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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用手背轻轻贴了贴纪怀钧的小臂,谁知才一碰触,对方立刻将手臂拿远了些,甚至侧过了身,将后背留给了他。

梁康年有些憋屈,对着纪怀钧的后脑勺做了个鬼脸,也翻了个身。

第二天中午阿姨上门给梁康年做饭,梁康年正吃着的时候,阿姨拿出一个保温壶对他说:“康年,这个保温壶里装了汤,一会儿有人上门来取,你能不能帮我交给他?本来怀钧交代我来做的,但是今天是周五,幼儿园放学早,我得赶着去接我孙子。”

梁康年舀了一口碗里的汤喝,头也没抬地说:“哦,放着吧。”

阿姨说了声谢谢,摘了围裙放到厨房,梁康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这汤给谁的?”

“这我不清楚。”阿姨提了袋子,笑着跟他挥挥手,“我先走了。”

梁康年没回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保温壶看,若有所思。

阿姨走后不久门铃就响了,梁康年开了门,见一个骑手装扮的人站在门外。

“你好,我来取东西,纪先生下的同城快送。”

梁康年问:“我下了好几单,你这单是送到哪里的?”

那人说:“哦,是送到皇月ktv,收货人姓安。”

梁康年立刻露出不高兴的表情,转身走向桌子,拿了保温壶交给骑手后,“砰”一声重重关了门。

回到桌边继续吃着饭,梁康年已全然感觉不到滋味了。他想,除了害怕纪怀钧不帮他还违约金以外,一定还有别的,让自己不想被纪怀钧讨厌的理由。

心底涩涩的,蔓延着一种非常陌生的、形容不上来的感觉……

是什么呢?

晚间纪怀钧在书房,梁康年轻手轻脚走了进去,假装在书柜上找书,实则视线一直钉在纪怀钧的背影上。

今晚纪怀钧没回来给他做饭,晚饭期间也没跟他有交流。梁康年这么个直来直往的性子,这种古怪的氛围让他抓耳挠腮。

然而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尽了,自己的态度也已经摆明了,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回到以前呢?

正想着,突然听见纪怀钧轻咳一声,梁康年做贼心虚似的随便抽了一本书就出了门,到了门口又不禁有些后悔。怕什么呢,又不是在偷东西,这下好了,该说的话没说,再进去又显得过于刻意。

唉。

在门口独自纠结犹豫了很久,梁康年还是决定厚着脸皮再进去一次,看看对方的反应。

他小声进了门,心不在焉地扒着书架找着什么,不料一不小心将一本书砸在地板上。

声响不大,但在静谧的书房却显得突兀,他倒抽一口凉气,立刻去看纪怀钧的反应。只见对方也迅速地回过头,视线在他光着的脚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确认某件事,片刻后眉眼间松弛下来,又换上了一副凌厉的不耐烦的神色,看向他,指尖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梁康年忐忑道:“我之前看的那本书,怎、怎么不见了?”

纪怀钧:“哪本?”

梁康年:“就那本叫、叫什么……面具?面膜?”

纪怀钧站起,面无表情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递过去:“面纱。”

“哦,面纱。”梁康年接过,见他又坐了回去,瞄了一眼桌子上的杯子,没话找话,“你要喝水吗?我帮你倒。”

“不用,杯子里还有。”

梁康年捏紧了手中的书,鼓起勇气说:“那个……你今晚还跟我一起睡吗?”

“你要是困了可以先睡。”

“我不困,我等你吧。”

纪怀钧放下鼠标,将椅子转了半圈,好整以暇地直视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梁康年有些局促:“你这两天对我很冷淡。”

“然后呢?”

“你这样,我很难受。”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们毕竟住在一起,你天天板着个脸,谁看见了高兴啊?”

“可是我们也只是住在一起,我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

“因为……我是你舅舅,我们是一家人。”

“我们像一家人吗?”

梁康年沉默了。

纪怀钧继续道:“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就算不高兴了也不会虐待你,也没说不帮你还违约金,你为什么要在意我的情绪?”

是啊,为什么?梁康年也在找寻答案。

两人相对无言,这时,一段铃声打破了沉默。梁康年抬头,只见纪怀钧的手机打进来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一串英文。

纪怀钧把椅子转了回去,拿起了手机对梁康年了句“出去吧,我还有工作”,随即接通了电话,用流利的英语与对方交谈起来。

这通电话显然来得很不合时宜,梁康年皱着一张脸,不甘心就这么出去,片刻后,他的神情微变,忽然跪在地上,爬进了桌子底下。

第34章

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梁康年,纪怀钧颇感意外,不过他始终不相信梁康年会为了讨好他做到这种地步。因此电话还在进行,他也没有阻止梁康年的动作。

才把睡裤扒了下来,就见梁康年对着隆起的裆部露出顾虑,甚至有些不情愿的表情,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纪怀钧无声地挑起嘴角,暗嘲他做不到何必勉强,谁也没有逼迫他做这种事。然而下一刻梁康年就用双手抱住了他的腰,伸出舌头隔着内裤舔起了他的鸡巴。

纪怀钧的声音一顿,克制地轻咳了一声,仅用片刻就调整好了状态,对着电话说了句“sorry”,而后继续若无其事地与电话那头交谈起来。

灰色内裤被前列腺液和口水洇湿了一大片,隆起也更加明显,兜不住的圆硕龟头从边缘冒了出来,上面还裹着一层晶莹的黏液。

是说话,梁康年的口交技术跟他的吻技一样拙劣,然而纪怀钧光是看着那张纯情的脸埋在胯间舔他的鸡巴就觉得无比亢奋。

眼见鸡巴越发粗大,梁康年没有用手,竟是侧过头用牙齿咬住了内裤边缘将内裤脱了下来。

谁教他的?

纪怀钧有些吃惊,连电话那头在说些什么都没听清,凭着经验应付了几句,低头正好和梁康年的眼神对视上。

他的眼神有几分得意,似乎还在殷切地期盼着什么。纪怀钧没给任何回应,才做到这种地步就想要夸奖了,还早得很呢。

梁康年撅了撅嘴,眼神中有小小的委屈和失落,还透着一股纯得要命的倔强。他一手握住鸡巴,贴着纪怀钧的大腿从根部往上舔,再张口含住那颗充血的龟头。纪怀钧对着电话应和的声音变成了隐忍的轻叹。

梁康年含着鸡巴的口腔鼓了起来,红润的嘴唇经过几次吞吐之后裹上了淫靡的黏液,在他嘴上亮莹莹地泛着光,却不显得油腻,反将他衬得更加诱人。

才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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