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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至于在那样的情况下涅槃,那位也不必受那场无妄之灾……"
我越听越懵,我寻思着凤舒行带我来,不是给我解决疑问的吗?怎么现在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多了?
什么涅槃?"那位"又是谁?莫非说的是赵氏?
我觉得脑门上的问号越来越多,该不是之前我恶心了凤舒行一回,让他不爽了,他在故意给我找新的问题吧?
我想了想,发现还真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这回轮到凤舒行叹气了,“郑叔,都过去了。您别这么说,这不是您的错,任谁也不想发生那样的事。”
“少主,你嘴上是这么说,”郑叔缓缓开口道,“可我知道你心里从没放下过。”
凤舒行笑了一声,“郑叔,那得看是什么时候。”
郑叔一愣,忽然话锋一转,“趁着现在还早,我想出去晒晒太阳。”
这借口找得很拙劣,仿佛只是为了走个形式而不得不说的一句话。
凤舒行领会到他的意思,也没有揭穿,好脾气地笑笑,顺着他的话道:“那我先给您布置一下外头。”
说完,凤舒行便转身出去了,留下我和郑叔面面相觑。
说是面面相觑也不对,毕竟脑子里还没转过来的只有我一个。
我正欲开口,郑叔却抢先我道:“关于少主的事,老身不便多说,若是有想知道的,您可以自行问少主。”
我心想,那您这话说了跟没说有差别吗?刚刚俩人在聊的时候一点没避忌着我,现在反倒搞起避嫌那一套,是觉得他们忽悠能力太好还是我好骗?
我懒得跟他纠结这个事,要真有什么想从凤舒行那边知道的,我自己问就是了,还用得着拐这么大一个弯?我不问,只不过现在不是时候罢了。 网?址?发?b?u?y?e?ī??????????n???????????????????
我问道:“那您将凤家主支开,只留你我二人,这又是何意?”
“公子有所不知,”郑叔这一开口便带着些故弄玄虚的味儿,只是他之后说出来的话,让我极为惊讶,“少主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郑叔顿了顿,继续道:“若您有空,便多陪陪他罢。”
我也不跟他绕弯,“郑叔信得过我?”
看他方才那副不愿与我多透露的模样,还以为防我跟防贼似的。
郑叔闻言摇了摇头,“我信不信您不是关键,关键是少主信您。少主信您,那我自然是信的。”
敢情你俩的信任买一送一?我起先还不以为然,可在我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后,我也不免有些愣神。
他的意思是,凤舒行信我?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毕竟我二人日后有可能会进行长久的合作,他信不过我自然不会找我,而他平日里的举动说是主动向我示好也说得过去。可带我来郑叔这边,似乎已经超出了我二人合作范围内的信任,要知道他过来的时候可是连下人都屏退的。
凤舒行真对我这么放心?我自己也有些想不通。
我又想起他之前那句“故人相见”。他跟我说过他以前认识我之后,又给了我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说我俩以前认识,此番再见便是“故人相见”也说得通,可我总觉得他那话说得别有深意。
我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 ,开口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凤舒行从外面进来了,“郑叔,我给您布置好了,现在出去?”
算了。我呼了口气,觉得说什么都没必要了。
不管刚才郑叔说的话有多少是真的,我只知道他想出来的心是真的。
刚出去坐了一刻钟不到,郑叔就让凤舒行扶着他在院子里转悠。这个小院子只有丁点大,只能重复地转圈,可他还是乐此不疲,大约是平日里被憋得狠了。
凤舒行一边同他走着,一边跟他聊着,我就坐在一旁的板凳上,看着这俩人在院子里字面意义上的兜圈子。
二人这么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明天的安排上,“郑叔,这几日天气不错,明日也是这般的好天气,我明天带您出去转转?”
郑叔走得有些急,气也有点喘,他停下来,待气喘顺后才答道:“你怕是又有地方要用到郑叔罢?说来听听。”
“那我便直说了,”凤舒行道,“我与孟大哥前段时间得知,八十三年前有个落水的女子,被救起后疯疯癫癫,虽然后来恢复了一些,可还是十分畏火,但凡遇见火光,便会犯病。我与孟大哥商量过,觉得此事有蹊跷,因此才想您明天过去一趟。”
“八十三年前?”郑叔也不闹着继续兜圈了,嘴里反复地念着“八十三年前”,仿佛这几个字有什么魔咒似的。
凤舒行也没催他,只补充道:“是的,因为当年凤家山庄是您在管理,因此您知道的应当比我多。”
郑叔说道:“那年确实是失踪了几个人,我只当是逃走或是尸体没找到,从未想过有活着的人还在凤凰城附近。加上那段时间凤凰城和凤家大乱,也没有多花精力去寻人。”
出逃的下人若是被找到了,下场通常会很惨,因此有心出逃的人估计早就趁乱跑得远远的,找也是白费功夫。在一场家族混乱中,太多事情要顾及,无足重轻的下人压根没人会管,更没人能指责郑叔这事做得不对。几个下人而已,远不如凤家的繁荣稳定重要。
凤舒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没有出声。
郑叔叹了口气,“罢了,明日我同你二人一道去会会那个妇人,权当是给我自己散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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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心,恐怕是散不了了。
尖叫几乎要穿破云霄,我看着眼前尖叫的妇人,只觉得一阵头疼,也不知道是被这事情整的还是被她的尖叫激的。
郑叔行动不方便,郑伯昌便给我们备了马车,坐着马车来到刘若山家门口。本来马车停在院子外的时候好好的,我下来的时候还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看见刘若山那个一脸病容的老娘正正病恹恹地窝在椅子上晒太阳。
可原本极为安静的画面,随着我们踏入这个院子,仿佛按下了切换键,被赵氏的尖叫割得支离破碎起来。
当时赵氏听到动静,扭头看向门口,不知是臆想到什么,神情逐渐变得扭曲可怖,最终发出了尖叫。
听到动静的刘若山赶忙从屋子里冲了出来,顾不上跟我们说话,只低声安抚着赵氏。
于是乎,就成了现在这副诡异的画面,赵氏尖叫不已,刘若山低声安慰,只有我们三个傻愣着站在一旁。
刘若山安抚了半天,可赵氏跟着了魔似的,一双眼睛直往我们身上瞪,虽然怕得要死,视线却如同被绑在我们身上似的,一点也没动。
我有些纳闷,因为听闻赵氏怕火,因此我们今日三人均是穿了颜色素净的衣服,唯恐吓到她。
她倒好,啥也不用想,嘴巴一张,叫就完事了。
赵氏一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