褚嘉树脸上:“我算是发现了。”
“你这人怎么老是想一出是一出的?”
翟铭祺看过来带着玩闹余韵的笑意。
褚嘉树也笑,扯着被子把灯关上了:“什么话,你第一天认识我?”
两人又瞎说了一会儿,翟铭祺拿出手机开始翻二月份距离南半球近一些的滑雪场,褚嘉树凑过去指指点点地看。
最后挑了一个温暖的滑雪场,刷评论说那里凌晨可以待在滑雪场里面,天气好的话可以看到一场世界级的日落,简称人生打卡点之一。
最重要的是,坐车三个小时下山就能直接进入可以吃冰淇淋的天气,这让挪曼斯里成为著名的冬夏之地。
翟铭祺给挑乐了,转过头去问褚嘉树:“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褚嘉树,大冬天的跑人家夏季国度找滑雪场。”
“压力这么大了吗,都开始琢磨怎么为难老天爷的勾当了。”翟铭祺煞有其事地摸了摸褚嘉树的额头。
褚嘉树在床上滚了一圈,笑着说:“我可乐意,我看你不也挺乐意么。”
笑闹过一圈后,两人又都平躺在床上安静了下来。
褚嘉树盯着黑黢黢的屋顶,说:“唉,聊点儿正事。”
正事儿,他们哪有什么正事儿,他们想干的什么都是正事儿。
翟铭祺猜到了应该是跟梦有关的事情:“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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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来,翟铭祺其实一直挺好奇的,他转过身看着褚嘉树问:“一直能看到别人未来,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褚嘉树被问到了。
他还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呢,因为他似乎只看一眼梦里七七八八的糟心事,看到翟铭祺可能的未来,即使仅仅是一闪而过的片段。
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改变,背着担忧的行囊骂骂咧咧地上路。
那抹在翟铭祺脸上的血腥太刺眼了,这玩意儿就不该出现在旁边跟他扯犊子的那孙子身上。
至于其他人……说他特别特别想改变那些人的破未来吧,其实有也没有。
褚嘉树就不是一个爱关注别人活成什么样的人。
可真遇到了,他又实在是贱得慌地想干点什么。
他嘴上喊着人家观察对象,戏称这些人是几号单主的客户,打着想要探索剧情弹性,改变未来当英雄的名头,就为了给后面翟铭祺的万一做准备。
但真掺和进去了也就不是他嘴上打打嘴炮的事了。
“被老天爷压着去打白工的感觉。”褚嘉树臭着一张脸。
“总不能都让我知道了这人明天要从五号大桥上跳下去,我还不拦着吧,”褚嘉树说,“而且压倒人的那最后一根稻草居然还是没买上最爱的某款滞销面包这种破理由。”
滞销都没买上,这人运气也还真是血亏。
不就面包么,买,还买大个儿的,褚嘉树转头就能去面包店里给人买个百八十个吃到吐,问人还想不想跳了?
还想,因为根本不是面包惹得毛病。
褚嘉树平白无故地就被扯进这么一堆不是面包的事里去了,出不来,只能想着干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烦!”褚嘉树啧了一声。
“谁想管他们那一摞摞破事儿。”
褚嘉树翻了个身背对着翟铭祺不自然地嘟囔:“也不让我梦点有用的,来个什么赛博未来人教我当超级英雄啊,再不济让我梦见你银行卡密码也行。”
“这一天天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狗血,每晚上给我按盆泼。”
翟铭祺没说话,伸手揉了把褚嘉树背对着他的后脑勺。
第26章 我穿越回我爸妈恋爱之前
天气一天天冷死,他们临着放假跟着陈婆婆回了趟山里。
还是老样子,陈婆婆虽然人去了上今,但还是过一段时间就要回去一趟,给老家的坟上上香,一个人对着三口坟说说话。
山里有东西扯着她回去。
陈婆婆爱一口酒,平常不怎么喝,周围人也不让她喝,她年纪太大啦,八十多岁的老太太怎么能这么喝酒呢。
也就是上坟的时候,但也不多喝,解解酒虫勾的瘾,醉上一把再歪歪扭扭地走回去。
褚嘉树他们就是在这时候遇到苦爷爷的。
说起苦爷爷来,他们实在没有太深的印象了,特别是褚嘉树,他满打满算也就见了人家三面。
第一回看人家吃东西,第二回给人家吃东西,第三回跟人家吃东西。
苦爷爷就是曾经把他们从那段跑不出的夜路里接出来的人,褚嘉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是他的眼睛被挖空了,留一个吓人的眼眶。
再次见到,褚嘉树才觉得这人似乎和记忆里有很大差别了,头发全白了,人也老了不少。
一算竟然有八年过去了,褚嘉树印象里的人头发明明还是带着黑的。
他看起来精神不太好了,不过还是见人就笑,看得出来他还记得陈婆婆。
闻着黄酒味儿他滑过去,蹲在这三座坟面前,跟陈婆婆讨一个酒喝。
三口坟的位置在山的很里面,也不知道苦爷爷是怎么跑进这里面来的,又是来干什么的。
陈婆婆喝着黄酒,倒是大方也分了他一杯,陈婆婆比苦爷爷大了应该有十来岁,可是他们这会儿看着却像是同一个年龄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