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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做什么。
喻苛慢悠悠地抬腿踩在喻灾头顶,按着他不乖驯的小儿子低下头,脸与地板亲密接触。
他走到喻殇身边,脚尖轻巧碾了碾他的腹部,喻殇立刻抓住他的脚。半是痛苦半是欢愉地蜷缩起来,发出鸟儿一般清丽的鸣叫声。
鞋尖插进裤腰,辅助喻殇帮他把裤子褪下来。那被汗水黏在身上的浅色布料,包裹圆润滑腻的大腿;在两者中间,也许是因为他这父亲强刺激性的信息素味道,而湿了一片。
“别碰……哥。”喻灾想顶着信息素的压迫站起来,试了几次反而在地板上留下刺耳难听的摩擦声。
而在喻殇身前的喻苛,正俯身抱起他的大儿子向喻灾的床走去。
喻灾的牙齿磕碰得仿佛要碎裂,他扭过头看见喻苛已经把喻殇放在床上。
这个混蛋,难道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在自己房间内侵犯自己的哥哥吗?
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哥哥体内留下那些独属于父亲的恶心味道。
“混蛋……”
喻苛一边抚摸喻殇汗湿一团的头发,一边分去眼神欣赏向他爬来的小儿子狼狈的姿态。
他并非刻意折磨喻殇或是喻灾,他也没有性虐的爱好。
想要将喻殇变成他心目中的风然,多少需要一些过程。
而喻灾的阻拦不免拖延了时间,导致本应尽快得到的果实,一拖再拖始终没有品尝到。
不过,他倒是很愿意观看小儿子不甘又憎恨的表情,像是旁观了一场马戏表演。
“要向我祈求吗?”喻苛的脚尖抵在喻灾肩膀,垂首含笑,声音温柔慈爱,仿佛他是教堂里的圣母像一般,垂爱着喻灾。
他的手解开布条,任由松垮轻薄的丝带环绕在喻殇腰间,被那遭受信息素催烤而泛着粉色的皮肤衬托得更加洁白如玉。
喻苛把喻殇放在自己的腿上,让他的脸靠住自己的胸膛。在目眦尽裂的喻灾面前随意把玩那两团柔软,让他眼睁睁看着乳白色的细细琼浆从那饱满的弧度流了下来。
“杀了你!”一定要杀了你。
喻苛的笑声总是惰性地从喉间里挤出来,不屑、轻视,傲慢,听见一声就能让人的自尊碎裂成泥,被碾压践踏。
“杀我?”喻苛脚尖移动到喻灾下颌处,顶起下巴摩擦,“我从未防备过你。”
喻灾被怨恨和愤怒侵占的脸庞,表情短暂凝滞,眼皮谨慎垂下挡住眼里翻涌的情绪,脸上强烈的恨在这一刻都变得苍白起来。
好在喻灾很快调整好自己,仿佛并没有听到喻苛的话一样。
握住他的脚踝,不断用力试图在布料下的皮肤上留下永远也无法去除的痕迹。
他笑着,汗液从眼角滑下:“难道不是……你想被哥捅死吗?”
喻苛定定地望着他,笑意变为不耐和乏味,在敏锐这一点上,喻灾倒是很像他。
好的不学,学坏的。
他把喻灾踢开,没有半分耐心再搭理自己的小儿子。
喻苛托起喻殇的脸,嘴唇与他的耳垂厮磨,轻声说着话:“喻殇,我的孩子,你该叫我什么?”
喻殇神志不清,泪水倒是自觉地流个不停,他被胸前触感刺激得一直在瑟缩发抖,双腿交缠在一起,抓紧腰间的布条想要缓解,却只让布条勒出软肉鼓起的弧度,留下道道交错红印。
“喻苛……”他哭着说道。
“哥!”喻灾惊讶地梗着脖颈,思维慢了半拍才回过神,愤恨地用拳头捶了下喻苛的腿。他没想到私底下,老东西和哥的进度已经到了可以让他直呼其名的程度。
喻灾抱住喻苛的小腿,努力往上爬,肩膀勉强靠住床沿,手臂还搭在喻苛腿上。
他握住喻殇的右手,小声呼唤:“哥,是我啊,你看看我。”
喻殇看不见喻灾,事实上他什么都看不见,眼睛早就被泪水遮挡得严严实实。
身体也只能凭借对这股熟悉的信息素气味,而本能依赖着喻苛。
喻苛用力捏了捏两团肉,奶水一下喷出来,溅在喻灾的脸上。
他愣了一下,嘴唇就品尝到流进口中的乳汁味道。
喉咙变得干痒,他有些饿了。
喻苛察觉到他的小儿子开始闹别扭,主动拽着他的衣领,把喻灾拉到喻殇怀里,按住后脑往软肉里挤去。
奶香和奶汁涂了喻灾满脸,还在愤怒的他任何咒骂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逐渐变硬的凸起胡乱在他脸上碾揉,碰到他紧闭的眼皮,高挺的鼻梁,微凉的嘴唇。
然后,喻灾就张口把它吞了进去,耳边紧接着响起他哥哀怨的低鸣,还有喻苛的笑声。
他抚摸喻灾后脑,极为满意他的反应。
小儿子安分下来,他终于有机会细致品尝属于他的美味佳肴。
喻苛去除仅剩的可怜布料,肆意探索果实缺少茎的部位。
他抚摸,揉搓,探入,慢慢把那里变得湿润。
喻殇抱住喻灾的头,痛苦地抽泣着,他交缠的腿分开,想要把面前的喻灾蹬开,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结果,修长在光照下泛着温润光泽的腿被喻灾抱在怀里。
他被弟弟和父亲夹在中间,这个贫瘠的家庭,在他的身体上变得繁荣。弟弟贪婪地汲取营养,父亲尽情地开拓未知的道路。
而他枝叶伸展又蜷缩,发出永不停歇的风在它树冠间持续作乱而不断响起的风铃声。
喻苛握住喻殇在空中挥舞的左手,让他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地与自己十指相扣。
而右手也被喻灾十指相握压在喻苛的腿上。他身上的汗液越来越多,浑身上下都水淋淋的,却没有汗味,满屋飘着淡淡的奶香,连喻苛信息素的味道都不再浓郁。
喻灾松口,垂目看着近在咫尺被他蹂躏的红肿泛着水光的果实,随着喻殇的颤抖而不时轻触他的鼻尖。
他再次吞咽下口中的干渴,在莹白而粉润的皮肤上留下自己的牙印。
喻灾顺着脉络向上啃咬,咬住凸起的锁骨,在纤薄的皮肤下,宛若横陈的玉骨,再亲吻撕咬脆弱致命的咽喉,额头把喻殇的下巴顶起,他自然地扬起头,嘴唇也就凑到喻苛的面前。
喻苛咬着喻殇的嘴唇,叫他把舌头吐出来,又去戏耍似的咬他的舌尖。
“叫我的名字。”
喻殇的泪水啪嗒啪嗒砸落,“喻苛……”
声音委屈又茫然,仿佛不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听到喻苛的名字,喻灾放过遍布牙印的脖颈,他微微偏过头,三个人的唇便都近在咫尺。
他喘息着,热气既能扑在喻殇的唇上,也能扑在他父亲喻苛的唇上。
“狗东西,不要让哥的嘴唇念出你这个混蛋恶心的名字。”
喻苛戏谑地挑了挑眉:“因为你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