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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哪样。

“大表哥。”褚嘉树殷切地喊了一声。

林寒奇鸡皮疙瘩起一身,往后退了有一米远。

那个被林寒奇握着的手机里还在传出真正可怜的声音:“少爷。”

这一声把人喊回去了,林寒奇蹲在草丛里皱眉继续接电话:“我跟你说了我现在没空和你玩那些把戏。”

“我去哪儿不用你管,守好你自己的本分。”

褚嘉树这边偷偷转头跟翟铭祺传达信息,比口型说:“霸道少爷爱上我。”

翟铭祺被这名字雷得不轻,然后看了眼蹲在草丛里头发里还插着几片叶子的霸道少爷。

真抱歉,他们好像有点不小心毁了霸道少爷的形象了。

随后,褚嘉树眼睁睁地看着林寒奇听着电话莫名其妙地冷笑了一声,眼睛似乎冒出了一张扇形图,三分凉薄,两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

他偷摸观察了下这有点丰富的表情,然后在这位少爷挂了电话后,小小开了个大:“奇哥,你女朋友啊?”

这位表哥的脸以肉眼可见的气红成熟虾了。

“你不准羞辱我——!”

林寒奇头发都炸起来了:“谁跟她在一起谁倒八辈子血霉。”

翟铭祺和褚嘉树双双对视一眼,没多说什么。

“奇哥,那你要女朋友不要?”

褚嘉树印象里属于这对的小说章节有一万多章,结合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追妻火葬场以及假死改头换面后的爱与不爱,最终在经历了替人挡刀,ICU七日游后终于修成正果。

印象里模糊的梦境,褚嘉树其实并不太能看出那位所谓的女主角的样子,只记得好像格外的高。

导致一切误会的源头就是这张吃垃圾也吐垃圾长大的嘴。

当然还有这位普信表哥独特的,产出“全世界人都应该爱他”这样谬论的——缺斤少两的脑子。

显然当事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暂时感觉良好:“我缺?”

褚嘉树倒是也不着急他,张嘴开始胡扯:“没什么,只是最近我和翟铭祺正在研究一个课题,是关于量子纠缠下的爱情心理学解析的。”

“所以最近有点见一个人就想做媒。”翟铭祺虽然不知道褚嘉树在说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也跟着一本正经地胡说,“和追求爱情有关的。”

“所以你要是有需要,可以来找我们啊。”褚嘉树说。

“保灵。”翟铭祺加了把火。

这俩表情过于认真严肃,以至于林寒奇根本没有想到这俩几乎没有交集的小孩其实正在驴他。

林寒奇听不懂,但是不妨碍他觉得很高级:“这什么量子纠缠的研究……干什么的?”

他虽然自己是个纨绔,但他还是知道对面前褚家和翟家的这俩小孩略有耳闻。反正属于他们这个阶级的“别人家小孩儿”那一挂的。

所以这听起来扯淡一样的东西他倒是没怎么怀疑。

“通过大脑成像来研究产生爱情因子的因素,进而进行个体化定制式的撮合爱情。”褚嘉树继续扯。

人话就是按照他们的预知梦来修正各种狗血文的狗屁爱情。

林寒奇越听越觉得像回事儿:“靠,那这玩意儿能有用吗?”

“特别有用,”褚嘉树眼睛真诚地看着他,“哥你要是真有需要就来找我,用这个原理追爱简直就是百战百胜,心想事成!”

百战百胜,心想事成……

嘶……听起来有点意思啊。

林寒奇不觉得追人这种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手上却诚实地留了个心眼儿打开手机,确认自己有褚嘉树的联系方式。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你俩找别人去。”

林寒奇挥一挥手,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脸满意地走了。

第25章 我想冬天去滑雪了

褚嘉树能量耗干后啪唧一下倒在翟铭祺身上。

“你啥也不知道就跟我一起唬人啊?”褚嘉树觉得有些好笑,侧过头对着人耳朵叭叭。

他嘴上是打着实验的旗号,但是十几岁的小孩心软得没法看,中二得还存着英雄拯救世界的心思。

褚嘉树一天天净做这些出力不讨好的事儿了,试着在别人不太好的未来上涂涂改改,让结局变得更好一点。

但人家结局好好坏坏的跟褚嘉树有半毛钱关系啊。

“我少干一件了?”翟铭祺把赖自己身上的人提起来,“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褚嘉树就是不好好站着,推起来又倒回去,故意犯欠儿一样。两个人尽黏糊了,俩人从小就这样,到哪儿都一块,所以现在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你还有多少故事等着呢?”翟铭祺问。

褚嘉树闭眼睛摇摇头:“多着呢……说不清。”

最近梦里的东西确实不少,褚嘉树也不是个个都去留意,撞见再说嘛。

他手上的这几对已经让他操够心思了。

翟铭祺还在想那位霸总少爷的剧情,褚嘉树总结的那一堆文件他都看了,自然少不了这位少爷的。他稍微回忆了一番也就对上号了。

标准的古早玛丽苏,傻白甜女保镖对上恶魔少爷。

阳光,坚韧,热烈。

少爷前期使坏劲儿尽折腾人了,到头来又因着这些特质反悔喜欢上了人家,放人走又不愿意,就这么拉拉扯扯。

“我记得好像追妻追得挺惨的?”翟铭祺想了想。

小少爷的剧情是正经追妻,追了整整八百章,好不容易才等到对方点头,后面简直可怜巴拉的。

褚嘉树刚回过神就听到这么一句。

他本来还想应和两句,但脑子里过了一圈后实在没劲儿,转到自己身上感觉他现在过的日子也是水深火热。

一边跟九年义务教育互相折磨,一边还当着爱情和平大使之巨型电灯泡命苦版。

“其实我觉得我也挺惨的,”褚嘉树脸一下子麻了,十分共情,“我倒血霉的——”

-

晚宴前翟铭祺心血来潮非要往他头发上搞很多发胶,美名其曰为了帅气。

以至于晚上回去洗头的褚嘉树一摸自个儿头发像是摸到了一捧茂盛的干草。

褚嘉树:“……”啧。

“什么狗屁帅气。”褚嘉树对着镜子搞了半天,最后盯着自己摸了一手洗不掉的细闪,彻底没了脾气。

他坐床上给罪魁祸首拨了个电话去。

“睡了没,洗头没?都没有上我这儿来。”

褚嘉树又回到镜子前看了半天,实在不想搞这一头头发,下楼去冲了两碗藕粉。

翟铭祺穿着睡衣就晃荡过来了,一进门就看到了褚嘉树顶着个干枯爆炸的头发嚼嚼嚼。

“你这是什么造型,”翟铭祺过去拍了拍人那冲上天的发丝尖忍俊不禁,“奇特。”

褚嘉树懒得理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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