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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渡?我只求你快点滚,滚得远远的滚到省外国外去,滚到再也不会和我遇到的地方,你不滚我滚,我滚也行。
“要有得选,我更希望这辈子压根没碰见过你这个——”
唔。
骂归骂,打归打,两人嘴巴怎么碰一起了。
李存玉看不见,把握不准二人距离,只明白手抓得够紧陈责就绝对不溜。他一拳揍向陈责,一拳揍向自己,来回几次力道不减反增。直至某次发力一扯,把陈责硬生生扯进他怀里来了,双方嘴唇就这般生硬地、尴尬地、不合时宜地触碰。而且碰歪了,李存玉比陈责高些,所以这个吻只浅浅点到陈责嘴角右上方的位置。
下意识推开陈责,掌心往前,碰到的是陈责赤裸的胸膛。陈责今天砸场时衣服被砍烂了,乞丐样的破布条不如不穿,遂在进碧玲珑时早早脱去上衣,只是还没来得及换新的。
李存玉又后退,被陈责搂住了腰,搂得不紧。
他们在接吻。这个吻不带有任何深意,但至少做到了让对方闭嘴。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离奇,两人仍推搡,动作来来回回,距离远了近了,嘴却死活没分开。分开了可能就再也没下次,所以他们都在等对方先松嘴,像一场自定规则的无声角力,亲得更理直气壮了。
以至于这个吻无穷无尽无终局。牙齿轻轻磕在一起,相互听见喉结滚动的声音,渴望说不出口,在咽喉处蠢蠢欲动。
陈责先行一步,轻轻仰头,双唇正覆上李存玉。
舌头也是陈责伸的。他努力模仿李存玉曾经吻他的姿态,但学得不太像,不如李存玉第一次舌吻他时来得浓炽。他想李存玉如果不张嘴不松齿怎么办,他亲着人还怎么掰开李存玉的嘴,伸过去时却没感到阻碍,舌头径直就探进了湿热的口腔。这种不设防让陈责有些懵,还要继续吗,继续下去李存玉会有什么反应。被他藏进饼干盒的爱开始膨胀,开始鲜活,开始乱撞,撞在锈铁皮盖子上砰砰的响。思绪中不经意间就碰到了李存玉的舌头。
很软,很热,一碰就知道是李存玉的舌头。
李存玉半推半就的那只手陡然掐进陈责的腰,指甲深深挖进肉。
眼盲后,手就是李存玉的眼睛。他知道陈责的每寸肌肉是如何在他掌下紧绷发烫,摸到屁股时陈责不自在地缩了缩,两瓣一夹,将李存玉的食指吞进臀缝。心急什么,不塞点东西进去这骚货是不满意吗。狠拍屁股教训教训,陈责腰一颤,整个人都白送到李存玉怀里,胸膛贴在李存玉胸膛上紊乱起伏,含吻的嘴中发出哼喘求饶。
手比眼睛好使,眼睛只看皮囊,李存玉的手却能剜进骨血。黑社会老板们都喜欢盘东西,比如李军,总动不动摆弄那把大马士革纹水果刀,孟援朝则喜欢挲赏一盏明代青花压手杯。改日若李存玉真坐上黑社会老大的位子,手里的文玩肯定是陈责身体里剔出来的骨头。
李存玉自上而下地亲,把陈责腰压弯了些,掌心揉到的脊背绷着力量,像把箭在弦上的长弓。
松开嘴,抽出手来扇了陈责一巴掌,换个心情,把陈责头拎起又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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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存玉喉咙里梗得厉害,像吞了火星子。他还在忍,他告诉自己陈责是条不折不扣的贱狗,要是操了他,自己也是禽兽。但他很难忍,看不见,只感受陈责身上的皂香裹着他,他以为陈责肯定要摸他了,等了好久没来,期待耗尽那刻,有意或是无意,有指尖扫过他的背脊,湿热的呼吸没有先兆就喷在耳侧,李存玉全无防备,放大的感官被这些细枝末节尽数撩拨。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敏感,这么不堪一击。
李存玉真觉得要被陈责亲死了,心动过速,心源性猝死。不亲了,只以鼻尖蹭陈责的鼻尖,似水的情柔。手上贸然侵犯的动作也收敛,环过陈责的腰,像只打算把对方轻轻搂在怀里。
反倒是在这样毫无进攻性的时刻,李存玉被推开了。控不住平衡,砰嗵摔在了地上,人是懵的,手还朝空中摸了摸。
“对不起,对不起小玉……我们不该这样,我……也不想这样……”陈责急烈地喘气。
这份不该,说得那么自然。
李存玉半条魂都留在刚才的亲吻中,分离开来的舌尖,还残存着陈责的唾液沫子,分离开来的躯体,还残存着陈责的体汗。
“你以为我想吗?”李存玉手背狠狠抹了把自己的嘴唇。
“你以为我想吗?”李存玉重复了遍,说得很慢,像照剧本读词的。
悉悉索索,似乎是李存玉在撑身,翻涌的黑暗里,他的声音又薄又透地飘来:“操了你我就毁了。”
“操了你我就毁了,证实你逍遥的这五年里我就是个笑话,毫无改过,毫无长进,毫无未来可言。我就是这样无能又下贱,而你,而你,陈责,你还在这里装什么清白?”
话没听完陈责就被黑暗抓了进去。啃咬还是激吻,迎头冲犯,急切、重叠,吻在陈责高挺的鼻梁,吻在陈责明晰的下颌。
李存玉只是在找而已,找到陈责的嘴唇,噬咬紧了,窒闷中将一切抽离出来灌输进去。陈责往后退,李存玉就追着陈责继续吻,“你随便躲,全力跑,这房间就这么大”。两人的嘴要么是贴在一起的,要么零零碎碎分开的刹那,唇与唇的紧迫距离间,涎丝与喘吁维系着。
捕食者的狩猎天性,被捕食者的求生本能。错乱纷踏的步调,逃开,追逐,得到,一次又一次地吻。
李存玉的吻是践踏上来的,是洗劫上来的,是赶尽杀绝上来的,是杀了人再自杀,最后把两具尸体扔进绞肉机,高速旋转的刀片将肌肉脂肪血管全割碎,连带惨白骨髓,捣成浆糊状的不能分开的东西。
摔倒还未反应过来,强硬的吻与李存玉的身体同时逼上,将陈责碾在地面。
李存玉一只手钳锁陈责的喉咙,另一只手抓住自己衬衣的领口,由上而下,极有序地一枚枚解开纽扣,将胸口敞开来。还是单手,抽出腰间皮带,对折,抽了陈责两鞭才扔到旁边去。李存玉决定要把陈责操死,不是操得爽死,就是纯粹的活生生操死。
他嘴上却撒了谎,说:“陈责,你别死了,这次你最好别死了。”
这里是碧玲珑,有爱爱椅,有情侣圆床,净是好地方,但两人偏偏就这样在地上干了起来。
第54章 我喜欢你
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两人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问题,不约而同想到同一个夜晚。
陈责不爱说话,李存玉不想说话,在地上低吭着缠滚,比野兽还野兽,比本能更本能。后穴太紧,只吃得进半个龟头,那今天就成为这个屁眼被操烂操穿的日子,省得以后浪费时间扩张。李存玉脸有多秀美,阴茎就有多狰狞,肉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