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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隐隐约约有这猜测,可胆敢说出来的,唯有烈风侯一人。

国君也定定看着他,“怎么,烈风侯这是准备以身殉国?”

烈风侯没答话,只回看着他,似是默认了。

这一君一臣似乎都没怎么注意用词吉利与否,一个把殉国挂嘴边,一个把亡国挂嘴边,半斤八两,势均力敌。

他二人对峙,朝堂上的官员也不好出声了,一同跟着安静如鸡,一时间朝堂中安静得落针可闻。

反倒是沉默许久的凤舒行忽然传音同我道:“汤国进攻了。”

话音刚落,从远处传来一声巨响。

隆隆撞击声不绝于耳,我听到百姓的尖叫、岩石崩裂以及重物落地的声音,多种声音混杂在一处,无一不昭示着汤国的存在。

汤国的攻城车隆隆地撞击着紧闭的城门,我甚至能想象挂在城门上的门闩被接二连三地撞击、发出撕裂呻吟的画面。

这种场景我只在前世的影片中见过,而这一世安稳非常,从未见过、更没有遭遇过这等生死攸关的境况。

如今我以一个过客的身份亲历,才终于明白影片中的画面都只是对感官的刺激。此时此刻,我只感受到心惊。

身临其境的感觉同影片相去甚远,我能感受到百姓的绝望,以及面前朝堂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阴霾。

这般动静,烈风侯也听得清楚,他催促道:“望陛下恩准!”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国君仍旧沉声道:“不可。”

“如何不可?!”烈风侯不再按捺自己的脾气,近乎咆哮着道,“你只要负责坐在那个位置就行,出生入死的事,我替你抗,我都不在乎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国君面色也冷了下来,“你的生死,你不在乎,但是朕在乎。”

烈风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竟是一下子愣住了,他脸上愤怒的表情被国君一句话给凝固住,将怒不怒的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国君忽然起身,朗声道:“诸位,散了罢。若有人想帮我在史书上记一记,那便写今日汤国攻入林城,风帷国不战而降。”

所有人都被国君这句话给镇住了,包括我跟凤舒行。

我们一开始答应帮他拦住烈风侯,不让他出征,还以为是因为国君留有后手,不想他去卖命。

谁能想到这国君,哪里是留有后手,这是把自家后院大门都给打开了,张开双手准备迎接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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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员们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是不知如何是好。

没人敢走出第一步。

也没人注意到城外的喧闹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忽然,一支带着火焰的利剑射入正殿,直直地插入梁柱之中。

有了第一支便有了第二支,密密麻麻的火箭呼啸着冲进正殿,沾了油点了火的箭头触上木制的梁柱,一触即燃,整个正殿登时被火光照亮。

这下便不用国君再出声催促了,在看到第一只火箭出现的时候,吓破了胆的官员们便尖叫着抱头鼠窜。

在火箭出现的第一时间,凤舒行便拎着我躲到梁柱后头,躲避疾射而来的箭头。

所幸梁柱极粗,火箭轻易射不穿,就连梁柱上的火焰,也被凤舒行手一抹,灭了个干净。我瞪大了眼,被这场面惊到,却又怕会被身旁的官员看见,急急忙转过头扫视了一圈。

场面极其混乱,没人注意到我们这边莫名其妙消失的火焰。

烈风侯环视一圈四处流窜的官员,怒道:“我就不该同你在这争论这么久,你不让,我偏要去!”

此刻显然是火烧眉毛,烈风侯劝说不成,气得转身就走,丢下了身后站在原地的国君。

只是没等他走上两步,门口便出现了一个黑影。

紧接着,如同潮水般,越来越多的黑影涌现在正殿的门口当中。

此刻文武百官早已散得差不多了,也没人会晕头转向往回跑。

为首的士兵穿着厚重的甲胄,面上还带着惊讶以及迷茫,似乎打心底眼里不相信他们的进攻会如此地顺利。

他们手上的黑旗飘扬,上书一个大大的“汤”字。

汤国的军队,终究是来到了。

为首的士兵见到正殿里的人影,面色一凛,左右巡视一番后,大声道:“应萧将军及王军师之命,将你等捉拿!速速投降,或许还能饶你们一条小命!”

闻言,烈风侯冷冷地嗤笑一声“我当是谁,一群凡夫俗子,也敢如此不自量力。”

说罢,他手中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枪尖顿时对准了站在门口不断涌入的士兵,“今日,就让尔等后悔踏入这风帷国!”

话音刚落,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动作之快,甚至还留下了一道残影。

他实力不俗,如今即使是因果缠身,发挥不出十成十的实力,却也能光凭身法与技巧,同凤舒行斗个不相上下。加上他那不要命的架势,一时间让那些士兵难以招架。

他长枪一扫,便击得那群士兵纷纷后退,以避开其锋芒。

有的胆大的士兵趁着他长枪横扫而露出的空当,趁机举起刀向他后背袭去。

烈风侯哪能察觉不到他这点小动作,眼尾一挑,枪尖的方向不变,只将枪尾处对准那名袭上来的士兵。

接着,他拿着长枪向自己身后刺去,枪尾竟被他使得如同枪尖般,径直朝那名士兵的胸口袭去。

我此刻才注意到,这柄长枪,不但枪尖的金属中掺进了稀有的矿种,这枪尾处竟然也裹了一层金属,形状微凸,用的材料竟同枪尖用的材料一模一样。

同样都是颜色暗沉、不沾血的金属。

以前听说过一个说法,用枪的最高境界,非是用多锐利的枪头刺穿敌人。而是当你手中只拿着一柄木棍时,也能将木棍当作枪使,用最简单的木棍刺穿人的胸膛。

枪尾终究不如枪头尖锐,只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棱角,而这点棱角,对于常年使惯了枪的烈风侯来说,足够了。

“噗嗤”一声轻微的闷响传到在场所有人的耳膜中。

随之而来的还伴随着皮肉撕裂、骨骼破碎的声音,以及那名士兵脱口而出的惨叫。

烈风侯竟然用那只有一个小小棱角的枪尾,径直将这名试图偷袭的士兵捅了个对穿。

那名士兵手上的刀,连烈风侯的衣角都没碰到,他人距离烈风侯很远,连血都喷不到他的身上去,只能沾湿他的袍角,宛如最后无力的挣扎。

见战友被伤,其余的士兵发出愤怒的吼声,如潮水般涌上前来,接二连三不要命地朝着烈风侯攻去。

烈风侯纵使身法再灵活,也抵不过这群将他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几个回合下来,显得有些左右制肘。

有几个小兵见烈风侯这边插不上手,顿时打起了我们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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