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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视喻殇的脸,关切道:“哥不舒服吗?”
喻殇视线还未清晰,凭借本能抚上喻灾后脑,安抚道:“没事,可能是累到了。”
喻灾摩擦喻殇掌心,状若无意地问:“巴柏说,下午哥去了楼上。”
喻灾头顶的手猛地一震,受到惊吓似的收回,喻灾抬起眼皮,一眨不眨地盯着喻殇闪躲的双眼。
“哥?”
“只是说了你分化的事。”喻殇仓促回答,神情慌乱,躲避的眼神里藏着难堪。
他见喻灾依旧死死盯着自己,索性抬手遮住他的眼睛。
“我不太舒服,晚饭就不吃了。”
喻灾感受脸上的柔软,嗅闻指尖携带的香气,哥饿不饿他不清楚,他现在倒是饿极了。
“哥不按时吃饭,会影响健康。”双手捧起喻殇的手,脸颊反复摩擦,一如他小时候一样依赖着喻殇。
“我把晚饭端进来和哥一起吃,”喻灾起身坐在床边,倒向喻殇,动作自然地把脸埋进对方颈窝,“哥不想吃,我可以喂你。”
面对喻灾突如其来的亲近,喻殇忍着脖颈处喷洒的热气与不自觉的战栗,轻轻将喻灾推开,无奈道:“去取饭菜吧。”
喻灾把遗憾的目光从喻殇脖颈处收回,点点头起身去取晚餐。
等喻灾离开,喻殇强打起精神的面庞,一瞬间溃败,满是隐忍的不安。
亚父死后,即使与他们同住,父亲也如同失踪般不见踪影。喻殇就担起哥哥的责任,悉心照顾喻灾,这也导致喻灾格外依赖他。
从小到大这些过分亲密的举动喻殇早已习惯。手背试探额头温度,拿起被子裹住自己,喻殇把叹息藏进蓬松的被褥里。
父亲许久都不会见他一面,不知为何今日的见面,让他一直深感不安。
就算他没办法逃离这个家,起码也要让喻灾逃出去。
几分钟后,喻灾推着餐车进来,贴心地为喻殇放置折叠桌,把餐盘和果汁放在桌面。
“少喝咖啡,我看哥最近好像很累。”喻灾坐在他对面,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微微凸起的锁骨。
“可能是文件看多了,我会注意休息。”冒着香气的饭菜并没有唤起喻殇的食欲,以防喻灾失望,他还是勉强吃下几口,就不再动筷子,而是喝下半杯果汁清口。
喻灾眸光闪动,眼里只有喻殇嘴唇吞咽果汁的动作,没什么颜色的唇肉被打湿,舌头探出将果汁舔舐干净。
假如他能带喻殇离开这里,哥的脸上一定能出现灿烂的笑容吧。
“今晚我陪哥睡。”喻灾趴在餐桌前,歪着头看喻殇。
“咳咳……”喻殇被呛了一下,诧异地问,“怎么突然想和我睡?”
“很久没被哥陪着,有点孤单。”喻灾主动握住喻殇的手,“可以吗?哥。”
喻殇不免迟疑,最后在喻灾恳求的目光中败退。
喻灾把餐盘放回餐车推到门外,噼里啪啦的雨点打在玻璃上,在屋内暖光灯光的衬托下,无端让人生出困意,喻殇打个哈欠,虽然困倦还是下床准备洗澡。
打开花洒,热气升腾,即使隔着磨砂玻璃也能感觉到浴室内朦胧的水雾。
喻殇利落脱下衣服,站在水流下方冲刷身体,终于感受到暖意逐渐驱散体内寒凉。
水流经过他瘦削到不健康的身体,脊椎和肋骨撑起皮肤,被热水熏红才有了几分好气色。
喻灾坐在床尾,正对浴室的方向,他的眼睛仿佛可以透过玻璃看清里面的场景。
他闭上眼睛,听着水流哗哗流淌的声音,喻殇不着片缕的模样出现在他脑海之中。
卧室内渐渐弥漫起一阵香气。
喻殇穿好睡衣,用毛巾擦拭头发走出浴室时,就看见喻灾闭目坐在床边,表情十分愉悦。
他走过去询问:“怎么了?”
喻灾仍闭着眼睛,张开双臂环抱喻殇腰身,把脸埋进残留湿气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在等哥出来。”
他的手臂收紧,勒得喻殇微微踮起脚,呼吸不畅。
“喻灾,你已经成年了。”
“成年难道就不是哥的弟弟了吗?”喻灾仰起脸,下巴划过喻殇小腹,使他屏住呼吸收紧腹部,想要挣脱喻灾的手臂。
“我不是这个意思……”喻殇按住喻灾肩膀,想要推开他,“喻灾,分化对你而言是一件好事。”
他力气怎么这么大?喻殇放弃挣扎,垂下双手。
“我可以为你寻找一位适龄的欧米伽,只要你和他结婚,你就可以离开这里。”
“嗯……”腰间手臂的突然收紧,让喻殇疼得闷哼出声,张开嘴唇小口喘息。
喻灾后知后觉地松开手臂,抬起上身靠在喻殇胸口。
“哥是想把我丢掉吗?”
“我不会离开哥。”喻灾的眼睛里倒映着喻殇惊愕的脸庞。
“何况,我怎么能把哥一个人留在这里?”听着喻殇胸膛里急促跳动的心跳,喻灾嘴角上扬,“那个疯子也不会放我离开。”
“别担心,哥,我会一直陪着你,就像曾经的你一直陪伴着我一样,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所以,哥永远也不能离开我。
悬在身侧的手犹疑地抬起,迟迟没有落下,喻殇咽下叹息,蹙眉闭目把喻灾抱紧。
这幢冷漠空寂的宅邸里,喻灾是他唯一能抓住的鲜活生气,是他在这世上仅存的亲人。
倘若可以选择,他怎么舍得喻灾离开?
第3章 A的气味
手指托着鬓角,屏幕里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让喻苛兴致索然,他操控屏幕倒退回喻殇在浴室里洗澡的一幕,静静地欣赏起来。
风然,我们的孩子就连这副形销骨立的身段,也像你。
心乏,人就容易累,喻殇早早躺回床上休息,一开始还和喻灾有一搭没一搭说几句话,慢慢就彻底睡了过去。
喻灾放轻脚步搬来凳子放在床边,只开着床头柜上一盏小灯,借着柔和温暖的光线看着半张脸埋进被子里的喻殇。
窗外电闪雷鸣,不时撕裂湛蓝色的天空,雨点有节奏地敲击玻璃。喻灾躲在这暖黄灯光赋予的安宁里,不由自主地向喻殇靠近,眼神黏在喻殇的眉眼处。
哥,你是我在这个世上仅能抓住的真实,祈求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离开我。
如果只剩下我还流淌着那个冷酷男人的血,我一定会忍不住和他同归于尽。
你要等我,等我可以摆脱他桎梏的那天,就再也不会有人来打破我们的生活,我就可以和哥永远在一起。
喻灾犹如一只张开翅膀的蝙蝠般趴在床上,贪婪地嗅闻属于喻殇的味道。他没有直接碰触对方,通过闻喻殇的体味,幻想将其吸入身体融合在他的血肉之中。
“哥,你闻到了吗?”喻灾低低地笑,“我的腺体正因为你而疯狂地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