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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人很多。我,我也不知道你受了这么多伤……”

李存玉声音又飘又远,陈责心觉异样,抬头,看见一向喜欢走在前面进屋的小玉,现在却远远避在玄关。无处安放的左手狠抠鱼缸上沿,手背紧绷,青白色的骨节快要迸顶出皮肤。那双眼睛也盯过来,一直都盯在这边的,泛生红丝,凝视横竖的创口,喉结隐默滚转。

陈责突然懂了什么,叹口气,这大阵仗,肯定是吓着李存玉了。对方身上的短袖白衬衫校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李存玉就穿的这件,从未见有丁点脏污,如今襟口却沾上他的血,蓝色刺绣校名被浸成深红。他的血不配,他那份暴力也不配,全是拿不上台面的东西,自己都嫌弃。校服,之后一定好好给李存玉洗干净。拿手稍微蔽住血肉狼藉,冷硬中捧出柔和的口吻:“小玉,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躲卧室里面去,我处理下伤口,很快就好。”

李存玉点头,生涩地走近来,又拒绝:“不,不要……”

半前半后半推半就的,陈责搞不明白。碘伏濡湿凝痂在衬衫上的血块,随后深呼吸,闭眼,猛一下将布料扯开。痛汗淌过挺直的鼻梁,大喘几下,连带一身匀净的薄肌也收张起伏。

脱了上衣,陈责艰难合齿,棉球塞进肉内,顶着剧痛将污血搅出。还未伸手出去,李存玉先将药箱中的绷带递来了。

“……盯着看,你不怕,不犯恶心吗。”陈责接过,抽出一段。

“恶心什么?”

“血,伤。”陈责顿了顿,补充,“还有我。”

“不,我喜欢你。”李存玉喑哑着声,“……而且我发现我更喜欢你了。”

再一次告白,像一剂镇痛针扎进来,尖口刺破皮肤时的瞬痛,继而扩散开酥酥麻麻的失真。陈责紧锁的眉眼松开了些,见李存玉还不避讳地盯着自己胸口不挪眼,又问:“纹身你也不怕?”

李存玉探出指尖,未触到胸上刺青,忍耐着什么一般,蜷回去:“好看,第一眼我就喜欢,喜欢得我想亲手给你纹,一针一针把颜料扎进去。”

本意用来骇人的纹身被李存玉如此评价,陈责心口忽然涌上股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仔细咂摸,竟有点像害羞,陈责心想自己怎么能赤着膀子面朝李存玉,将对方喜欢的东西就这样裸着露给人看,实在怪不好意思的。

“……也别一直看。”他说。

“对不起。不会的,不会一直看的,这样就很好了。现在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刀口垫好纱布,医疗绷带在腰上牢牢缠四圈,最后用牙齿撕断。陈责收整好药品,打算起身,手撑着沙发使劲,再使劲,弓腰咬唇,小臂上青筋都绷得鼓起,猛地松塌,往沙发上一瘫。啧嘴,看向仅十来步远的浴室,等紊乱的呼吸平和下来,才认命般叹口气,求助:

“扶我。”

“……什么?”

“扶我去浴室。”陈责主动伸出手臂,眉眼下垂,近乎示弱的姿态,“我要把身上脏东西擦了。”

李存玉一怔,踌躇两秒,上前捏住陈责的手,松开又抓紧,停顿好久,不是拉起,而是缓悠悠借力拥了上去,太轻太慢了,以至于陈责还没意识,手便被拧至头顶。同时腰间松垮的皮带也被抽出,缠绕打结,将这只手腕捆在竹制沙发的上沿。

“小玉?等——”

陈责没机会把话说完,李存玉已经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后脑勺钝击沙发背的一声闷响,白光晕眩后,连疼痛都无感,只知道被摁着肩膀,被架起大腿。李存玉还在说什么,耳鸣中第一句根本没听清,第二句则是刻意到不自然的温柔陈述:“……我先帮你把裤子也脱了,别动。”

李存玉双手攥着陈责的裤腰,一边褪裤子,一边凝眸陈责脸上的血污重复喃语“陈责,你好漂亮”。直至陈责的大腿根和阴茎完全曝露,李存玉才惴惴埋头去看。阴茎干爽洁净,软趴在腿间,肉眼可见的精实,潜埋着一股雄劲盛气的爆发力。

“……好漂亮,陈责,我就知道,你这么漂亮,伤也漂亮血也漂亮,浑身都漂亮,鸡巴一定也很漂亮……到底怎么生出来的,你的手每天都会碰到它吗,会自慰吗,你从小到大射过多少次了,上一次射是什么时候。我……你觉得我先摸一摸它,还是先怎么样,你喜欢怎么样的……”李存玉的声音,应该是愉悦吧,愉悦得竟像带了哭腔。臆想这柱阳具勃起迸射时的态貌,不自觉,凑近了头去,粗热的鼻息扑在龟头上,口唇半张半合。

“让开!”

陈责只觉得脑袋嗡嗡的,手掌抓在李存玉胸膛,拧着衣襟将人推远,拽散两颗纽扣。他鼓膜上仍响荡着李存玉一句鸡巴一句射的问话,惊得急遽喘吁,伤太重,每一次呼吸都牵扯伤口,快将肉体撕碎开。

他全身赤裸,仍被单手吊缚着,只得眼睁睁注视李存玉礼貌离开,退两步,规规矩矩理平染血的上衣,扣子系好。随后解开皮带,脱下校服裤子,对折,再对折,对三折,叠齐成方块,弯腰搁到沙发上。与面无表情相悖,浅灰色内裤底下,生殖器已然夸张地顶撑,胀得难受,生疼,从柱根疼到龟头顶。 w?a?n?g?阯?f?a?B?u?Y?e?ì?????????n????0????⑤????????

他恬静开口:“陈责,接下来你会很痛。但我还是想问,可以吗,现在,我想和你做。”

疑问表达,陈述语气。

也没给陈责留回答的时间。

李存玉话落便跨骑上来。这是场目的极其明确的猎捕,膝盖强压双腿,指骨钳锢妄图脱缚的手臂,每个动作都只为剥夺陈责最后的自由。陈责一时挣不开皮带,蹬腿顶腰,挥拳朝李存玉后背咚咚硬砸,李存玉吃痛,松了把劲,立刻重新死箍住臂膀。扭持中,皮带的束缚被拽松开,二人猛地失去牵力,从沙发上摔下。

听见声巨响,淤痕挫创,谁比谁痛。

陈责压住李存玉,肉体贴伏在肉体上,极为明显地感受到李存玉激热蓬勃的下体正粗蛮顶在他小腹。他赶忙撑身,伤臂却乏力一弯,骤然凑更近去,唇与唇差毫厘吻触上。

李存玉扯住陈责的后脑发丝,摁进怀中,压在急促起伏的胸膛、鼓响的心脏旁。那根阳具仍一颤一颤地磨着,下一秒,一股巨力,姿态完全翻拧,换李存玉骑在陈责胸口,直着腰,高高俯瞰。

李存玉征服了。陈责不得已仰视,看李存玉将内裤褪下,深红色阴茎弹翘出来,凶巴巴压入视野。几近是被迫观察雄性生殖器,肿胀的龟头流着黏汁,扭结的肉筋,柱身极具力量感地搐动,陈责头次闻到这股腥臊的雄性味道。

“畜生,滚下去。”陈责遍身伤血,已经说不太出话了。

李存玉颤巍巍伸出手,乖抚陈责的脸,轻轻唤着名字:“陈责,你会逃吗。”

“手,拿开。滚。听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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