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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抱歉,把你折腾过头了吗?之后你有体力,我们可以再慢慢尝试。”

李存玉将陈责搀起,从面对面的姿势,转为坐在背后,双臂搂在陈责腰间,让那副脱力的躯体能瘫偎怀中。陈责仰起头,后脑枕在李存玉肩膀,不止地喘。“……累了?全靠在我身上就好,你今天特别乖,让我很心疼。”李存玉朝面前不设防的脖颈嘬了口,陈责背脊筋挛,又漏了些残精出来。

欢愉一缕缕退潮,快感被虚乏替换,陈责感到四肢有些凉。欲望尽了,他再度成为具没有皈依的空壳,眼神茫惘。

“能,能答应我件事吗。”陈责低声问。

“可以。”

“……没什么……”

“你想藏着掖着什么。”

“我……我天生烂人一个,会害了你,所以求你……”陈责绝望地喃,“求求你,离开我的时候,不要告诉我理由……不要告诉我……我究竟害了你什么……只要悄悄地,悄悄地走就行了……”

“好啊,我答应你,但如果我留在你身边,无论怎样,原因都只有一个。”

说着,李存玉将陈责怀得更紧:“因为你六亲缘浅,你天煞孤星,我就喜欢你这点。”

“靠近你的人,你想靠近的人,他们都死绝了才好啊。这样,你这辈子不就只剩我了吗。”

李存玉在陈责反驳前便以吻堵嘴:“别急,我没那么幼稚。”

“小时候,我奶奶给我讲过个故事。”他掌心磨搓陈责发的肩膀,想带去些暖意,“……有三名信徒前去供佛。

“其中一人富可敌国,敬奉上数不尽的金银财宝。一人是名满天下的织工,敬奉上华丽的袈裟。最后一人,他贫困,却同样虔心,那该借什么来将心意献给神佛呢?”

李存玉压低了声:“……燃身供佛。他用棉布缠在手指上,浸满香油,一只手有十四根指节,每节都是一支香火蜡烛,以肉身作灯,就这么燃烧至尽。

“我奶奶虽然信佛,却还是说这样做不对,神佛不会喜欢这些。但我觉得……那人也是迫不得已,可能他实在是,实在是,太虔信了,不这样做他只会更痛苦吧。

“陈责,我在想,我现在一文不值,究竟还有什么能够给你的呢。

“就让我在你身旁,被一点点、一截截,痛苦地烧成灰好不好。”李存玉陈词,“然后,你只需要由衷地为我感到幸福就行了。”

听见心跳,听见呼吸,李存玉没听见陈责再开口,他还在等陈责回答,冷不丁有水哗哗淋下,陈责扭开了浴缸上方的花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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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从喧吵的落水音中,捕捉到一声极不明显的抽吸。李存玉似乎骤然明白陈责为什么总拿浴缸当避难所了,和他以为的有些不一样,却只叹声气:“我……你放心吧,我看不到。”默默作陪,心想如果能抽支烟消磨时间就更好了。

陈责死咬牙关,腮边的肌肉都在搐缩,等浴缸里的水位越来越高,直至蓄满,突然整个脑袋重新淹进水。

这樽浴缸陪伴陈责挺久,比家人久,比李存玉久。他与浴缸有个默契,他会认真打扫浴缸,而浴缸则要记得在某天,一定用窒息堵紧嘴,一定用水将泪淹没,好好掩藏,别让哭泣被发现。

第66章 四曲连奏

卧室门被李存玉缠绑绷带的左手推开,他单用右臂托抱稳意识不清的陈责进屋,将人放上了床。

陈责虚眯眼睛,看见模模糊糊的影子拿来毛巾,耐心地,从头发开始将他全身擦干。他觉得有些发寒时薄被便盖在了身上,觉得窗外有些刺眼时,窗帘也被拉拢,视野内只剩暗蓝。李存玉坐陈责枕边,大半张脸都隐于晦暝,陈责伸手想抓,刚摸到手腕便被反扼住,十指穿插相扣,直至陈责疲惫入眠。

安置好陈责,李存玉才去到客厅,翻出酒精和绷带,摸索着独自为左手重新包扎。

重返卧室,他听见陈责呼吸极浅,摩挲声,似是睡得并不安宁。

李存玉用被子将陈责包成春卷,整个圈裹在怀中。陈责蹭了两下,像找到能栖避的地方,全身软陷。搂住陈责的那刻李存玉也倦了,脸埋进身前人脖颈,昏睡过去。

绵融拥抱,这一觉很安稳。可惜醒来时才意识到这几天身体实在被折腾够了,骨头像被拆散后随便装回去似的,肌肉深处的酸痛扑上来,四肢抬不起。陈责打算起身给两人弄些吃的,在被窝里挪蠕几下,李存玉立马将他揽过,大腿缠住他的腰,昏沉道:“敢跑,吃了你。”

“……就一会儿,我饿了。”

“那你吃我。”

“真的?”陈责轻咬口李存玉肩头,“从哪儿开始。”

“……烦不烦,睡觉,别动了。”

两人腻歪几下又睡着了,抱得太紧,下次醒来时通体热汗。陈责离床找了套自己的旧衣服给李存玉换上,李存玉问是怎样的,陈责看了图案印花半天描述不出,只说了底是白色李存玉便叫停:“我知道是你的哪件了。”

“继续睡吗。”陈责问。

“懒虫,我睡不着了,来,和我说说,你喜欢我哪些地方。”

“我怎么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你不知道,难不成我知道?”李存玉说,“比如我的长相,脸,你喜欢吗?”

“一般。”

“一般?”

“……不……不差吧。”

“不差?”

陈责毛骨悚然,怕李存玉发脾气,连忙解释虽对美丑没啥概念,但他确实也没见过比李存玉更令人记忆深刻的角色。其他人换个发型他就不认识,但当年仙人跳后被召去李军家,他一眼就认出了李存玉,彼时以为小命都没了,吓得不轻。

“吓得不轻吗?哈哈哈,我怎么记得你当时挺拽的。”李存玉啾的亲亲陈责后脖颈,“然后呢,我就听你说,你再多给我讲讲吧,说点我不知道的事情。”

陈责真不是讲故事的料,平铺直叙,听得李存玉直皱眉,最期待的第一次做爱,竟被陈责一句“反正就是很痛”敷衍过去。李存玉来气了:“要不在这里再强奸你让你回忆回忆,这次别装阳痿了,昨天能撸射,肯定也能插射。”

陈责没给李存玉机会强奸,光溜溜逃离,李存玉把人骂了回来。两人在床上推推搡搡欲做不做的,口中都是畜生滚开别碰,结果不知不觉拿凡士林做全了润滑,顺水推舟屁眼也扩开,阳具夹进臀缝,穴口的肉褶下流地张缩着。

“今天我爽不爽都是其次,单纯想听你被操射的声音。”李存玉后入干了进去,兀的嗤笑“你现在怎么被玩得这么松,你看,我一下就能插到底”,慢慢往外退,从后方将陈责上半身架起,自下而上地顶,每个角度都浅浅磨蹭,用龟头找前列腺的位置,问陈责有感觉了吗,有没有鸡巴根酸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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