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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只是一道幻影,而他的世界里是茫茫一片虚无的雪。

喻苛看着喻殇,眼睛越发明亮。他看着那双黯淡、灰蒙蒙的眼睛,自己的心脏仿佛在那瞳孔之中澎湃地跳动。他双手托起喻殇的脸,忍不住低声说:“你还是回来了。”

“我不会让你逃掉。”

“永远。”

我要你在自己孩子的体内复活,继续与我纠缠在一起。

宽大手掌落在喻殇后腰,他被按进喻苛怀里,浓黑而摄人心魄的眼睛向他靠近。喻殇在最后一刻扭开了脸,紧皱眉心,隐约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喻苛没有生气,反而极为满意地大笑起来,爱怜地搂住喻殇的腰。

喻灾在自己房间里等了半天,迟迟没有等到喻殇来哄他,终于坐不住了,推开房门,直奔书房。

距离书房门口还有几步远,他听见里面传来喻苛的声音。身体像失去动力般停在原地,那条狗不留在巢穴里,怎么又闻着肉味跑出来了!

喻苛把桌上的杂物推到一旁,清理出干净的地方,拉着喻殇的手,让他趴在桌面上。

同时嘴里的自言自语仍未停止:“阿然,你不明白,拥有我比逃离我更安全。”

喻苛侧身躺在桌面,枕着自己的手臂,另一只手揉搓喻殇的嘴唇:“阿然,回应我。”

喻殇还在皱眉,瞳孔有了波动,极不安稳地跳动着。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一旁的水杯,而后握住、举起,毫不犹豫地砸向喻苛的脑袋。

陶瓷与头骨撞击的巨响令喻殇手腕抖动,碎裂的水杯就从他手掌里掉落,顺着桌子滚落到地面,摔成刺耳的几块碎片。

喻苛额角处立刻涌出水帘般的血流,从他的额头、眉毛、眼皮、脸颊,不断地流到桌面,汇成一小滩。而他的眼睛依旧在血液后面,死死地,充满迷恋地盯着他。

他的嘴角越咧越大,似乎半张脸都是他那夸张的笑。

他突然伸手揽住喻殇后脑,俯身过来,在不断涌出的血液里,亲吻、撕咬他的嘴唇。

把自己腥浓的血液喂给他。

喻殇没有挣扎,尸体般地任由喻苛摆动,只睁着冷冰冰又空洞的眼睛。

血液温热,蹭得他半张脸都是红色,脖颈到胸口也泼洒了一片。

衣扣依次解开,手探了进去,喻苛托起喻殇后脑,让他依偎在自己怀里,手掌在他脊背上缓慢抚摸。

被血染红的眼睛,顺着眼角往下流淌血液,宛若他哭出来的泪痕。他看着门口露出半个身子,手指紧紧抠着门框的喻灾笑了笑。

他的手穿过衣领往下按,衣服便顺滑地从喻殇两肩滑落,露出他纤薄骨感的背部。

他的手上也染着血迹,在喻殇皮肤上抚摸时,会清晰地留下血色指痕,仿佛来自喻苛的血脉,从他的体表体现出来,成为无法抹除的印记。

“阿然,”脸颊摩擦喻殇的脸颊,说话时的热气吐在耳朵,让喻殇忍不住瑟缩,他说:“我们的孩子在看着你我。”

喻殇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回头,后脑却被喻苛紧紧按住。

“让他看吧。”喻苛说:“孩子长大了,对这种事好奇很正常。”

说着,手已经解开喻殇的裤子。

温热的手掌碰触到他的皮肤,缓慢有力地揉捏大腿,喻殇躺在桌面,手臂垂在两侧。

他能感觉到喻灾注视自己的视线,一个爱恨交织,充满委屈的孩子视角。

他知道喻灾在等什么,在等自己推开喻苛奋力反抗,然后奔向他。

喻殇眨了眨眼皮,一阵涩意,他没办法带喻灾逃离这一切,他们是一张纸上胡乱画下的缠绕线条,如果没有这张纸,自然也不会有混乱的线。

喻殇的眼睛又缓慢眨动几次,喻苛的嘴唇吻在他的脖颈、锁骨,一点点向下,他宛若熟透的食物,包装袋正被逐渐撕扯打开。

喻殇闭上了眼睛。

触感近乎被无限放大,他不用再面对眼前的事实,意识无止境地下沉、下沉,直到沉进让他感觉无比安全的黑暗之中。

在这黑暗里,他听见泪水从喻灾脸庞滑落,砸碎在地面的声音。

他那一向冒失冲动,顽劣任性的弟弟,这一次终于学会了退让,他转身回去自己的房间。

喻灾喝了一大杯凉水,犹觉得自己快要被心底的火焚烧殆尽。

他茫然站在床边,杯里的水打湿床褥也不知道。

哥,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要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吗?

好吧,我们都是疯子。

他捂住脸癫狂大笑,把床上的被褥全部扯到地下,精心挑选的衣服也撕成破烂的布条,那颗红宝石仍在他喉间闪烁,像一颗碎掉的心。

喻灾正在试图摧毁他眼前所能看到的一切。桌面上的杂物扫落,桌子被他一脚蹬翻,水杯、花瓶、台灯全部碎裂个干净。

他捡起地面碎裂的瓷片用力攥紧,在手臂划下深深的口子,血涌了出来;像是要布满他的手臂,长出新的嫩羽,变成血红色的雏鸟羽翼。

他确信这间屋子里的声音,一定能传到书房。

喻苛感受到喻殇的挣扎。抬起头舔了舔唇上的血迹,他胡闹的蠢儿子。

喻殇根本不看他,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肩膀撞到门框踉跄着勉强稳住身体。

冲进喻灾房间,便向他直接扑了过去,紧紧把喻灾搂在怀里,抢下瓷片。

“哥……我难受。”

喻灾回抱喻殇,把手臂上的血抹在他身上,直到完全盖住喻苛留下的血迹。

他看着站在门口的喻苛,这次换成他倚偎在喻殇脖颈处,笑得露出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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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章完结,然后还有两章番外

第30章 去死

胜利需要靠自己争取,喻灾明白,在哥的心底最在乎的人就是自己,所以胜利的天秤永远向他倾斜。

他在喻殇怀里一遍遍叫着哥。

喻苛高大身影堵在门口,甚至需要含着身子。他的手撑在门框,慢慢把脸上的血迹擦去。

喻苛不屑与自己的孩子争宠,但他的确太黏人了一些。

喻苛回去处理头上的伤口,喻殇也找来医疗箱为喻灾包扎。

把血止住,喻殇松了一口气后,声色俱厉地说:“别再伤害自己!”

“你一定要这么欺负哥吗?”

喻灾看着被缠成藕似的手臂,笑得身体颤了一下:“哥让我伤心,我就让哥心痛。”

他捡起刚才喻殇心烦,扯得混乱一团的纱布。抽出其中一段缠在自己手腕上,又去缠住喻殇的手腕:“我就是要和哥这样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哥,你不明白吗?”

喻灾给纱布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笑道:“哥,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哥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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