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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缓解而舒展,专心擦拭的喻殇没有注意到喻灾眼皮下转动的眼球,等到手腕被抓住方才发觉喻灾醒了。

正满眼委屈地看着他。

“哥,”喻灾的声音很哑,“你干嘛那么听他的话。”

喻殇低下头:“他毕竟是父亲。”

“你真是这么想的吗?”手抬起喻殇下巴,他仍垂着睫毛,“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哥,你应该是我的才对。”喻灾坐起来抱住喻殇,“不要让老东西把你变成其他的样子。”属于他的样子。

“喻灾……”喻殇向来是这个样子,想说的话永远压在心底。嘴唇只是磨了磨,就又把话都咽了下去。

他不敢赌,父亲会不会在某一天,把喻灾作为交易的筹码。所以他只能在这之前,用自己来换喻灾绝对安全。

其实仔细一想,这样并没有什么不好,他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现在只不过是让他们的血缘更近了一些,近到融入他的体内。

“哥没事。”喻殇一下下抚摸喻灾的头发,仿佛在安慰一只被雨水淋湿的流浪狗。

“哥,你又要忍耐吗,把一切都忍下来。”喻灾的手臂勒得喻殇喘不过气。

他知道自己是无理取闹,只不过是想逼着喻殇承认,在他和老东西之间,更在乎自己。

他有时候想,哥就像是钟表里的摆钟,总是不偏不倚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摇摆。

让他想不明白喻殇在想什么,到底在乎什么。

他曾经认为哥是被关在笼子里无法飞翔的可怜小鸟。现在再去想,哥应该是一把钥匙才对,把他和老东西都能给锁住。

哥不会反抗的,他已经习惯承受,连带着他也必须承受。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本该完全属于他的喻殇,会被切割出去一半,变成喻苛手里的亚父。

更不甘心那头老狗就在他面前糟蹋喻殇。

喻殇的嘴角在他难堪的脸庞上上扬:“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

“宿命?”喻灾冷笑,喃喃道,“是宿命还是认命?”

“哥,进入你的人是谁,你知道吗?”

喻殇猛地将喻灾推开,脸色苍白地站起来,喊了声他的名字,嘶哑高调的声音像是在警告他。

喻灾还在保持想要环抱喻殇的姿势,肩膀耸动,低低地笑了起来:“哥不知道吗?”

“是我啊!每一次都是我。”

“让哥哭的人是我,让哥开心的人也是我,让哥身体里灌满东西的人也是我。”

“哥,欢愉和痛苦都该是我给你的。”

张开的双手环抱住自己,向上摸索到脖颈,再托住自己的脸颊。喻灾眼白带着刚睡醒的红,就那样大笑着,看着慌乱的喻殇。

“哥,你要背叛我吗?”

第29章 教导

“喻灾,在这个家里,你对哥来说最重要。”喻殇转过身去,“所以别再逼我。”

喻灾沉默,哥一向擅长以退为进。

“我知道了。”喻灾掀开被子去洗漱。

喻殇调整好情绪,回去自己房间穿好衣服。他来到餐厅时,巴柏已经准备好丰盛的早餐。

喻殇听见关门声,脚步声慢慢逼近,从他身旁走过,坐在他对面,他抬眼看去怔住。

喻灾穿着非常精致的古典服饰,白色清透的荷叶边衬衫,在深v的领口一周,有层叠夹杂蕾丝的荷叶边。肩膀处收紧,手腕处宽松,在腕口还有三层不算宽大的荷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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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满的胸膛,甚至线条明显的腹肌都清晰可见。颈上还戴着一圈收紧的黑色丝带,在喉结的位置有一颗璀璨的红宝石,像是爱人落下的吻。

下身是收紧的黑色绸缎裤子,宛若被藏进黑夜里,唯有腰间红色的丝带系住作为装饰,掐出细细的腰肢。

他把头发梳散,整齐捋到脑后,光洁的额头下,只有一双闷闷不乐的眼睛。

两耳戴着的红宝石耳钉,晃了下喻殇的眼睛,他急忙低下头,把切好的牛排放入口中。

喻灾的动作很慢,看上去很是悠闲,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橙汁,根本不着急时间。

喻殇看了一眼表,问:“快来不及了。”

喻灾继续咀嚼食物:“老东西给我请了假。”他转动手里的叉子,手指在银色金属上面摩擦,“我在家里陪哥。”

喻殇抬眼一瞬隐晦扫过二楼,对喻灾说:“今天和我在书房学习如何处理文件吧。”

“没兴趣。”喻灾头也不抬地说。

喻殇无奈:“说要陪我,又不和我一起工作,是要在自己房间里陪我吗?”

喻灾吃饭的动作稍加停顿,从鼻子里冷哼一声。

好吧,是他惹弟弟生气了。

饭后,喻殇一边思索着如何向喻灾赔罪,一边自觉走向书房整理桌面上的文件。

他刚刚将桌面上的东西收拾规整,门口就响起走进来的脚步声。

“不是说要在自己房间里吗?”喻殇脸上纵容的笑在抬头看清来人时僵住,“父亲……”

喻殇放下文件,束手束脚地站直。

“我不是来检查你的工作进度的。”

喻苛长腿抬起,利落坐在桌沿,轻轻一转身,腿便搭在桌面,翘起的小腿在喻殇腰间部位。

“父亲……”喻殇不知道该说什么,喻苛距离他太近,身上那股香水也无法掩盖的陈旧味道,不断钻进鼻子里,硬生生将他拉回到昨日的场景记忆里。

“我不喜欢把一句话重复太多遍。”

喻殇身体一颤,抬起发白的脸,眼神羞怯不安:“喻苛。”

喻苛嘴角笑容扩大,指尖在喻殇下巴处轻轻摩擦,像是在挑逗一只懂事的猫儿。

“真乖。”

手背摩擦喻殇的脸,喻苛诱哄道:“再像一点。”他的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怀念。

喻苛自有记忆以来,便十分清楚自己与他人不同,他极端自我,为达目的誓不罢休,没有同理心,也没有弱点。

而喻家又完美地给了他衬托这一切的根基。金钱、权势、地位,他可以尽情地挥霍,也可以肆意剥夺他人的人格。

风然就是在他成人礼上,被他看中的猎物,无论如何都要衔回家去。

像他这样的人,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没有被美化过,显得无比纯净的、澄清的爱。

他心里只有欲,而风然就是他欲望的投射。

他所有卑劣不堪的念头,尽情施予风然身上的那一刻,便通通得到了净化与释放。

虽然他遗失了自己找到的宝藏,但现在,新的猎物已然成熟,摆放在精美的餐盘里盛到他面前。

喻殇松开交缠的手指,随着把胸腔里的气吐出,脊背也慢慢挺直,双臂舒展开,平视着面前的喻苛。

一向乖顺而温柔的眼神,正被冷漠吞噬,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喻苛。眼睛无悲无喜,仿佛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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