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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开,连连后退,转身慌不择路地往长廊跑,脚被原石甬路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脑海里的画面挥之不去,胸腔里那颗心脏咕咚咕咚地跳动,一同提醒着他刚才看见的一切。
喻殇摇头,想把看见的东西从脑海里甩出去,空荡的长廊里不知何时有人站在中间,被他一头撞进怀里。
他本能就要挣扎,那些不间断在眼前闪过的画面,刺激着喻殇。使他现在不想靠近任何人,他几乎快要从嗓子里蹦出尖利的嚎叫。
直到一只手揽住他的腰,一下一下抚摸他的后背。
“哥,是我。”
喻灾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像一盆冷水浇灌而下,让喻殇突然冷静下来。反握住他的手臂,频频回头张望,语气掩藏不住的惊慌,“你怎么在这里?”
“逃学。”
手指向上扶着卡在鼻梁的面具,喻灾把他哥跑乱的头发慢慢整理好。
“什么东西吓到哥了?”
“没有,没有东西。”喻殇立刻否定,拉着喻灾就要往外走,没有拽动喻灾反而又弹回他怀里。
喉结滚动,闷笑声就再在他耳畔,喻灾下颌擦过喻殇的耳尖。
“哥不是说是我哥吗?怎么主动对弟弟投怀送抱。”
他在喻殇回神要逃前,努着嘴遗憾地抬起脸,“哥,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不行。”喻殇条件反射伸手一抓,握住喻灾领带勒得他眉头一紧,随后就笑了,“哥,现在可不行。”
喻殇被那笑刺得脸发烫,做错事似的把手背在身后,嗫喏着摇头,只是让喻灾不要过去。
喻灾打定主意的事,向来不会听从喻殇的意见。不顾他阻拦沿着长廊走到那座小花园,很快看不见背影。
喻殇走到石柱旁,手指拂过粗糙表面,焦躁地原地踱步。
他不想让弟弟看见那样的场景,会让喻殇想到在家里身不由己的自己。
手掌重重拍在石柱,额头碰触手背,衣服被拉扯抬高露出后腰,衬衫贴在皮肤勾勒细瘦腰身。
一只手悄无声息伸到前面抵住喻殇小腹,把慌忙抬头的他按进怀里,脸庞轻车熟路地埋进熟悉的脖颈,鼻尖顶着血管摩挲。
“哥原来喜欢偷窥别人的……”
张合的嘴唇被手指按压,唇缝吹出气音,喻灾手掌裹住修长的手指亲吻指腹,“哥就被这个吓到了?”
喻殇抽了几次手,没有抽回,只能放任喻灾的行为。
吓到他的当然不会是屋里的一幕,而是……他在那一刻突然想明白父亲愿意放他出来的理由。
“放开我。”喻殇挣扎几下,那只手一直在揉着他的腹部。
喻灾撇撇嘴,放开喻殇,无所谓地道:“这里又不会有人过来。”
喻殇抻平被揉皱的衣褶,掌心按住腹部,那里残留的温度让肚子情不自禁地收缩。
“你为什么逃学?跑到这里来!”
“哥一个人来,我不放心。”他指着小屋方向,“风家人偷欢不就把哥吓到了。”
“我不是因为……算了。”有些事他不能让喻灾知道,“你快回去,学校那面会通知父亲……”
“就让他通知好了。”面具也无法挡住他眼里的凶恶,“老东西不会在乎我在哪里。”
喻灾托起喻殇的脸,满是怜惜和怅然地端详他哥这双总是含着悲伤无措的眼睛,“他只在乎哥。”
“喻灾!”喻殇压低声音,警觉地环视四周,手上使劲拍了下喻灾胸口,“你不要胡说。”
父亲他谁都不在乎,冷血的野兽在意的是能取悦他的猎物。
最早的已经死去,而新的继承者出现了。
“你不想回去,就先和我离开这里。”喻殇回望长廊尽头,眼神复杂。喻灾隔着面具看着眼眶里他哥一小块脸庞,这一刻你想的是小屋里被侮辱的风柔,还是在家中被侮辱的自己。
喻灾带着恨意咬住口腔里软肉,直到腥甜的血液味道弥漫。他哥的第一个男人,本该是他。
两人融入人群,宴会上仍不见风家的人,喻殇拿起一杯果汁,解决口中干渴。
这场宴会真的是为了风宇的成人礼吗?
他记得次子的两个孩子里,风柔是欧米伽,风宇是阿尔法。大儿子的两个孩子都是阿尔法,被……就是欧米伽的命运吗?
“哥又在想什么?”喻灾站在喻殇身前,挡开那些想过来交谈的人。
举起酒杯隔着金黄的酒液观察喻殇的眼睛,与人交谈要看着对方的眼睛,他哥真没礼貌。
“没什么。”喻殇呷了一口果汁,心事重重的样子。
“哥真的很不会撒谎。”喻灾与喻殇碰杯,“还是我轻易能看透哥在想什么?”
喻灾含着酒水慢慢往下咽,盯着喻殇的嘴唇,仿佛口腔里品尝的是他哥唇齿的味道。
喻灾的目光太直白,喻殇眼中的责怪又对他毫无作用,只能落败地看向杯里剩余不多的果汁。
这才注意喻灾在喝酒,兄长的身份此刻在他心里占上风,“你怎么能喝酒!”
倾斜酒杯,喻灾晃了晃,他哥才看见,就是这么迟钝才会错过他萌发的邪念。
“我不是刚在哥这里成年?”他俏皮地眨眨眼,全是恣意的少年气。 W?a?n?g?阯?发?b?u?Y?e??????????é?n?????????5????????
喻殇片刻失神,转身背对喻灾掩盖眼下失落。
喻灾这副肆意妄为的样子,反而是喻家内最自由的人。
不似他这样惶惶不可终日,也不像父亲永远守在自己编织的死茧里。
“我管不了你。”像他这样没用的哥哥,世上能有几人。
“哥知道管教我的办法,就看哥愿不愿意。”
“喻灾!”
喻殇把杯子放在桌面,推开一段距离。明明以前最听他话,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逼得他束手无策。
喻灾还想说什么,被人群里突起的喧闹打断。天色渐晚,将至黄昏,这场宴会的主人公才姗姗来迟,在几个客人的陪同下出现。
宴会快要开始,场上竟没有一位风家长辈主持。
手被握住,喻灾在他耳边轻声说:“松手,哥快把桌布拽下来了。”
喻殇急忙松开手,桌上的花瓶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拽到桌子边缘。
这场宴会果然不是为了庆贺风宇成年。
喻灾瞧着穿梭在人群里,与客人们交谈的风宇,把杯里的酒喝尽,随手放在一旁。
“哥不用担心,我不会让哥变成风柔。”
喻殇心脏猛地收紧,呼吸断了口气似的,连连咳嗽几声,捂住嘴唇肩膀塌陷。
弯腰的短暂时刻,手掌在胸前滑过。
背后喻灾轻柔地拍着他的后背,“哥,我会一直陪着你。”
喻灾扶着喻殇站直,抬抬下巴,“风宇过来了。”
风宇身高出众,轻松分开人群向他们这里走来,他眼睛狭长,眼尾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