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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大得有些骇人的鸡巴吃进去三分之一对他来说就有些勉强了,睫毛颤抖着,一会儿就被眼泪打湿了,鼻头红红的,像是重感冒的症状,知道他在打电话,难受也克制着不发出声音,乖得让人想狠狠疼爱。
纪怀钧捏紧了拳头,仰起头不去看他,压制着想去抚摸他的冲动,身体里那股流窜的火却越燃越烈。电话已近尾声,他拼尽全力稳住呼吸说了声“bye”,一挂掉电话就扣住了梁康年的后脑勺。
梁康年停下了吞吐的动作,有些无措地转动眼珠看向他,视线才瞥见他略上翘的嘴角时,覆在后脑勺的那只手忽然往下一按,又粗又硬的鸡巴蛮横地挤进了喉管。
“唔……呜呜……”梁康年的眼泪爆发而出,双手慌乱地拍打着纪怀钧的身体,口腔里那根鸡巴却无视他脆弱的挣扎,持续往他窄小的喉咙里顶弄,一下比一下进的深。
反复几次之后他的呜咽声越来越轻,表情也没原先那般痛苦,纪怀钧的动作也不再收敛,挺胯主动将鸡巴插进他的口腔,喉咙的夹吮让他每一次都能感觉到从头爽到脚趾的快感。
濒临高潮的时候他把鸡巴抽了出来,带出的涎水垂挂在红肿的嘴唇上。他握着鸡巴在梁康年的脸颊蹭了蹭,一股白精断断续续从翕动的马眼喷出,全射在梁康年的脸上。
纪怀钧擦去他眼皮上的精液,见他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脸的茫然懵懂,似乎并不知道自己这张布满精液的脸有多淫荡。
缓了一会儿后梁康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边的精液,立刻露出嫌弃的表情,吐着舌头用袖子擦了擦,抬头用眼神质问纪怀钧:干嘛射脸上?
纪怀钧才射过,又要硬,抓着他的胳膊把他的拎起,让他趴在桌子上,一把扒下了他的裤子,暴力地揉着他的屁股。
梁康年“啊啊”叫了两声,伏在桌面回过头,“轻点,轻点,又不是不给你肏。”
纪怀钧放开他的屁股,抓着他的腿根分开,握住了他腿心那根滴水的鸡巴。给人口交,自己的鸡巴也硬了,骚货。
他对着圆润的屁股抬手就是一巴掌,白嫩嫩的臀肉上立刻显出几道清晰的指痕。梁康年闷哼一声,并着膝盖踮起脚尖,浑身哆嗦了一下。
纪怀钧无声地挑起嘴角,将濡湿的龟头抵着粉嫩的肉洞轻蹭,借着手指的扩张要顶进去的时候又退缩了。
梁康年撅着屁股等了一会儿,迟迟没等到他进来,突然间明白了他的顾虑,回头说:“进来吧,不戴套也没关系。”
话音刚落,隐忍多时的鸡巴一下挤进了柔软的肠穴,仅仅只是一个头,双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叹息。
停顿了片刻,涨红的鸡巴慢慢没入了两瓣挺翘的臀峰之间,无言地顶撞拍打,原本严肃的书房响起了淫靡放荡的交欢声。
纪怀钧在这场性爱中格外沉默,从头到尾除了喘息以外没发出其他声音。梁康年不禁肏,没多久腿就软了,纪怀钧将他的两只手钳在身后,扶着他的腰不知疲倦地挺胯抽插。
从小穴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流到地上,梁康年的双腿又酸又麻,一个劲儿地抖动,抓着地的脚趾头微微泛红。肚子酸胀地厉害,催生出一股尿意,他原不想叫得太放荡,但没办法,再不叫停怕是会弄得很难看。
“慢点、慢点……肚子好酸……”他磕磕绊绊从呻吟中挤出一句话,纪怀钧却不听,像是个没感情的机器人,捏着他屁股的软肉狠狠往里凿。
梁康年呜咽着摇了摇头,带动屁股都跟着晃起来,纪怀钧喘出一口粗重的气息,抬手又是一巴掌。新伤叠旧痕,让那瓣娇嫩的软肉火辣辣得疼起来。
“不要……嗬啊……不要了……要坏掉了……”没有戴套,鸡巴的形状格外明显,圆钝的龟头戳弄着他的穴心,令人崩溃的快感猛烈地侵袭着他。
梁康年将头埋在两臂之间,真丝睡衣贴着他颤抖的肩胛骨,软白的腰露出一截,上面已布满鲜红的指痕。他在纪怀钧宽大炙热的掌心下绷紧全身,锁不住的精关大开,尿道淅淅沥沥流出好些液体。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嘲弄的轻笑,梁康年猛然从身心舒畅的余韵中回过神,后知后觉从大腿上淌下去的液体温热稀薄,不是精液,而是尿液。
第35章谁叫你骚得要命
难堪。
没想到长这么大还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梁康年用想死的心都有了。
纪怀钧虽然没说话,但他的目光似乎带着温度,让梁康年浑身都热起来。
他觉得纪怀钧此刻停下来也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好叫他能够有精力去细细体会大腿内侧慢慢降下去的温度。
梁康年将头抱住,试图以掩耳盗铃的方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纪怀钧却偏不如他所愿,将他翻了个身,仰躺在书桌上。
梁康年立刻用小臂遮住脸,双腿死死并起,挡住下半身尿液的痕迹——他过于在意了,其实那几近透明的液体很快就干了,根本没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痕迹。
他的矜持没持续多久,两只脚踝就被强行地分开,书桌好硬,硌得身上痛,他索性不挣扎了,像一盘任人摆布的鱼肉,被纪怀钧随意蹂躏摆弄。
穴里盛不下的淫水被粗硬的鸡巴带出滴落在桌面上,而梁康年的腿心也早就湿漉漉一片。纪怀钧的每一下抽插都尽根深入,饱满的囊带撞在他肥厚的会阴,如鞭笞的痛麻又夹杂着让人欲罢不能的酥爽,梁康年的眼神逐渐迷离,至于失禁的羞耻,早就被灭顶的快感冲淡了。
掐在腿根的双手握力又加重了些,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梁康年的骨头都要被他顶碎了,却偏偏越是受不住,肠道里的嫩肉越是抽搐着将那根大鸡巴死死咬住。
好想要亲吻,但他知道纪怀钧不会给他的。他没央求,以免被拒绝之后会觉得窘迫,他含着自己的食指指节,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忽然感觉到纪怀钧动作匆忙地把鸡巴往外拔,他知道他要射了。
他伸长了两条修长的腿圈住纪怀钧的腰,将鸡巴牢牢锁在穴道里面。
“嗯......不要拔出去......射在里面吧......射在、小舅舅里面......”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用长辈的身份软声软气地恳求,还是用这种舌头都捋不直的含糊腔调,纪怀钧绷紧的神经猛然间断裂,一下将鸡巴插到底,把原本圆润的屁股压成扁平,在穴道最深处释放。
射完之后他没有把鸡巴拔出来,托着梁康年的屁股把他抱了起来。
梁康年双臂软软搭在他的肩膀,将头靠在他胸口细细地喘,不经意看见地上一滩水渍,恍惚间想起被肏尿的事,立刻将一张羞红的脸埋在他脖颈处,耳畔隐约捕捉到对方带着轻笑的低喘声。
他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