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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忘了?还是不需要我了。”

“喻灾!”喻殇想要托起喻灾的脸,看见手上血迹的一刻,默默蜷缩起手指。“别这么说,我怎么会不需要你?”

在这个家里,他唯一在乎的人只有喻灾,他代行着亚父的权益,从襁褓养到需要他仰视的弟弟。

“我只是想要你自由。”喻殇抓住纱布,落在他身上分不清是喻灾还是喻苛的血染了上去,仿佛是他们两人之间的脐带。

“父亲说过,在这个家里想要行使权益,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喻殇的头越来越低,他仿佛是一根燃尽的蜡烛,不断融化坍塌。

“我想,我付得起这微不足道的代价。”

喻殇顿了顿,嗓子一瞬间哑的仿佛吞下了碎玻璃:“谁让我成了欧米伽。”

喻灾也抓着纱布,上面的红色很漂亮,斑驳得如同盛开的玫瑰,似乎这是一场并不盛大的婚礼。

“哥不是清楚吗?你不是欧米伽。”

喻殇手一抖,反倒把纱布紧紧攥住,扯得喻灾腕口收紧,伤口感到丝丝密密的痛。

他不说话了。

脸埋进双腿里,像是赎罪的墓碑,但喻灾更愿意称为寄居蟹,这个壳是他。

“喻灾……哥……没办法。”他的手抖得像触了电,在地板上摸索着,碰到喻灾的脚,用尽全力地抓住。

“你告诉哥,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哥,”喻灾趴下想要看见喻殇的脸,“你是在向我求助,还是希望我可以让你自欺欺人?”

“哥!”喻灾突然提高音量,吓得喻殇把自己蜷缩成更紧密的壳。

“你是我的!”

“你一直陪着我,一直坚定不移地告诉我,你在乎我,你爱我,你需要我。”

“我十八年来都是为了你而存在着的!”

“现在……”

“你却在我成年的时候,让我接受老东西要分走一半的你吗?”

喻灾把染上血而变得黏糊糊的头发推上去,露出额头上的血迹。“要分多久?二十年、三十年?还是直到我死!”

喻灾打开双臂,笑得痴妄:“也许老东西比我还能活呢?”

“我不甘心!哥,我不甘心!”

“他仗着是父亲,仗着权力地位,轻易就可以将你分割,而我却要苦苦哀求。”

“我会很快长大,我也可以拥有权力地位,我也可以拥有全部的你。”

“可是……”喻灾不解,“你为什么一直叫我忍,一直默不作声。” w?a?n?g?址?发?布?页?????ū???ε?n?Ⅱ???2????????ò??

“我可以杀掉他!”

“喻灾……”喻殇哽咽,微微抬起脸,眉毛压住眼眶。眼眶里两颗通红的血珠子不断涌出泪水,和脸上的血迹混合在一起,让人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我不想……让你变成那个样子。”

“哥……”喻灾抚上喻殇的脸,轻声说,“你越是不想,命运越是把那些糟糕的东西一股脑地塞给你。”

“你应该接受。”接受我给你的一切。

喻殇瞳孔轻颤,看着喻灾眼里自己满目痛苦的身影:“喻灾,你不是也在做着和父亲一样的事吗?”

“逼哥选择,可是我根本没得选。”

双手环住喻灾的头,把他按进怀里,喻殇跪直身体,试图把这个长大的弟弟揉成从前那样小小的一团。

“我是真的在乎你,我不想让你变成那个样子。”

喻殇搂得太紧,喻灾闷在他的怀里,几乎要喘不上来气,努力喘息却闻到昨夜未散尽的奶味。

“别逼我……”脆弱的哀求声从头顶传来,喻灾的手臂砸在地板,四肢逐渐失去力气。

“你对我而言胜过一切。”

喻灾嗤笑,闷在喻殇胸口:“你又说这种哄小孩的话来哄我。”

他推开喻殇,弓着腰站起来,把手腕系着的纱布扯掉,绕过喻殇走了出去,不顾身后呼喊的声音。

喻灾身上原本干净的白色衬衫如今近乎变为红色。双臂虽然被纱布缠绕,指尖仍有血在他沿途的路上滴落。

他一直走到花园,在大片盛开着百合花的花坛旁坐下,馥郁的芳香冲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喻灾干脆侧身靠着花丛,把脸埋了进去。

手抓住花的根茎,将其扯断揉碎,白色的花瓣染上红色落进泥土里。

哥……

你是怕这个家失去老东西,就会失去平衡吗?

喻殇爬起来,腿跪得有些麻,踉跄走向浴室。镜中的他,脸上、脖颈、上衣、裤子,都是大面积洇湿的血渍。

他打开水龙头清洗手上的血迹,然而洗了半天,血色仿佛深深刻进皮肤纹理之中,如何搓洗也无法抹除。

喻殇弯下腰,手撑在水池台面攥成拳头,再抬眼,镜中人流下两行血泪。

他打开花洒,热气很快飘散出来,形成薄雾把他罩住。

浴室里传来紧咬住嘴唇呜咽的哭声。

喻苛额头破了一个口子,不算深只是血流得比较多,看着吓人。

他止血后,用胶布贴住,换上一身新衣,把带着血迹的衣服丢出门外,巴柏会定时过来清理。

喻灾处处与他作对,风然还真是给他留下一个不懂得安分的孩子。

他应该安排人扭送喻灾去学校,或者孩子长大后,也该搬出去独自居住。

不过以喻灾黏人的劲头,恐怕不会舍得离开这座宅院。

喻苛进来时没有关门,此刻玄关似乎吹进来一阵凉风,门缓慢打开。一道阴影斜切着落在地板上,恍若会流动似的向喻苛逼近。

正在系上衣扣子的喻苛回头望来,看见满身是血的喻灾,双臂还缠绕着绷带,右手握着一把餐刀,脸庞被屋内昏暗的环境盖住看不清表情。

“下定决心了?”

喻苛放下手,还有三颗纽扣没有系,刚好露出胸膛。

喻灾没有回话,举起刀直奔喻苛胸口捅来,刀刃寒光闪烁照出喻灾被愤怒熏红的眼睛。

刀身并没有如他所愿捅进喻苛胸膛,他轻松钳制住喻灾的手腕,打量距离他胸口几厘米的餐刀。

“你已经拥有很多了,为什么偏偏还要和我抢。”

“我没有抢。”喻苛颇有耐心地和小儿子解释道:“你和喻殇都属于我。”

“我们是一家人,他可以是你的亚父,也可以是你的哥哥。”喻苛看着小儿子这副脏兮兮的样子,略有嫌弃地后仰身体,“当然,我并不介意他顺便充当你的丈夫。”

松开喻灾手腕,喻苛后退几步,甩了甩手,他的掌心好像沾上那些脏污了。

“在这一点上,我要比你大度的多。”喻苛指责他,“你不该去纠缠你的哥哥,你只会让他为难。”

冰冷的刀刃映出喻灾的脸,他面对着刀身冷笑,并不去看喻苛:“因为哥不是真的亚父,如果是亚父,你还会愿意与他人分享吗?”

喻苛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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