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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责。”

李存玉抿紧嘴唇。

抬手。

啪一声裂响,一个唐突又要命的耳光,由李存玉自己扇在自己脸上。发了疯扇在自己脸上。堪堪一下嘴唇便渗了血。李存玉喘不过气,捂住嗡鸣的耳朵,在等什么,却又没等到什么。

于是重复,又是不收力的两下掴在另一边脸。

这次他放弃等了。扇完,立马伸出舌头舔净唇上的血,表情痛苦得像是流干了泪。

“我知道你一定不会答应的,所以我还有句话想对你说。”

李存玉扶着阴茎,往下一点一点抵进陈责臀缝,声音抖到可怕,他说:“原谅我,请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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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啊啊啊终于终于你们两个,为了这口醋我我我真是包了好大一锅饺子啊啊啊啊啊[抹泪][抹泪]

然后刚好也十万字了,真的很感谢大家一直陪着他俩[抹泪][鞠躬]

第23章 山火

仰躺在地板,烈阳从大敞的窗外直射,好热,又好痛。据说热觉和痛觉是同源的,陈责不这样觉得,沸烫的水磨石炙烤后背,是热,伤口歪挤蜷折,是痛。

两瓣屁股肉被龟头轻易顶开,触到裹藏其中的温热后穴,腰胯一顶,撞出啪的肉响,粗硬的阴茎没能塞进穴口,只顺着股沟,捣在陈责低垂的睾丸上。

顽抗中陈责将李存玉蹬开半米,没劲起身,只能爬在地上逃窜,狼狈窘迫、不知羞耻的姿态,全然不见任纵不惊的小青龙模样,像极一条被痛打的瘸腿野狗。精干的腰被绷带缠绑几圈,收束起身板,从后面看上去窄得要命。赤团团的屁股,如此毫无防备,歪七八糟扭在李存玉眼前,左一晃右一摆,臀肉高高撅起,股沟里还沾着晶莹的黏丝。

陈责的屁股,平日都让宽松黑西裤裹着,站着吸烟时,只浅浅隆出缓润健康的弧线。如今完整的饱满翘在跟前,伸臂抓过去,单手便能轻易覆住整个右臀,与李存玉心中揣想不同,竟是凉软凉软的,指尖稍用力便陷进去。他绝不信陈责的屁股能有这么骚,以为自己手出了问题,铆足劲往里掐,滑脱开,臀上留下个淡红色掌印。

贱狗样子。

下一次出手,径直钳住脚踝,猛一扯将逃跑的陈责拖回跟前。谁允许你跪这么高了,谁允许你弄脏自己,谁又允许你回头,以充满怨怒的眼瞳直视我。他抓着陈责的头发略微拎起,叼住耳垂细细地咬,开口时,语气温柔到近乎残忍:

“陈责,为什么要跑……是什么东西吓到你了?我不可怕,做爱也不可怕。冷静一点,记得吗,你说过你不讨厌我的,就算我喜欢男人。”

“稍微忍一忍,我们都会很舒服的。”俯下身埋头,舌头舐濡上穴口。舌尖已经够软了,没想到股沟的骚眼更柔腻,撬开个小缝,一张一缩将李存玉的唾液吞进,干渴的穴肉纷拥上来,几近鲜活的淫荡。

浅尝辄止,舔着吻着,漂亮的后背自下而上,尝过一节节战栗的脊椎,舌头滑至肩胛骨,这里劈过一条细长的口子,陈责懒得处理的,性感,像凤蝶被斜剪开的翅膀。舌尖勾上,汗的咸涩与血的甜腥,成瘾性的体液。对,没错,这下确诊了,结论很满意,他早就对陈责上瘾,现在不过是嗑药过量的致幻时间,病入膏肓的临床表现。

那根被扯散的皮带也由李存玉拾起,一边轻声细语安抚着“就痛一下”,一边再次将陈责的双手捆到身后,平缓施力,施力,勒到手腕连血都通不过去。

背对李存玉,视野中是地板摇晃的水磨石纹路,只能静静感受被脔奸后入。紧夹的肉门被两只有力的大手掰开,硬棒抵在穴眼附近,激烫得吓人。左右顶两下,耐着性子揉磨。遽然,什么东西,钝圆,杵进来一小部分,将陈责整个人破开,凿钻出个窟窿。

陈责被捅烂了,疼得簌簌抖战,张口哼出声来:

“唔呃——”

并不是,但听来就像陈责刻意唤给李存玉的。被砍的时候,清创的时候,陈责的嘴没被那些东西撬开,却败给一根浅浅没入的鸡巴。这不是欠操是什么,简直骚得没边,差点直接把李存玉听射。

于是顷刻间,开闸,踩油门,水漫阈限,保险绳击穿,手枪扳机扣下。

憎恶,甜爱,欲情,所有一切被不可扑灭的山火引燃。

霎时冲动上头,李存玉脑内只剩干进去干烂他几个字。原有的谨慎柔缓都无剩,化作暴戾、野蛮、残虐做爱机器。腰部发力,无保留将生殖器顶送,掐死陈责的腰腹,只将胯下人当作一个发泄欲求的肉套。既然陈责会叫,李存玉临时起意,做爱,就是要把陈责操到崩溃求饶,发誓说随时随地都可以挨操,一辈子都只给他操。鲜紫的冠沟卡在穴口,再干,狠狠干,将柱身也埋进滞涩褶道里。“陈责,我比刀子,谁更让你痛?”“……深一点还是浅一点,快一点还是慢一点,你说清楚,说清楚些,说了我就依你。”里面要命的紧,李存玉的阴茎,阴茎上青赤鼓胀的经络,全要被四面八方的靡肉绞断,难受得快死了,从没想过性交会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他怀疑自己没法高潮,想直接把鸡巴拍在陈责脸上对着撸,又舍不得拔出来。

骤进骤出,噗噗的水声响起,总算把穴口撑松些。陈责又开始挣扎,蹬腿强踹,肌肤绷出不正常的水红,差点将李存玉的下体掰断。腰腹那处堪堪止血的伤口又撕开,血水漫上绷带,汊流在地面。

李存玉看地上红成一片,也急了,劝了好几句“不怕”,无果,咬咬牙抽出阳具,将陈责翻了个面。架开不安分的双腿,将后穴往上翘起,重新贯进去。陈责整个人被折倾到极限,小腹鼓起来,看上去快被顶穿了。

而后那双常年练琴的、极为有劲的手掐来,掐住陈责的脖子:

“求你,求你别动了。”李存玉手臂肌筋鼓绷,哀求着玷辱。

面对面,总算看清现下的李存玉。那张雅洁清秀的脸上沾了血,鼻梁一点,眼下半横,耳垂两斑,连表情都是多余,谲怪不详的红月,诡美至极。

“陈责,明明老实点就好了,为什么要逼我?现在动不了,我说得没错,是舒服吧。”

“……痛,放开,会死……”

“那就是舒服……谢谢,谢谢你。”

“疯子……”

陈责扯开喉咙,叫声绝不是淫荡的,却都被李存玉的的大手钳成“嗬嗬”的喘鸣。脆弱的喉结卡死在李存玉虎口上方,无法动弹,哽住嗓眼里最后一口气。体内那东西发了疯地搅,将他五脏六腑都搅碎,肠胃被干到痉挛。

缺氧中,连视野也开始发暗失真。

李存玉看着陈责失血、发凉、身上一松没了劲。

这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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