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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素。”
哥,我的身体替我选择了你。
几个小时后,到了喻灾该休息的时间,他长期严格地管控自己,即使此刻喻殇就在他身旁,喻灾也没有打破规矩。
他掀开被子,整个人钻进喻殇怀里,脸贴着对方锁骨,指腹抚摸顶起皮肤的肋骨,喻灾略有不满:“哥太瘦了。”
鼻尖抵住锁骨,热气喷过去,“没关系,我会一点点把哥喂胖的。”
屋内奇异的甜腻味道愈发浓郁,无形地笼罩着这间卧室。喻灾体表温度也在上升,连带着紧贴着他的喻殇也感觉到热度,难耐地扯开衣领挣扎,想要逃离热源。
喻灾手指擦拭干燥的嘴唇,眼神无法从喻殇露出的胸膛移开,他被热得额头出了一层汗,不受控制地凑过去,干得变硬的嘴唇贴住锁骨的一刻,喉咙下意识吞咽,发出清晰的咕噜声。
喻灾愉悦地眯起眼睛,嘴唇反复摩擦锁骨位置。他一点也不担心会弄醒喻殇,外面狂风骤雨,雷声轰鸣,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因为恐惧而依赖自己哥哥的可怜弟弟罢了。
喻灾有些不适的喘息,身上的热度让他想要发泄出来,他必须控制信息素不再释放,否则可能诱发他提前进入易感期。
奈何喻灾身体难受,也舍不得离开喻殇的怀抱,心底不禁遗憾,如果哥哥能分化成欧米伽就好了,这样他就可以借易感期失控为由,强行标记哥哥。
让哥哥在他的信息素里发疯。
喻灾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阻止自己胡思乱想下去。他抱住喻殇的手臂,用腿小心夹住,躁动的地方轻轻摩擦喻殇的手。
“哥,帮帮我……”
早上醒来,喻殇意识朦胧还没有清醒,手下意识抚摸怀里滚烫的身体,他睡眼惺忪地低头查看,发现喻灾几乎是团在他的怀里。
喻殇失笑,昨日郁闷的情绪悄然瓦解,喻灾这副样子,让他回想起喻灾年幼时的模样。
小心翼翼坐起来,喻殇想要下地,手臂却被有力的大手紧紧抓住。
“哥要去哪?”喻灾抬起头质问,没有半点熟睡后的迷蒙。
喻殇怔住,“卫生间……”
喻灾收回手,摊开双臂,“哥,我好像一秒都不想和你分开。”
喻殇哭笑不得地站起身,系上不知什么时候扯开的衣领扣子。
“多大了,还这么黏人。”
“不管多大,我都不会离开你。”喻灾侧身压住手臂,眼睛清透明亮,“哥会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喻殇皱眉,喻灾是他的一切,是他最珍视的弟弟。
喻灾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嘴角压不住的喜悦,“今晚我还能和哥睡吗?”
“前天我才刚刚分化,身体很奇怪,待着哥身边能让我平静下来。”
喻殇听闻,立即关切地坐在喻灾身旁,抚摸他的额头试探,“你体温的确偏高,具体是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过来看一看。”
喻殇一靠过来,喻灾就像是晒到太阳的猫一样,忍不住舒适地伸展身体,眯着眼睛贴紧喻殇的手,喉咙里都快发出呼噜声。
“哥,你能闻到一股甜甜的味道吗?”喻灾撑着自己半坐着,手依旧紧抓着喻殇的手放在脸颊。
“就是这股味道让我很不舒服,我能感觉到,只要把这股气味灌进别人的身体,我就不会再难受了。”
喻殇陷进喻灾满是懵懂渴望的眼神中几秒,随即猛然清醒般的抽回手,喃喃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仓皇站起来,手足无措地握住自己的手,不敢去看喻灾。
他当然清楚喻灾是因为什么难受,阿尔法分化后,不久就将面临易感期。
可是看着喻灾充满信任依赖的目光,让他怎么能把这些东西说给刚刚成年的弟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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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有针对易感期的缓释剂存在,可以降低易感期对阿尔法的影响。
喻殇捏捏自己的手,保持从容地说:“因为你刚分化不久,所以会有些不舒服,这是很正常的事,我会叫医生送来缓解的药。”
“今天晚上你回来的时候,吃过药就不会再难受了。”
喻灾起身下床,站直身体比喻殇要高半头,他俯视目光闪躲的哥哥,意味不明地笑道:“哥哥要是也能闻到这股味道就好了。”
他俯身靠近喻殇,声音带着刚醒来的低哑,“就会知道我忍得多么辛苦。”
时间不多了,他还要吃过早饭后赶着上学,喻灾向后退,在喻殇未主动躲避之前,语气委屈:“哥要是和我一样就好了。”
一样是阿尔法……
喻殇低头嘴角绷紧,如果他和喻灾都是阿尔法,父亲只会将他们之中的一个人送出去。
过多的阿尔法居住在一起,信息素会相互影响,就像动物世界里的雄性动物会争抢领地一样,信息素会增加他们的攻击性。如果没有欧米伽疏解,自主释放的信息素会相互攻击,被压制的一方时间长了,身体会有损伤。 网?址?f?a?B?u?Y?e?ǐ?f?????è?n????〇?2????.??????m
喻殇从房间里出来时,喻灾已经吃好早饭,他没有等喻殇,见他出来看着他把早饭吃尽,才安心去上学。
喻灾走后,喻殇托巴柏联系医生,稍后会送来抑制阿尔法信息素的药。
睡足一夜,喻殇恢复一些气色,打算歇过早晨,再去书房处理文件。
巴柏却踏着沉重的脚步声再次找到他。
“大少爷,老爷要见你。”以往老爷整年都未必会见少爷一次,巴柏也不清楚近日怎么突然频繁起来。
身为管家他无权过问,只是在他看来,这对于大少爷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
而且事后小少爷还会询问,他夹在其中很为难。
喻殇起身太急,带动椅子发出刺耳的滑动声,他双手按住桌面,紧接着又去扶椅子,手忙脚乱地分不清自己在做什么。
“父亲……为什么要见我?”喻殇弯腰努力吸气,他几乎感觉到楼上隔着那扇冷冰冰的门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
“这……我不清楚。”巴柏羞愧难当,既担忧又惧怕,最后只能闭口不言,在这座宅邸里他唯一学会的是当一个蠢笨的哑巴。
喻殇勉强一笑,反而安抚巴柏,“风家的少爷也快成年了,半个月后是他的成年礼,你去准备相关事宜吧。”
“是,大少爷。”
喻殇抓住控制不住颤抖的手,一步一步走上二楼,这一次他距离门一步远,谨慎地敲门再推门进入。尽管做好心理准备,门缓缓打开的时候,他还是本能屏住呼吸,仿佛那房间里有一只会察觉活人气息的怪物。
喻殇操控双腿走进屋内,关上门,昏暗的环境加剧他心底的不安。
父亲的房间永远蒙着一层幽暗的影子,散发陈旧的铁器般的阴冷气味,进入其中就会使他身体本能地寒战,心脏加快跳动。
喻苛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