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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结,粗长得像马上要绷断。撞第一次塞进小半根,撞第二次被紧实肉壁卡死,撞第三次,扑哧声操开了门户,深红的肉洞像坏掉似的一缩一缩再也合不拢,听见陈责断气般地渴求:“拜托了,能不能稍微,稍微轻一点……”

鸡巴捅进屁眼后,说什么都没用,说什么都等于说“操我”。

李存玉没作出任何回应,沉默得吓人,闷头操陈责,一下一下往死里打桩。没来及干到最深又抽出来,没来及抽到尽头就又干进去。半敞的衬衣很快汗湿,贴在背脊,透出他峥峥的骨形。李存玉指尖抠住了陈责什么地方,也许是锁骨,他咬了上去,很硬,于是偏头,吻上了热流鼓动的经络,这是陈责的脖颈。含咬着,留下他此生都不愿再看见的鲜红吻痕。

陈责被连续干了二十来分钟,人要散架,窄细的肉道都被扩成李存玉鸡巴的圆柱状。李存玉将他骑在跨下,架在腰间,扣在床头,姿势翻来覆去,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根粗棒在他屁眼里来回抽送。抱起人抵在墙上日,身位一斜,靠上半掩的浴室门摔倒进去。咚的声巨响,跌得七荤八素的李存玉第一件事是扶着水光淋漓的阴茎重新捅进陈责体内,而后找到陈责的嘴巴亲上去确认人是死是活。

活的。活得动人心魄。

陈责先忍不住。他痛疯了,指甲在李存玉背上抓出条条红痕,松开嘴,叫出声来,带着粗重、断裂,血丝般的颤抖:“嗯,啊……嗯呃……”李存玉也快忍不住,突然停下动作,终于以微乎其微的音量说了做爱中唯一一句话:“别叫这么大声,听得我耳疼。”

李存玉眉心紧拧,突然发力把陈责的头扭摁在地上,接下来十秒左右,他绝不会让陈责看到他任何难看的、失态的表情。但陈责依旧能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漫上来,李存玉的精液又多又稠,该是极久没释放,从交合缝盈溢,沉甸甸滑过陈责半弧臀线。

李存玉连射精是什么感觉都忘了,也忘了射精之后还能不能接着做。

精液没喷完李存玉便再次抽插起来。刚高潮的龟头敏感得要命,层层淫软的肉壁挤磨上来,酸爽得腰都要被这骚穴抽榨干净了。咬牙,硬把发抖的鸡巴一寸寸捅进去,“怎么比处男还夹得贱,觉得把老子搞早泄了很厉害吗?”李存玉从喉嗓中挤出羞辱的话,鸡巴混着精液在屁眼里捣出白沫子,顺由陈责痉挛的大腿,黏答答地往下淌。

俩人做爱像干仗,大开大合,翻个身继续操,把人拎到床上去继续操,吧唧亲一口继续操,操到睾丸射空了还继续操,操完直接断片,忘记发生过什么,李存玉还躺床上,陈责又逃回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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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责咳个不停,哆哆嗦嗦爬行,总算摸到被李存玉撕下的长裤,从兜里摸出烟和火机。他喉咙都干了,抽根烟缓缓。

“……我……嗯…………”李存玉挪了几下,声音被局促的呼吸冲散,稀稀拉拉听不明白。

陈责没答话,李存玉重复:“给我。”

“嗯?”

“烟,拿来,我要抽。”李存玉歇了会儿,又说了次,听上去焦躁得很。

“你能抽吗,成年了吗?”

“说什么废话,给我。”

“……最多一根。”

“啰嗦。”

李存玉接过蓝荷花,听见陈手中打火机点火的声音,手中的烟却迟迟没引着。

“火呢。”李存玉不耐烦了,“磨叽什么。”

“我……在看你。”

“看?”

“把你关进来后这房间我没开过灯,总是黑乎乎的,所以没怎么看过。”陈责答,“这样,我们都看不到,我和你是一样的。”

陈责手中被空调冷风吹得晃悠悠的火焰,是这几天来,房间内唯一出现过的光源。如此不可靠,却在须臾间同时照映两人。陈责率先注意到的是李存玉浅淡的影子,再是单薄的躯干,和额上滚光的热汗。听了陈责的话,李存玉略显触动,睁眼来,瞳孔似两枚细针缝补过的茶晶,映着摇摇碎火。上挑的眼尾,纤密的睫毛,失了目光后他仅剩这副与生俱来的疏离寡情的皮貌,若是不带表情,就彻底隔绝了外界,谁也触碰不到。

陈责将火递过去,不忘教育了句烟抽多了死得早。但陈责自己烟瘾就大,第一根抽完,觉得还不够味,正打算抽第二根,弹烟的动作却被李存玉打断。

“陈责,有些事我想问你。”

“问。”

“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李存玉手指弹了两下烟身,动作类似于弹小孩的脑瓜崩,“点火之前,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弹几下。”

“什么?”陈责想了半天才理解李存玉在说什么,将信将疑,“……我有这种习惯?”

“你刚刚才做。”李存玉抖抖眉,“每次非得弹哒两下。”

陈责木讷住了,手里的烟塞入烟盒又拿出,塞入烟盒又重新拿出,叼进嘴的时候拇指中指确实下意识扣了个圈,做出发力弹烟的动作。他回忆很久:“噢,可能是……是学别人的。”

“学谁。”

“不记得了,谁来着。我想想……嘶,好像是那个给我纹身的。我去纹身,初中吧,他问我多大的小屁孩就要纹身,不想让他看不起我,就当他面在他店里抽烟。他说小屁孩就是小屁孩,烟都吃不会,要这样。”陈责又将标志性的弹烟动作做了遍,弹得噗噗响。

陈责开始教育抽烟如何危害健康,李存玉根本不感兴趣,又问陈责为什么要弹烟,弹烟到底有什么用。

“听说里头烟丝会松一点,氧气进去烧出来更香,不对,好像也有说让烟更紧实的……”陈责答着答着,自己都不太信,啧了啧嘴,“……干嘛揪着问,我也不知道,那下次我不弹了。”

“没了?这就没了?就这点原因?”李存玉追问好几次,突然抬高了声音骂,“扯淡呢,我操!”

“怎么了,那你来决定该不该弹,我无所谓。”

“老子每次抽烟都在想,想你为什么弹,想我要不要弹,就这点屁鸡巴事想五年了,抽烟都抽得想死,结果你说你根本记不得,根本无所谓?我真是人贱嘴也贱,白费几年,现在还白费心情在这问你。”

陈责心想是无所谓啊,抽个烟还能怎样。

房间内迷漫香烟和精液的味道,两种颓靡。陈责问李存玉蓝荷花怎么样,是不是还不错。李存玉指节微颤,还没从做爱的力道里缓过来,但他吸得很快,焚烟也焚己,自虐到漠然。两人在床上各坐各的位置,距离不远也不近,床挺软的,坐着很舒服。

“你没和邓可可上床,那你和奶糖上过床吗。”陈责问。

李存玉没理。

“……小心,他们鸭子有些带传染病的,去医院查过没。”

“你才带传染病。”李存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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