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
的感觉。
陈责这里也说没感觉,那里也说没感觉,李存玉甚至担心起是不是陈责天生就少了那处腺体,搞得前半生那么性冷淡。冷不防操对地方,陈责直挺的腰瞬刻塌下去了,李存玉扇了两巴掌陈责痉挛的大腿:“你会不会挨操?差点把老子搞折。”
原来陈责的敏感点藏那么浅,李存玉完全没想到。为了干陈责舒爽,李存玉大半截阴茎都露在外面,吃冷飕飕的风。陈责鸡巴也硬了,鼓胀得要爆,肉棒挺扬在掰开的两腿间,可怜巴巴流水,生得这根带劲的阳具却只能靠屁眼爽,给人以极为具象的征服感。
刚开发的前列腺被龟头挤碾,刺激过头,陈责要岔气。他喊着快停,快停,淫喘连绵,身下还不自觉配合着抽送的动作。
“求我,我就停。”李存玉命令。陈责不仅不应,腿一并,连声都不作了。有点骨气,李存玉改口让陈责千万别屈服,掐住陈责奶头往外拽,怼准前列腺那团小硬块发狠地杵。不过两分钟,陈责突然扯开嗓呻吟,“……求,求,狗东西别操我了……哈呃,错了,真错了!”
“真要停?你说的,别后悔了。”
“停,停!”
李存玉如约收敛,二话不说无情拔屌。托架陈责的右手一松,陈责整个人失了劲瘫倒在床,床板都在震。鸡巴压在被单上一蹭一蹭,想高潮却高潮不了,他伸手要撸,被李存玉牢牢箍住臂膀,只能眼睁睁看自己身下那根紫红的阴茎,还在欲求不满地乱搐。
“……操,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听话。”
“陈哥不喜欢我听话?”
陈责没答喜欢或不喜欢,只又骂了声操。
床被本就多日没用,两人折腾番,淫汁在上头都结了硬块。陈责犯洁癖,说反正津渡天气热,床单被单由他手搓,扭干些,晒干很快的。李存玉被赶至客厅的竹沙发躺着,好无聊,问陈责有没有烟,陈责说该戒了,两人一起戒。好无聊,让陈责快点洗完东西陪他,结果陈责洗完床品又抄起扫把墩布鸡毛掸子,开始给屋子做大扫除。李存玉问急什么,陈责答现在这是两个人的家,灰尘不扫,福气不来。
“现在?明明五年前就是两个人的家了。”李存玉说。
两人有一句答一句,慢吞吞的,不在意说了什么,有时只叫叫名字就觉得幸福。
分享了很多屁用没有的信息,比如陈责在铁皮饼干盒藏石头的爱好,其中某块是野狗嘴里抢来的,李存玉的电子报时钟价值八元,地摊淘的,全都好废话,好没营养。陈责忙东忙西,每几分钟便被李存玉唤宠物般叫至身旁,揉个数秒再撒手:“你天生就这么贤惠吗,陈哥。”
“对了,你要试试琴吗,等我。”茶几擦一半,陈责想到要紧的事,兴冲冲往卧室走,“看着没坏,但我不知道火灾对它有没有影响,而且逃出来时它还……还摔进了垃圾堆。养护方面我不懂,只拿布擦干净了……”
陈责都走到放提琴的衣柜边了,还未听李存玉答话,脚步声也没,折回客厅,看见李存玉仍坐在沙发上,从头到尾没过变姿势。这是他们今天首次冷场,将所有和谐打碎。陈责噤了声,目光游挪到李存玉左手的绷带。
“你……你现在还拉不了琴吧。”陈责继续问,“绷带……绷带什么时候能拆,时间上影响你出国吗。”
昨晚浴室里他精神恍惚,但醒来不久便注意到李存玉的左手,他受惯了伤,对这些东西真不太敏感,直到某种坏到极致的想法浮现。
“小,小玉你什么时候去俄罗斯,那个……我,我很难和你坐相同的航班,但我可以……可以想办法跟过去,和国内接壤的地方,总有路子——”
“陈责,停下吧,你已经猜到了,别再骗自己。”
李存玉低垂眼眸,一圈圈解开绷带,除开狰狞的烫疤,无名指与食指还套着薄薄的塑料夹板:“看见了吗,骨折,里面打了钢钉的,好几颗,筋腱也断了。” W?a?n?g?阯?F?a?B?u?Y?e?i?????w?€?n?2??????5????????M
“我作为大提琴手的生涯已经结束了,眼瞎,听力受损,那些其实都……陈责,现在我已经不是残疾,而是真正意义的残废了,废了。”李存玉牵动肌肉,指头艰难动了动,“你不用考虑去俄罗斯的事,多麻烦,我去不了了。”
“还……还能治吗,不能治了吗。”陈责嗫嗫嚅嚅,“可是你……都,都已经……”
李存玉拍拍身侧,示意陈责坐他旁边。
“我心里很清楚,这是我自己需要了断的因果,和你没关系,明白吗。是我自己的事。”李存玉说,“谢谢你把我的琴救出来,但答应你的《晚祷》,我应该只能食言了。”
起初只是疏描淡写,逐渐的,李存玉嘴里竟都变成安慰陈责的话。他让陈责靠他肩上,调侃问“元宵节那天没去听,现在是不是后悔极了”,又说“实在喜欢,我可以买个口琴吹给你听啊。”他哼起《晚祷》的旋律,让陈责跟他学,陈责闷着,什么也答不出口。
“如果你实在想听我拉琴,也不是完全没辙。”李存玉借陈责手机登录邮箱,点开封俄语邮件,这是他申请预科时提交的作品集,时长三十分钟左右,“除了帮我录制的家伙外,这视频我只给你看,就这次,看完就删,你要帮我牢牢记住了。”
黑底白字,几秒曲目列表,而后豁然敞亮。专业录制室里,李存玉身着深色西装,端坐在三角钢琴前,射灯柔白匀落,将他从肩线到指尖照得清晰分明。
李存玉为陈责解释:“本来钢琴在申请材料里是不做要求的,小时候学它是为了练读谱与和声,后来觉得弹着也蛮有意思,拿过些奖。”
李存玉钢琴弹得随性,交错的双手,装饰音频切闪动。指尖即兴划扫黑白,轻佻又迷人。
镜头切换,还是深色西装,钢琴被挪走,取而代之是那柄伤痕星落、古旧的大提琴。他将琴身叩在胸腹,弓子在指尖轻轻一转,搭上琴弦,霎时,沉入庄穆。
视频中,按要求依次演奏练习曲、巴赫组曲、协奏曲,陈责想听的《晚祷》不在考核选曲范围。他问李存玉接下来是什么。是肖斯塔科维奇第一大协,可以盯紧我的手吗,曲目难度蛮高的。
左手落在指板,指尖收得极紧,精准跃动。右手握弓稳健,手腕松弛灵利,一抬,一落,弓毛贴弦的角度挑不出瑕疵。这双为完美而生的手,漂亮、敏捷、有劲得吓人,其中掌控的技艺早超过了所谓预科的要求。
李总有钱,所以小李存玉尝试过诸多乐器。学大提琴是自己做的选择,懵懂草率地握起琴弓,以为成功很简单。
他喜欢练习空弦和音阶,枯燥得像修佛,喜欢将复杂的乐段重复千次,手指磨破生茧,老爹心疼,李存玉却心痒,这是份漂亮的痛楚。和奶奶住在凤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