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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从容道:“我比你有权势,有地位,有财富,所以我有能力确保他始终是我一个人的。”

“我不想看见自己的儿子到我面前摇尾乞怜。”

“是吗?”喻灾反问:“那你怎么还让亚父死了呢?还让他从你的手里逃脱?”

“老东西,你和我一样无能!”

喻灾不给喻苛反应时间,双手举着刀又扑了上来,被喻苛用双臂挡住也拼命往下压刀。

喻灾几乎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喻苛身上,他接连后退直到被喻灾压倒在桌面,后背被杂物咯痛。

喻苛不在乎会不会受伤,他在乎这具身体不能留下除风然施予的任何痕迹。

“你以为杀掉我,他就会和你永远在一起,我愚蠢的儿子,没有我他还会需要你吗?”

手臂被划出口子,血液顺着滴到喻苛胸口,被笑声带着震动。

“你永远像个喝不到奶就要嚎哭的孩子。”

“身为父亲,我已经给了你很多东西,你还想要什么?”

“要你的哥哥只有你?”

喻苛带着过来人的意味,尽情嘲笑他:“我都不在乎风然心里还有一个他永远也无法靠近的女人。”

他握住喻灾的手腕,缓慢把刀掰了回去,“我的孩子,你怎么不明白,我同样爱着你。”

“我不会占用喻殇太久,他仍是你的哥哥或者契夫。”

“同时也是你们亚父留给我的遗物。”

喻灾的手腕传来骨节错位的声音,疼得他只能松开餐刀。

“在这一点上,你应该理解我。”

他把喻灾搂进怀里,抚摸他的后背,“我们是一家人。”

“接受是你唯一的选择。”

第31章 全家福

一家人……

这是他听过最恶心的词汇。

喻灾有些疲惫,他杀不掉喻苛,如果这一切都是喜闻乐见的事,他是否只能作为参与者成全这个家?

哥,这就是你所希望的吗?

是我所希望的吗?

我需要你,而你更需要我。

喻灾猛地将喻苛推开,嫌恶地擦拭被他碰触过的地方。

“我依旧讨厌你,恶心的狗东西。”

喻苛耸耸肩:“我允许。”

他的小儿子嘴里永远 说不出中听的话。

喻灾颓然走出这个房间,昏暗的环境与陈旧的气味,从他迈出玄关的那一刻通通消散,而他把满身的血腥味留在了喻苛屋内。

他站在二楼这个位置,倚靠住围栏俯瞰下方,才发现原来这里能把一切尽收眼底。

怪不得老东西总喜欢站在这里。

他房间的门还开着,喻灾现在不想回去,他不想让自己和喻殇的争执再继续下去。

他走去花园,看来今天一天,他都有充足的时间待在那个亭子里。

喻家宅院恢复往日的平静,佣人尽忠职守地定期进行打扫工作,把屋内设施恢复如初。

除了这个家里的三位主人个个带伤之外,一切一如往昔。

这一夜,喻殇留在喻灾房间里,而喻灾去了喻殇的房间。

在充斥着喻殇气味的房间里,他激荡的内心得到缓解,喻灾抱着从衣柜里翻找出来的喻殇衣服,催促自己快些睡去。

这样他就不用再考虑将哥分出去一半的事。

后半夜,月上中天,喻灾才迷迷糊糊地睡着,眉头紧锁,睡得不是很安稳。

第二天一早,日光依旧炽热,笼罩整个喻家大宅,把一切变得又闷又燥。

喻灾醒来时,手臂传来麻痒的刺痛感,还有些发胀。他倚靠床头坐了一会儿,才起来把纱布解开,看着那些丑陋的痕迹,像是鲨鱼鱼鳃交错在他的小臂上。

他看着微微结痂的伤痕,有种再次把它破坏的冲动。

耳边响起喻苛说过的话:你永远像个喝不到奶就要嚎哭的孩子。

喻灾厌烦地握紧拳头,把脑海的声音驱散,自暴自弃找到医药箱给自己上药包扎。

等他处理完,屋外的燥热又上了一层,在空调的作用下,屋里也只是勉强维持着清爽舒适的室温。

这个房间也有他的衣服,毕竟他会常常跑进来与喻殇同住。

喻灾翻找出与昨日差不多的着装换上,在镜子面前仔细检查一遍,视线不自觉看向玄关方向。

哥会来叫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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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床边摇摆不定地踱步,盯着表盘转动的指针,几分钟后,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喻灾抬起头,嘴角上扬,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走过去打开门。

喻殇神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昨日崩溃的样子。

但喻灾注意到他的小动作,缩在袖子里的手指正不断地揉捏袖口。

“去吃饭吧。”

喻灾矜持地点点头,跟在喻殇身后向餐厅走去。

在看到餐桌旁坐着的人时,脸色不禁沉了沉。

以往供他们二人用餐的圆桌,如今被更换成长桌,一端坐着穿着丝绸睡衣的喻苛。

看见他们过来,喻苛脸上挂着令喻灾反感而虚伪的慈爱表情。

他拿起一旁的红酒杯优雅啜饮,向他们招了招手。

喻殇先走过去,坐在一侧,喻灾才拖延地挪动脚步,走过去坐在喻殇身旁。特意把椅子拉在地面磨出刺耳的声响,用以表达自己的不满。

“野兽也需要亲自出来觅食吗?”

喻灾拿起刀叉,捅进粉嫩的牛肉里,粉色的汁水流了出来。

喻殇不参与他们之间的谈话,沉默切割食物,依照惯例喝着自己的牛奶。

“喻灾,身为父亲可以一直包容你的任性,但不要影响食用这顿丰盛的早餐。”

丰盛早餐?你眼角余光一直落在哥身上,谁才是你的早餐。

“你真恶心。”喻灾努力维持表情的平静,可忍了忍,脸上还是露出要呕吐的神情。“不准再和我说这种恶心又矫情的话。”

他侧过身,一刀将牛排切开,力度之大几乎要将餐盘也一起切断。

喻苛的目光轻飘飘掠过喻殇,在喻灾的手上停顿,白皙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蜿蜒凸起。

而随着他动作不时掀开的荷叶边下,露出纱布缠绕的痕迹。

“我叫了医生过来。”

喻灾脸色更差,用一种难以置信,仿佛是闻到十年未被打理过的旱厕臭味般的表情,看着喻苛。

他磨着牙:“你一定要恶心我吗!”

“喻殇。”

喻殇挺直身体:“父亲。”

“你应该教导弟弟正确撒娇的方式。”

“是。”喻殇垂下头,声音轻柔顺从。

“傍晚时分,需要你们穿上最得体的衣服,在花园里等我。”

喻灾还未来得及发泄的怒火,被喻苛的话打断,他怔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瞪着喻苛。

“你还要耍什么花样。”

喻灾补充:“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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