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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康年“哦”了一声,半信半疑地躺了回去。
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睛让纪怀钧心里冒出小刺,他想了想,拿出手机操作了几下,而后抬起头安抚似的说道:“给你开了张亲属卡,睡够了就去外面走走,别老待在家里。”
梁康年露出兴奋的目光:“要还吗?”
“当然要。”
梁康年肉眼可见地表现出失落。
“又没说一定要还钱。”纪怀钧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眼神暧昧地上下一扫,笑道,“用别的东西还也可以。”
梁康年双手紧紧抓着被子,羞怯地垂下了视线。不知怎的,床都上了几次了,可落在他额头上的轻轻一吻却让他心慌意乱。
怎么感觉他们之间……有点像夫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梁康年那句“早点回来”哽在喉咙,真要说出口,更他妈像夫妻了。
去他妈的,谁要给纪怀钧作媳妇儿……
梁康年翻了个身,大被蒙过头,继续睡回笼觉。
午饭后梁康年独自到街上逛了逛,他在老家的时候常去台球厅、网吧、棋牌室,换了新环境依旧第一时间往这些地方钻。
起初他花纪怀钧的钱还有些束手束脚,但某一天他在棋牌室打麻将输了一千多块回到家,纪怀钧居然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诫他晚上要早点回家。
梁康年心中一喜,这才放开了手脚,还和棋牌室里经常打牌的几个大哥成了固定牌友。他年纪小,经历不多,大哥们在牌桌上吹的牛逼他都信,不仅信,还暗自钦佩。
某一次几个大哥在牌桌上聊起上门家政,梁康年立刻想起每天都会上门给他做饭,打扫卫生的阿姨,但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他们的家政阿姨上门不是为了做家务,而是跟他们上床。
梁康年疑惑:“这么老的女人你们也上?”
大哥们不约而同大笑起来,梁康年听他们解释完这才知道原来那些所谓的家政服务只是披了皮的嫖娼,那些上门的当然不是阿姨的年纪。
梁康年尴尬地挠挠脸。
一位姓陈的大哥说:“你这个年纪,还没睡过女人吧?”
女人确实没睡过,男人倒睡过好几次。梁康年眼神游移,没有作答。
陈把头探到他面前问:“想不想体验一下?”
梁康年的脑海中当即浮现出纪怀钧的脸,心里慌慌的,立刻摇了摇头。
陈:“家里有女人?”
梁康年说:“没有。”
“没有怕什么的。”陈拍了怕他的胸口,说,“陈哥给你推荐个人,经验丰富,包你满意。”
梁康年低着头,顾虑重重。
陈见他不说,扯着嗓子惊讶道:“你年纪轻轻的,不会不举吧?”
“怎么可能?”梁康年最受不了激将法,一锤桌子,昂首挺胸道,“把人推给我,今天就让那女人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
几位大哥又哈哈大笑起来。
梁康年在酒店开了间房间,等女人来的过程中已经萌生了退意。
明明他和纪怀钧没有确立关系,按理说也只是炮友而已,他却总有种偷情的心虚感,思来想去觉得还是算了吧,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梁康年进退两难,只是稍有犹豫,敲门的声音就明显暴躁了起来。他咬咬牙,朝门走去。
打开门,见一三十岁上下的女人站在门口,一头长卷发,嘴唇艳红,身上穿着一条到腿根的皮短裙,配着黑丝袜和红色高跟鞋。
漂亮、艳丽、大方,这是梁康年对她的第一印象。
女人指尖绕着自己的一缕头发,盯着梁康年好奇地看:“陈哥跟我说你年纪小,没想到这么小啊,成年了没有?”
觉得自己被看扁了,梁康年很不爽,没好气地说道:“早就成年了。”
“那就好。”女人进了门,把随身的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拿出了什么,“等着,姐姐去换件衣服,你去找找房间的避孕套。”
女人说完就进了浴室,梁康年扫视了一圈找到了放在显眼位置的避孕套,拿在手上觉得烫手得很,有些紧张地等在浴室门口。
浴室门一打开,他就把避孕套递了过去。
“给我干嘛,又不是我用。”女人觉得好笑,“要我帮你套?”
梁康年讪讪缩回了手,低了低头。
女人见他痴痴的眼神笑了一声,忽然抬起手,把他的头往自己胸口按。
梁康年感觉眼前一黑,大团大团的软肉往他脸上推,呼吸都不太顺畅,等抬头时,脸都憋红了。
女人又笑起来,笑得胸前两团肉都在颤动。
“小弟弟,你怎么这么可爱啊?”女人捧着他的脸,吧唧在他侧脸亲了一口,一枚鲜红的唇印印在了上面。
梁康年不知所措地被推倒在床上,女人要亲他嘴的时候他扭头躲开了,随即听到了一阵轻佻的笑声,“还害羞啊?不用紧张,让姐姐来好好教教你。”
他没说话,缩着手放在胸口。那女人掀起他的衣服,低头从他的肚子往下舔,咬住裤头往下拽时,梁康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等、等等!”梁康年艰难地开口道,“我、我那个……我突然想起来一会儿有事,你走吧,不做了。”
“不做了?都到这份上了你都忍得住?”女人疑惑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往他裤裆掏了一把,“你阳痿找什么女人啊?先去医院治治吧。”
梁康年站起身,怒道:“谁说我阳痿,明明是你这个女人又老又丑,我对着你硬得起来才有鬼。”
“臭小子,年纪轻轻,嘴巴这么不干净,老娘替你爸妈教训教训你!”女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扯着他的头发压在床上,“给钱,两千!”
梁康年疼得面目狰狞,依旧不服气道:“什么都没做凭啥给两千?”
“给不给,不给信不信我叫我老公来揍你?”
“你有老公还做这行,臭婊子,不要脸。”
“还敢骂我,你给我等着。”女人从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梁康年见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手机夺了过来,眼疾手快地挂断了电话,看见手机上的备注时,大吃一惊。
“陈哥,是你老公?”
女人哼笑一声:“怎么样,怕了?”
梁康年目光呆滞,不是怕了,而是三观尽裂,久久不能平复。
“傻了?”女人拍拍他的脸,“说话啊,钱,到底给不给?”
梁康年讷讷地点点头,“给,我给。”
他掏出手机痛快地转了账,女人穿上衣服走了。
门关上,梁康年长长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愣了很久,身体涌上一阵突如其来的疲惫,他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两点,酒店不能白开,索性睡会儿觉吧。
一觉醒来房间已经黑了,他伸了个懒腰,打开床头的灯,忽然瞥见窗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