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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得更深了:“都跟你说不要了……好丢脸……”

纪怀钧目光柔软地盯着他秀红的后脖颈看,拍拍他的屁股,故意凶巴巴道:“夹紧点,屁股里的别漏出去。”

梁康年听话地抬了抬屁股,小穴紧紧夹着还未疲软下去的阴茎。

纪怀钧一路将梁康年抱进浴室,两人一起泡在蓄满水的浴缸里。

梁康年抱着腿缩在纪怀钧脚边,试探地看了他一眼:“还生我气吗?”

闻言纪怀钧抬起头,指尖看似随意地敲打着浴缸边缘,很久没作回应。

梁康年至今都没注意到,从他们谈论起结婚这件事开始,他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冷淡了,并不是生气,只是一种被无力感压垮的颓丧。而梁康年和安迪的冲突只是他这些天低迷情绪的导火索。

他曾经考虑过和梁康年的将来,很可笑,但是情绪上头的时候真的考虑过。因为亲缘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的阻碍非常多,先不说可不可以,仅仅是在值不值得这个问题上纪怀钧就有过犹疑。

他明知道梁康年是个徒有其表的人,在他心口刺一刀,流出的也只会是恶臭的脏水。这样的人值得他义无反顾吗?

当然不值得。

他和梁康年不会有将来,他向来看重结果更远胜于过程,没有结果的人有必要爱下去吗?

当然没有。

然而想得再明白,爱哪是说停就能停的。他尝试过了,过度的克制会生出叛逆心理。

不,或许他不应该违逆自己不去爱他,他应该更加猛烈地去爱他,爱到麻木直至厌烦,像对待所有不良嗜好一样,直到厌倦了,直到这个嗜好再也不能带给他新鲜感了,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戒断了。

纪怀钧的脸上走马灯似的闪过迷茫、痛苦、纠结,最后豁然开朗,他朝梁康年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干什么?”梁康年疑惑地爬到他面前,被他一把圈在怀里。

“刚才忘了亲你了。”纪怀钧低头,细细柔柔的亲吻落在梁康年的嘴唇上,怀里的人短暂地一怔,而后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

梁康年没有再追问他是否还在生气,这个吻就是他期望的回答。

原本搭在他腰上的手不安分地移到了屁股上,握着两瓣面团似的臀肉揉捏。

梁康年挺了挺腰,从纪怀钧胸口仰起头:“疼死了,你刚刚打了我好几下屁股。”

纪怀钧笑:“谁叫你骚得要命。”

梁康年面子挂不住了,一把把他推开,“放屁,明明是你自己爽过了头,看猪圈里的猪都觉得骚。”

是个狠人,连自己都骂。

纪怀钧扬起嘴角:“你呢,不是都爽得尿出来了吗?”

话音未落,一捧水像巴掌似的拍打在他脸上。

“你烦死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梁康年气急败坏地又往他脸上扑了好几捧水。

纪怀钧闭着眼举手作投降状,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说:“这有什么好羞耻的,是个人都会尿尿。”

梁康年哼了一声:“少说风凉话,有种你也当着我的面尿给我看啊。”

纪怀钧想也没想就应道:“好啊。”

他握着鸡巴对着马桶,尿液精准地落进水里,梁康年就站在旁边看。

“满意了吗?”尿完后他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顶端的残液,微微挑着眉看向梁康年。

不满意,一点都不满意!谁想看他这副闲然自得的样子?

梁康年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往门走去。

纪怀钧在背后问:“不洗了?身体都没擦,去哪儿?”

梁康年头也不回:“拖地。”

“一会儿我会收拾的。”

“不要,我自己来。”

纪怀钧不放心,随手扯了条浴巾裹住下半身也出了浴室。

在卧室套了件宽大T恤的梁康年正好从他面前走过,下半身什么也没穿,半根鸡巴挂在衣摆下面,从工具间挑了个拖把就往书房走。

纪怀钧追上他,握住拖把,“拖把都没浸湿怎么拖?”

梁康年回头,大眼瞪小眼。

纪怀钧无奈地叹口气:“我来吧,你在一边看着就行。”

梁康年像个随身宠物似的跟在纪怀钧屁股后面,看着他到浴室接了捅水,再拎着水桶进了书房。

纪怀钧拖地的时候他就拽着衣角远远地站在墙边,低着头看自己蜷缩的脚趾头。

纪怀钧说拖好了,他立刻跑过去蹲在地上仔细地检查,把T恤拉长罩住双腿,像颗蘑菇。

“这里还有一点。”他指着地面抬头看向纪怀钧。

纪怀钧弯下腰,观察一番后得出结论:“这是拖把留下的水渍。”

梁康年嘴角立刻挂了下来:“你再拖一遍。”

纪怀钧拿他没办法,只得再拖一遍。

“行了吧?”

“嗯,行了。”

地拖干净了就像是罪证终于被销毁了似的,梁康年如释重负,没等纪怀钧就率先出了书房。

纪怀钧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腿根被掐出来的红痕,随着衣摆的摆动半遮半露。

真想再干他一遍。

第36章用老攻的钱嫖女人被逮

梁康年被纪怀钧起床的动静吵醒了,睁眼,只见他穿着一条内裤,对着衣柜挑选衣服。

满柜子都是衬衫,不知道有什么好挑的。梁康年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对着纪怀钧背后的挠痕轻笑出声。

纪怀钧听见笑声回过头:“醒了啊。”

梁康年“嗯”了一声,懒懒道:“你今晚会回来给我做饭吗?”

“最近公司有新项目,没时间,阿姨会来给你做饭。”纪怀钧转过头去,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偏休闲款式的白衬衫。

“几点回来,我等你一起吃饭。”

“先吃吧,不用等我。”

“哦。”

“还没想好要做什么?”

“……”

纪怀钧系完皮带依旧没得到回应,回头,只见梁康年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困。

他看破不说破,手背轻轻蹭了蹭梁康年的脸,说:“慢慢想吧,实在不知道做什么,就继续去我那上班。”

梁康年干脆地拒绝:“不想去。”工作无聊,赚得又少,破公司规矩一堆,没活还得到点才能下班,这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纪怀钧实在是无法理解梁康年的人生态度,纵使他现在还年轻,也不能不为未来考虑,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地浪费时间?

但转念一想,其实他根本没有资格指责梁康年,他和梁康年一样,都是贪享当下的笨蛋。

“随你。”纪怀钧自嘲地一笑,低头将表扣在了手腕上。

梁康年有些慌张,撑起上半身,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纪怀钧坐到床边,对他笑了笑,“你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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