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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捏捏,反驳说,“换做以前,我肯定又会嫌弃人长得普通。但现在不同,接触后我发现他有文化有内涵,书也读得多……柏拉图你懂吗?我们都不上床做爱的,每天只聊哲学和艺术。
“他和我是同类,但你和我——”李存玉说,“差太远了。
“我不介意不平等的关系,但绝不会做吃亏的那方。”李存玉停了手上的动作,“所以你觉得我还会和健全人真心打交道?”
“我对你的情感生活没有兴趣。但紫水晶那边,我最后警告你,这条路越走越深,别落得和你爸一样的下场。”陈责深吸口气,斩钉截铁,“……死刑,立即执行。”
这话把李存玉点爆了。手上的精油啪一下砸在陈责脊背,一拳捶进肉,把陈责捶得干呕:“老子轮不到你来说教!
“我爸死刑的事你不是最伤心吗,靠山也没了,赎金也没了,灰溜溜逃国外去笑不笑人?现在跑去给姓孟的当狗,又蹬鼻子上脸了?以前赌场你倒是开得爽,怎么,轮到我开妓院就不行?你真把耍无赖当本事了?”
陈责趴在推拿床上挨骂,想回敬,却感觉说什么都只会更心烦。过了很久,他重重闭上眼:“说不通算了,我猜也是这个结果。
“如果这点嘴皮子功夫就能让你停手,你早该夹着尾巴逃了。”至此陈责心底仅存的侥幸也熄灭,今天、今后,他和李存玉都没得聊了,下次见面就是没有退路的死敌。
陈责得回紫水晶验收小弟们有没有完成任务,顺便给砸场收个尾。他从推拿床起身,抢来毛巾把身上的精油擦干净:“我明牌告诉你吧,今天只是个下马威。你敢让紫水晶开业,无论经理、小姐、牛郎、客人、还是你,李存玉。开业当天到紫水晶的人,我不管什么货色,统统照揍不误。”
陈责抓起李存玉松款款的衣领,凑近了,真枪实弹警告:“如果孟爷下令了,杀你还是剐你,老子亲自动手也没问题,到时候别怪我不给脸。”
说完,陈责将李存玉推砸在墙上,裤兜一插,扭头离去。
第51章 选择
但下次见到李存玉时,留给陈责做选择的时间已经不超过五秒了。
这几天除了忙紫水晶的事情外,陈责还一直在找黄小天,五年前在警局作伪证称“被陈萍救上岸”的那个结巴。他总觉得凭聋哥五年前的斤两,就算把她姐抓去折磨至死,买通尸检也不该是那么容易的事。想知道真相,除开聋子,黄小天是仅有的线索。
可惜两边都不太顺利,紫水晶依旧敲锣打鼓地开业,黄小天也不见了踪影,到处都没他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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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约定,陈责带上伙计埋伏在紫水晶附近,但现在情况稍有些复杂。
他确实说过紫水晶开业当晚来什么人打什么人。
但陈责也没想到来的竟是警察。
粉紫色的霓虹招牌把夜色融化开,紫水晶门前铺满红毯,两侧庆贺开业的大花篮立得齐崭崭。李存玉作为风俗场所的老鸨被捕,双手抱头灰溜溜地蹲在警察跟前,蹲在“办卡砸金蛋,颗颗有大奖”横幅的正下方。他身旁还蹲了些小姐少爷,个个仙姿玉色,心动王奶糖也位列其中。警察一面赶开围观人群,一面给涉案分子戴上手铐。跟着陈责来砸场闹事的小弟们看了场好戏,幸灾乐祸,说聋哥和瞎子自不量力,笑得都快憋不住声了。
五秒,就快轮到李存玉戴上镣铐了。
怎么是这种发展。陈责坐在他的套牌面包车里,吸尽支蓝荷花。
……
紫水晶开业前夜。林秦和李存玉,警察和线人,正暗中进行最后的接头。
“计划万无一失了吗?”李存玉反复向林秦确认。
“没问题,已经和扫黄队那边沟通好了,明晚全城突击检查,刚开业的紫水晶就排第一个。你这个当老鸨的,罪大恶极,绝对不可能让你逃掉。”林秦笑出声,“佯装抓获你,实则把你保护在警察的控制范围,这是最不留痕迹的线人撤离方式……至于你召集在紫水晶的那些失足人员,我们会妥善教育的。总之有我们在,李大功臣绝对安全,放百个心都没问题。”
“不觉得是什么功臣。”李存玉蹙眉,“……邓竹那边接触没什么实质成果。”
去盲人按摩店接触邓竹,是李存玉觉得同为盲人的自己也许比警察更容易获取邓竹的信任。但这冒了不小的风险。聋哥曾亲口问起陈责砸场那天,管事的李存玉为何不在紫水晶,李存玉握紧拳头,表现出极度的悔恨,解释说自己正从各个推拿店学习管理技巧,没想到被那条疯狗抓了空子。险险糊弄过去,但若再让聋哥生疑,也许就没这么好运了。
“算了算了,能找到邓竹人已经很不容易了。本来时间也不充足,她的毁容案那边我们再想办法就是。她太敏感,人比鸟还胆小,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林秦安慰道,“你最后可别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安全撤离对现在的你来说,比一切都重要。” W?a?n?g?阯?F?a?b?u?y?e??????μ???ē?n?2???2????????ò??
也就是说,李存玉能自由活动的时间只剩今晚了。
和林秦告别后,李存玉背着大提琴盒,手执盲杖,迷路似的在街上转悠,不经意拐进某个小巷子,迈入单元楼。
这并不是他居住的地方,路也是近几天才搞清楚。
用盗配的钥匙拧开防盗门,走到最里面,厕所门上挂着三把钢锁,异常结实。钢锁的钥匙李存玉也有,逐次打开后,熏天恶臭和甘美甜香,两种味道交融扑鼻,恶心得人胃都要翻出来。
厕所里满地都是干黑的血迹,一个垂死的人被绑吊在梁杆上。这人皮开肉绽的躯干上涂满了蜂蜜,悬空的脚下,是几日来失禁的屎尿。这是虫刑,蜜露、排泄物、伤口血肉,都是滋养腐虫的好东西,苍蝇嗡嗡扇着翅膀绕在这半死的活尸旁,一面吸吮着蜜糖,一面在伤口里产卵育蛆。
李存玉毫不嫌弃,踏进来,啪啪两耳光扇在那人脸上,惊得群虫混飞。
“想好没,决定说了吗?我时间有限。”李存玉站在阴影里,嗓音如寒水拂骨,“黄小天,我再问一次,陈萍的死你知道多少。”
被吊着的人,正是失踪的黄小天。
“我操你妈的……不,不知道……老,老子什么都不,不知道……”不愧是敢在警察面前作伪证的人,受了几天刑虐,黄小天依旧咬定他毫不知情。
“唉,所以我才告诉你我时间有限。”李存玉遗憾地摇头,“买通警察,买通保险,你觉得这些我会信?五年前的聋哥和臭水沟里的老鼠有什么区别,哪儿来的能耐?”
“……你,你个死,死瞎子,这么对我,真觉得聋聋聋哥不会管?聋哥绝对不,不会放过你,绝对!”
“聋哥不会知道的。”李存玉把将琴盒从肩膀取下,“……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