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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弯抹角,“你不该动他的,不该动孟援朝最大的招财童子,现在局面没法收拾,谁也下不了台了。”

“奶糖?你和他有什么关系。”李存玉反应过来,“……噢,陈责,原来前天威胁奶糖的蠢货是你啊,你还要脸吗,又跟踪我?”

“你知道紫水晶是卖淫的吗。”

“你猜呢。”

“知道卖淫你还做。”陈责克制着怒火,“先是偷,后是碰瓷,现在搞卖淫……你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底线?”李存玉露齿一笑,红口白牙,用一种轻浮至极的语气回答,“我没有底线啊。”

他戳戳自己的心口:“那种东西我根本不需要,从来都是我给别人设底线。”

“好,不收手,那接下来这些都是你自找的,别怨我。”陈责拿出手机,懒散地吐辞两字,“动手。”

而后将手机切成免提,慢悠悠地举在李存玉耳边:“自己拿着还是我帮你举着?”

未等李存玉回话,手机里传出阵阵摔砸声、厮打声、惨叫声,宛若人间炼狱。“玉哥呢,玉哥到哪儿去了,快,快给玉哥打电话!”听声音像是二三组合的求救声,以及半分钟后,李存玉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当然轮不到李存玉接通,陈责手伸进李存玉怀中,将那部智能手机拎出,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我还在想你怎么迟迟不来闹事,结果是趁我不在的空档对紫水晶动手?”李存玉脸一青,当即转身离开。推拿房回紫水晶打车要半小时,但只要小弟们暂时拖住,他有办法将损失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陈责却不紧不慢看着李存玉的背影,将人叫住:“给我站住,谁允许你走了。”

“李师傅,我刚买的钟,你就这样服务你的客人?虽然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但实习期就把你投诉了,你总归是不好受的吧。”陈责坐上推拿床,跷起腿,“放心,我让他们收着点分寸的。再说了,本来也是你们先挑的事,落成现在这样的下场,你应该想过。”

陈责叹口气:“黑社会,不是因为暴力才叫黑社会,不是因为放高利贷才叫黑社会,是因为不择手段的卑劣,你这种温室里养大的小屁孩是学不懂的。

“得亏来的是我,换了孟爷别的人,估计在哪个小巷子里直接把你掳走,你觉得你的结局是在工地搅拌机里,还是身上插满鸡毛丢去喂野狗——”陈责话说半截,听见门外有动静,突然就噤了声。

是老板推门巡视。

老板一进来,便看到李存玉端着药草包立得笔直,而客人吊儿郎当坐在床上。她以为学徒出了什么服务事故,遂大叫:“客人实在抱歉,李存玉他确实是新来的,流程和手法都生疏得很,要不给您——”

“不了,就他。我很满意。”陈责答。

“老板您误会了,是我和这位客人刚才聊得太投机,懈怠了,现在就开始。”李存玉也将恶语收敛殆尽,“客人请趴好。我再问一次。请问,您有哪些不舒服的地方?”

布料擦扯的悉索声,李存玉缓缓解开陈责推拿服的后扣,热乎的药草包敷在陈责后腰位置。

整个背都光裸出来,凉飕飕的,陈责这才后悔怎么就像条砧板上的鱼顺势趴倒了。硬着头皮等李存玉上手,身后却再没了其他动静,丁点声音都听不见。李存玉在等什么?

“小玉,怎么了?太紧张,手法忘了吗?”老板疑惑。

香雾倒流,细细吐露着清冷,白檀与菖蒲。

陈责听见李存玉极为明显地吸了口气,而后,轻悄悄,一双手贴上他的肩胛,开始时有点痒,而后暖意裹覆上来。

“我确实有些紧张。”李存玉在陈责背后缓缓答。又以极微弱的音量自言自语:“模型。床上是谁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手掌抚触,又是停顿好久才开始摸索肩井穴。摩挲到陈责那些旧伤新疤,指尖每滑过一处,动作都会漏拍似的磕颤下,匆猝逃开。终于揪准穴位,掌根来回揉压,推到极处时再慢慢收回,很快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皮肤都发红了。陈责心想李存玉怎么真会搞推拿,被曾经伺候的对象伺候,好尴尬,扭扭身体,立马被李存玉抓回推拿床中央:“客人,请不要乱动。”

李存玉也烦,没听见老板离开的动静,只能按部就班拿出滑腻腻的精油,抹上陈责背脊。陈责被吓得哆嗦,腰一酸,汗毛全竖起来了,没忍住叫了声:“我靠,这是什么鬼东西。”

问啥不好,识货的陈责偏偏在老板面前问她家精油是什么。老板听到这问题瞬间来劲,要知道,这精油可不是随便买的烂货,而是她的镇店宝藏。老板咳了两声,示意李存玉好好介绍。

“……客人,这是我们店祖传四十年纯手工特制的活络精油。精选了藏红花、杜仲、艾草等二十多味名贵草本,遵循古法,经‘三煎三滤’,将药材的精华完全融入油中……”李存玉一面笑融融背词,一面狠掐陈责肩膀,“客人,有没有,感觉到,精油渗进皮肤,暖暖的,很,舒,服,呀?”

老板期盼的眼神刺得陈责头皮发麻,半晌,他羞耻地挤出二字:“舒服。”

趴在推拿床上,侧头便能看见李存玉那几根匀韧的、有力的手指沾满晶莹精油抓揉他的肩头。光裸的劲腰被两只大手钳住时,两人都魂惊胆落,陈责下意识屁股一紧,曾经李存玉做出这个动作后他的屁眼三秒内必遭殃,如今却只有精油推化开的粘柔声响。陈责今天才意识到也许腰不是能随便给人摸的,轻点力,骨酥筋软,重点力,肌肉绷紧,健朗的腰背曲线立马收束,一对腰窝凹进去,惹眼得要命。

终于憋不住,喉咙深处泄出一声粗重的呻吟。

至于李存玉,心头骂的是陈责死畜生,嘴上挂的是客人舒服吗。老板终于满意,提醒了句“小玉你手劲大,注意收着点力”才离开。

收力?他才不收力。他巴不得把陈责的肉都撕下来。

“……还有,那个邓可可,你靠近他又是什么目的,我看你们关系不一般。”等老板的脚步声远了,陈责才又问,“他毁容了,当不了你们那边的牛郎,别白费功夫。”

“牛郎?”意识到毁容的邓可可被陈责搞错性别,李存玉随口答,“哦,他是我的新欢。”

“……你和那什么奶糖,不是过得挺好吗。”陈责疼得牙都咬碎了。

“奶糖他是鸭子,是卖的,哪儿有什么真感情,玩玩就得了。邓可可不一样。”李存玉说,“他是我的灵魂伴侣。”

“放屁。”

“你先问的。”

“他毁容了,一般人靠都不敢靠近。”

“这才对,毁容的事,他不在意我不在意,怎么就不能当灵魂伴侣了。”老板走后李存玉的按摩也随意起来,敷衍地东抓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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