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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自慰都懒得自慰,更没心情叫鸭子。”

“为什么。”

“因为我阳痿。”

陈责干笑了声,阳痿,阳痿能操他几个小时不休息。听见哒哒两声,李存玉问陈责是不是又拿了支新的烟。陈责说是的。李存玉说别抽了,再抽明天就死了,然后将自己手中的残烟吸了很大口,爬到陈责身边,双手捧着陈责的脸用嘴将烟喂了进去。

“陈责,我还想问你。”李存玉舔着陈责干燥的嘴唇,“……我是李军的儿子,这事你了解得最多。我该死吗,像牛布说的那样生下来就该死吗,这个你知道吗。”

李存玉没等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将快烧完的烟头扔在地上,给碧玲珑的木地板烫出个黑黢黢的印子。两人在床上再次欲焰缠绵,五年前就没默契,现在做起爱来更是生疏得很。

也许他们需要重新认识。

陈责光屁股在床头柜翻找,李存玉问干什么,陈责说找润滑油,拆封后加费三十那种。手慌脚乱,大粒大粒抹在李存玉下体。李存玉的阴茎很快被沸血充胀,几秒间就将陈责手指撑开。陈责怔了瞬,热着脸收回手,他怎么好意思话也不说就去揉别人的生殖器。他屏着呼吸,纯情得不像快三十岁的人,在等李存玉的反应。

“……过来。”李存玉竟也有些难为情,说话断断续续的,“你往哪儿躲,靠近点。”

刚开始要慢慢来,人真的是很容易害臊的生物。

陈责默然片刻,将下巴贴上李存玉汗湿的肩头。他们隔着那层名作陌生的距离,试探般的抚触,征询般的呼吸,空气中缓慢而零碎的摩擦声搔着欲望,残留的那份理智,也仅仅被用来妥协。

最后,低靡的呻吟混在一起。

翻来覆去好久,终于斗胆跨过那条分界,龟头抵在操得松软淌精的肉口上,蹭磨那圈褶襞。干进去刹那,两人都没再像前面那样憋着,李存玉肆意地张嘴缓着气,陈责则是涩哼了声。

李存玉撑在上面没着急抽插,问陈责刚才是不是在害羞,别害羞,害羞了爽不起来。他让陈责摸他胸前的刀伤,“被我操成这副骚样,想不想拿刀来砍我报复我。”问了好几次陈责都说不要,李存玉觉得没劲,又说陈责道歉的样子让人来性欲,说几句对不起来听听总行吧。陈责双腿骈开,睾丸下的阴户,阴户后的肛穴一展无余,每道歉一次李存玉便夯撞一次,撞得淫汁乱甩。

李存玉握住陈责的阴茎,半软不硬的,被空调风吹得格外冰凉。他说陈责还是那副阳痿样,想不想人帮你撸一发。他揉着陈责的囊袋,顺肉柱上行,戏谑地说句“我开始玩咯”,环握柱身套弄,拇指绕马眼划圈,揉到发肿了,陈责夹腿回避,不像是舒服到的样子。

“果然你这辈子只有挨操的命。”李存玉把陈责的头拧起来,又吻上去。

昏黑房间,肉声在噬咬彼此。

“小,小玉……”

“什么事?”轻佻中几丝紊乱。“让我歇歇。”有些喘不过气。“这种破理由别乱喊。”带着愠怒。“唔嗯,嗯……”潮湿的情欲吹在胸膛。“腰挺起来点。”拍打屁股。“为什么。”先照做再问原因。“更舒服,插得更深,现在顶到你哪儿了。”气息炽灼迷醉。“深……里面……嗯哼……”真的很深,他以为要被贯穿了。

李存玉掐起陈责身上各处,有伤的位置是低吭,敏感处是被挑逗的难耐,奶头最特别,多捏几下便漏出破绽,抖瑟的淫喘掩藏在假正经的闷吭中,原来陈责这里是有感觉的,这些细微区别,眼盲前的李存玉绝对听不出来。

指尖由下而上抚在陈责大腿根部,李存玉停了,问:“陈责,你还记得吗,该说什么。”

“……空针,早消得没印了。”

“所以我才问你该说什么。”

“李存玉……的狗。”

五年前被胁迫着纹下的字,全消失了,只剩记忆。

“以前的我真没品味。”李存玉坐床边抱起陈责面对面顶操,“有这种过去,简直丢人……谁会在自家狗身上纹这种破玩意儿,不是狗才纹,越纹越证明不是我的狗。”

李存玉说事到如今,陈责去当谁的狗都无所谓,又问孟援朝给他多少,有当年他爸给得多吗,孟援朝有没有男同性恋的癖好。问着问着动作快起来,陈责被顶得颠沉起落,高高抛起,啪的声,整个人随重力坠在李存玉大腿上,粗实的阴茎像根糙木柱子破入体内,连睾丸都要锤进屁眼。

陈责从脚尖到头顶都陡然瘫软了,无处使力,青筋贲张的手臂环上李存玉,埋在对方颈窝里闷闷地说:“……快把我痛死了。”

“那你还不跑,你是喜欢痛吗?”

“不,不是。”陈责咬了李存玉肩头一口,以这种方式否定。

“我是喜欢你,李存玉。”

陈责能感觉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李存玉的阴茎在他腔穴内极为明显地鼓跳了一下,但李存玉本人像什么都没听见,一句话也不回,仍照着先前的节律抽送,运拍精准得可怕,让陈责感觉插他身上的不是活人,是尊炮机。陈责让李存玉停下听他说,仍无回应。骤然将李存玉扑按在床板,钳紧双臂,不留动弹的空间。陈责抿着唇,眼神又笨,又像是在讲大道理:

“喜欢你,为你痛是应该的,没有别人能让我这样。……你说得对,照理我该避着你的,我总说把你关在这是为你好,但里面也有我的私心,我承认。”

“说完了吗?说完了松手。”李存玉答,“我准备射了。”

话很轻,但动作很重。李存玉将陈责反按,恨不得床都操塌,抽出时只剩龟头含在穴里,下一瞬全根都戳进。他又射了,连续的高潮不好说是享受还是煎熬,哽溺窒息,嘴巴从矜持的微张,逐渐大口喘气,高潮时被快感融化开来的那张脸,瞬时转为痛苦的、受折磨的表情,最后的谦和礼态也被击碎,生理性眼泪不住地外溢。他双手撑在陈责腰间,垂耷着脑袋,泪水火烫,一涟涟狼狈地滴在陈责小腹上。

“……你刚才说什么了吗。”李存玉问,“我没听清,再说。”

“我说,我喜欢你,我第一次对人有这种感觉,对不起,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为什么喜欢。”

“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

“分不清。”

“你真诚实,一般来说不是会随便编点吗。”

李存玉说如果是他是陈责,他会说在友朋招待所见面的第一眼就喜欢上李存玉了,至于为什么,说不出为什么就说看长相,再就说命中注定,总能编个感人肺腑的理由出来。李存玉嗤笑,食指中指抹了自己的眼泪塞进陈责嘴里让他舔:“所以呢,听我废话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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