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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压住诧异,他知晓喻殇这个人,已经有几年没得到对方的消息,没想到今日会来参加他弟弟风宇的成年礼。
他浅浅一笑,说来喻殇还算是他的表弟,毕竟是那个人的儿子。
“事先没有得到你会来的消息,怠慢了,我应该早点过来见你。”
“客气了,你这样说,我可得备重礼才敢过来。”
风柔气质带着一股竹林幽静般的清香,眼睛一弯,嘴角一扬又如花一样娇艳柔美,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
闲谈几句后,喻殇就融入进周围的环境,被风柔带着与其余一些重要客人认识。
风柔告诉他,风宇要晚一些才会到场,在那之前他会陪在身侧,方便喻殇与宴会上的客人结识。
有风柔陪伴,喻殇的确自在许多,但直到中午,风家其余人也没有出现。
风柔与风宇是次子的孩子,即使大儿子不出现,他的两个孩子也该早些出来,与风柔一起接见客人。
如此只能说明,风家次子一脉,在风家根本不受重视。
交谈被打断,一排排佣人端着餐点依次摆放在桌面,前来的客人越来越多,林苑这里逐渐拥挤。
喻殇再想躲清静也不成,好在其余人看见风柔陪在他身边,也不会冒昧过来打扰。
奈何不到半小时,穿着侍者服饰的男人过来在风柔耳边低语几句。喻殇便见这个自从出现,脸上一直带笑的人,笑容突然收回,点点头抬手让男人离开。
风柔对喻殇致歉,“不好意思,我需要暂时离开一段时间。”
“这里太吵,我看你喜静,不如去后面长廊看一看,那里的花开得不错。等我回来再去长廊见你。”
“好。”喻殇应声,风柔急匆匆离开,那男人在他耳边耳语后,他的脸上就再也没有撑起过笑容。
喻殇也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没有过多猜测,随手拿起几块餐点垫肚子,按照风柔所说避开人群走向后面长廊。
长廊沿途盛开各色花朵,大多不认识,应该是精心照顾的各国稀有品种。开得格外娇艳,飘来的花香也不浓郁,淡淡的随风而来,让人不自觉停下脚步细细嗅闻。
喻殇很喜欢这里,甚至很想顺着这条长廊一直走下去。
一重花堆簇着一重花,长廊的柱子也攀着蜿蜒的绿枝,寥寥白色小花像是绿枝做梦吹起的小鼻涕泡,圆滚滚的。
喻殇手伸进花丛,拂过那些看似柔嫩的花瓣。
美丽的东西难免会被豢养在某一处,供人赏玩。花如此,人也如此,不同的是,花无脚,想逃也无能为力,人有脚,却无路可逃。
喻殇手放在一朵边缘带粉的白花上,缓缓捻揉花枝,到底没舍得把它摘下来。
他想看一看长廊的尽头,便沿着花墙一路走下去。
喻灾坐上司机的车抵达学校后,前一秒在司机视线里走进校门,下一秒就翻墙离开。
换一身更得体的衣服,戴上半张面具遮脸,开自己备的另一辆车前往风家。
晚宴会非常热闹,一些人戴着假面也不会引人注目,顶多是故弄玄虚。
车停在风家时已临近中午,喻灾借着相熟同学的身份进入风家。
跟在侍者身后,还有心思想学校会把他今日未到校的消息告诉巴柏,巴柏会转告给老东西。
无所谓,那头老狗知道他要做什么,反正根本不会管他。
走进宴客林苑,众多宾客一时让喻灾分不清喻殇在哪里。他寻个角落一一辨认发觉他哥不在这处,而且没有一个风家人。
喻灾拿出手机,手指滑动,上面闪烁的红点提示喻殇的位置。
怎么跑得这么远?
快到风家宅邸里了。
喻殇过于忘我,回过神惊觉走出长廊,眼前是另一座花园。更小,更僻静,比邻宅邸背阴面,墙体攀爬大片藤蔓,枯黄与嫩绿交接,看上去很久没有清理过。
在园中夹角处,还有一间小屋,应该是存放园艺用具的。
再往前就没有路了,左侧宅邸有一拱门,喻殇侧身望了望,穿过拱门中间是通左右两侧的长廊,可是沿着里面走,就要进入风家宅邸了。
作为客人,贸然进入别人宅邸可是会令人厌恶的。
喻殇鞋子缓缓摩擦脚下凹凸不平的原石甬路,他很享受这份静谧,不想回到喧闹的人群,与那些人虚与委蛇。
他看一眼天色,距离晚宴还远,风柔说过会来找他,不如……就在这里等着?
庭院内,小屋不远的地方,还有四个石凳和一张石桌,喻殇过去拂过凳面,表面竟没有灰尘,看来这里还是有人打理。
他正要坐下等待,小屋里却突然传来东西掉落的声响,咚咚的回声响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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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懒,慢慢挪。
第14章 筹码
是铁器撞击地板的声音,也许是老鼠,或者捉老鼠的猫碰到了里面的东西。
喻殇手掌抵住桌面,下意识侧身朝小屋望去。屋门是木制的刷着淡绿色的漆,竟没有关严,敞开一道缝隙,喻殇眯起眼睛,里面隐约有影子晃动。
是佣人在整理小屋里的用具?
抬高的身体又要坐下,小屋故意挑逗他似的,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痛苦的哼声。
似乎是一位突发疾病,发不出声音而努力呼救的人。
喻殇不再坐下,快速接近小屋,快要到门口时脚步又迟疑了,他握紧拳头防备地挡在身前,心跳悄然加快。
他放轻脚步,试探地慢慢走过去,距离木门还有一步,身体前倾侧过脸透过缝隙查看屋内环境。
本就蒙着一层灰的眼睛惊愕地瞪圆,房檐遮蔽阳光,阴影斜落在他的肩头,把那颤动的眼睛一同盖在暗处。
里面是一道熟悉的身影,被掐住脖颈压在摆放水壶、小耙子、修枝剪等用具的置物架旁。双手无助抵在胸前抓住置物架的隔板,嘴里咬着看见他时垂在胸口的藏蓝领带。
裤子被褪到膝盖,身后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男人,正不顾一切地折磨他。
视线不受控制地移动,他看清男人的脸,是家产颇丰,旗下涉及多重领域的s市家族继承人。
前几日的文件里提过一句,听闻在开发非常有前景的领域,许多人想与他合作。
刚才不曾出现在前面的宴客处。
置物架一直在摇晃,一把小铲在两人不远处的地面静静躺着。风柔咬住的领带还是在他经受不住的喘息声中掉落。
他艰难抓住隔板,抵御身后的撞击,话语破碎:“客人,别在……别在这里。”
身后男人只是笑,故意折辱风柔般掐住他的脸转向门口,贴着他的耳朵说:“别说那些不讨喜的话,让我满意,我们的生意才有得谈。”
喻殇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