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8


次,他没有叫你的名字吗?”

喻灾眉毛紧皱,下一刻尖牙就露了出来。喻苛歪了下头,让他咬在自己的喉咙上。

低沉的笑带动被唇齿含住的喉咙,一直在震动。

他两手环抱住两个儿子,垂下的视线落在喻灾倔强的眼睛上:“我令人疼爱的孩子啊,学会对父亲的尊重吧。”

“你要……咬死我吗?”

第28章 紧密相连

他的小儿子在用他的喉咙磨牙,像条狗一样。而他也解开裤子,准备进入大儿子的身体。

喻苛把喻殇的脑袋揽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要在这个时候记得自己是谁。”

思维涣散的喻殇似乎短暂清醒了一瞬,努力将表情变得凉薄而冷漠,直到看见喻苛愉悦的笑时,才又跌进欢愉的深渊之中。

喻灾感觉到喻殇身体被抬高,他警觉地松开喻苛咽喉,向下看去,正好看清那东西已经抵住花蕊。

喻苛反应极快地挡住喻灾的手,皱眉道:“你要把它掐断吗!”

坏小子。

“你休想,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喻灾恨不得长出满嘴獠牙,把那恶心的东西嚼碎。

喻苛开始头疼,小儿子的撒娇总是不合时宜。

他把喻灾揽到近前,抹匀他唇上的血迹,面对面地释放信息素,那股味道冲得喻灾两眼翻白,张大嘴巴喘息,喉咙里几声短促涩音,便在喻苛手松开的一刻向后倒去,又被喻苛的脚钩回来,摔在床上。

他贴着喻苛的腿,蜷缩成海螺壳的形状,不住地颤抖。喻苛就在他的抽搐中进入了喻殇。

“啊……”

他朦胧地听见喻殇一声惊叫,随后是不堪入耳的撞击声,黏黏糊糊听得他直犯恶心。

他哥痛哭流涕,狼狈极了。腿面向他分开跪在喻苛腿两侧,腰被紧紧钳制住,喻灾稍微睁大点眼睛,就能看清连接处是怎么每一下都能砸出水沫的。

够了!

床单快要被他揉得崩裂,喻灾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想看见这一幕。

他能感觉到喻殇炽热的呼吸就徘徊在他身上,不时吹拂着他,使喻灾一颤一颤地躲避。

他伸出手,想在信息素的折磨下,抓住唯一能让他感觉到安全感的人的手。

可他闭着眼睛,耳中尽是缠绵的声音,摸索半天反而被一只大手包裹。

喻灾就这样握着那只手,听着耳边忽高忽低的声音。他哥像是蜿蜒河流突兀遇到断崖般,冲刷着石头从高处跌落,砸在下方水潭里迸溅,洒了他一身,把衣服都浸湿了。

他的手在大手里出了汗,埋在臂弯里的脸上,眼角也出了汗。

他同样黏黏糊糊,不辨空间与时间,意识里只有温暖手掌抚慰着他,不断放大直到将他攥在手心里。

他的意识被喻殇的叫声拉扯得昏昏沉沉,好在喻苛的信息素气味逐渐平息,让他得以喘息。

喻灾想要爬起来,一条腿却压在了他的大腿上,之后他哥就被掐着腰按在他背部,震动犹未停止,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在摇晃。

好像他也在被操似的。

喻灾回神,用力甩开那只手,他想爬出来,可那条腿却将他牢牢压在喻殇身下。

“滚……滚开。”

视线绕过喻殇的身体,想要找寻到喻苛,眼中放大的是向他伸来的手掌,盖住喻灾虚弱无力又气恼的眼睛。

他和他哥身体摇晃得更猛烈了。

黏腻的汗水,裹着热气的呻吟,哭泣、求饶,水浪般柔软触感摩擦背脊,奶香味,甜腥味,他们三人仿佛被包裹在种种不堪之中,融合成一个巨大的茧。 网?阯?f?a?布?Y?e??????u???e?n????0?Ⅱ?5????????

然后在茧中紧密相连。

? 如?您?访?问?的?网?址?f?a?B?u?页?不?是?i?????????n??????2?5?????o???则?为?山?寨?站?点

喻苛是后半夜离开的,喻殇趴在喻灾身上业已昏迷,喻灾同样狼狈不堪,身体酸软地摊开在床上。

老东西在这个过程中,无论变换什么样的体位,始终把他压在喻殇下面,或者干脆搂着他,把他夹在中间,势必要让他有一份参与感。

喻灾一开始咒骂挣扎,到最后被摇晃得没有力气。喻殇低低地哀求引诱着他,屋内残留的信息素迷惑他,摇晃又使他的大脑不再清明。于是他也就放任自己在这强浪中迷失了自己,趴伏在喻殇胸口,只顾得填饱自己的肚子。

喻灾缓了半小时才有力气推开喻殇,手臂撑起身体。他坐在那里,又喘息了几分钟,手伸进敞开的衣领,摸到大把大把的汗水。喻灾起身,摇摇晃晃走进浴室,脱下衣服,用温热的水流冲洗身上黏腻的汗水与疲惫。

等将自己处理干净,他才回到床边,抱起昏睡的喻殇走进浴室,把他放进浴缸里,细心用温水一点点抹去他身上的痕迹,再仔细为他清理身后泥泞不堪,如今已红肿可怜的地方。

彻底清理干净后,他把喻殇擦拭干净,体贴地为他穿上睡衣,才送回床上,用柔软的被子盖住。

喻灾眼里满是倦意,抚摸喻殇被吹得干爽的发丝,淡淡的洗发水气味飘了过来。他吻了吻喻殇的额头,把他抱进怀里,转瞬间伴着喻殇的体温睡去。

翌日的太阳又大又亮,烤的土地仿佛都冒起青烟。一早,花园里的花就被佣人浇了几遍水,可还是蔫巴巴地垂下头颅。

那阳光穿过明亮的玻璃,热量更是毫无顾忌地攀升,硬生生把屋内的室温提高了几个度。

隐约可见被炽热日光扭曲的波纹,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体温逐步升高,没多久就一身大汗,宛若泡在海水里。

喻殇最先醒来,挣扎着摆脱喻灾的手臂,推开被子,热的睫毛上挂着汗珠。他四下环顾,想起昨日是怎么进入喻灾的房间,更后面一点的记忆也被他想了起来。

喻殇脸上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灰暗了一些,嘴角噙着苦涩的淡笑。

他热得不行,小心挪到床边,踉跄着给自己接了一杯凉水,几大口凉水入肚,他总算从燥热中缓解了过来。

他的身体很累,四肢酸痛,就连小腹也在隐隐地瑟缩,还残留曾经被凶狠开扩后的触感。

更别提后面那个地方,火辣辣得让他想塞进什么清凉的东西麻痹那里的感觉。

喻殇打开空调,试图让凉风吹散屋内还在攀高的室温。

他走到窗前,打开窗户,热浪一瞬间涌了进来,他抬眼,被窗外一圈圈放射的光晕晃了眼睛。

真是糟糕的天气,似乎是想让他与昨日的记忆串联在一起,形成锚点;好永远记住,以备在未来相同糟糕的气温里随时随地得想起来。

喻殇没在窗前站太久,过高的气温烤得他头晕。

空调开了半天,室温稍稍降了一些,喻殇回到床边,用手背去探喻灾的额头,还是很烫,布满汗水。

喻殇去浴室用毛巾蘸过凉水拧干,再给喻灾擦拭额头,脖颈和胸膛。

喻灾紧皱的眉头因燥热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