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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非笑地看着他迟疑地走向自己。

“封望？”

不然还能是谁？你还想是谁？

“.......”

“封玉？”

“...........”

“你弟弟长得跟你越来越像了。”梁冰看起来好像在故作轻松，他眼神明显是很躲闪的。他总是这样，每个小动作在封望眼里都无处遁行。封望怀念起跟他偷情的日子了。

“封玉跟着你回来了么？”封望问。

“没有，他忙着避风头呢。”梁冰低下头，“让一下。”

月色下，梁冰脸色苍白，疲态尽显。封望心中哪根弦，好像就这么被拨了一下。

“抬头让我看看。”封望既心疼又心软，捏住他的下巴命令道。梁冰猛地摇头，想甩开他也甩不掉，只能怨气十足地抬起脸。

“你一天到晚找上门来，真的特烦人。”

“没良心。”封望气得拧了他腰一下，“老子等你等了多久？今晚去哪儿了？”

“.......你没给我打电话。”

封望也在想，梁冰到底对自己抱有什么样的感情？一想到梁冰爱自己，舍不得不爱自己，说出过让自己离婚，这些种种，他竟然浑身血液都沸腾了，兴奋了。但怎么样都好像还差一点，梁冰好像，还是在藏着掖着爱自己。那种难以言述的，被蚂蚁啃咬般的难受感，让封望一下失去了理智。

他需要梁冰全部的爱。

梁冰仿佛就知道他会突然暴躁，突然控制住他。早做好了坦然接受的准备。但今天到最后他有点难受，封望狠狠撕咬着他的唇，梁冰却忽然用力推开他，反胃，嗷呜一声，捂着嘴巴挤出两颗眼泪。

“觉得老子亲你恶心？嗯？”封望喘着粗气，极其嘲讽地笑了，“妈的，你也配！”他一抹嘴唇，再度用力将梁冰拽过。没成想，梁冰既没反抗，也没骂他，反而还是那虚弱，犯恶心的样子。封望仿佛被他羞辱，彻底被激怒。他真他妈想把梁冰绑起来干到死为止。梁冰反反复复问他，提醒着他：你离婚没有？你离婚，你不要那个孩子，你只要我好不好，封望，只要我......

封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中了什么邪，他死死拧着梁冰的肩膀，几乎要把他掐碎，眼底阴鸷狠戾，失控怒吼道：“你他妈见过我儿子没有？！啊！你他妈见过他没有！梁冰！........”

梁冰那双亮亮的，满含热泪的眼睛缓缓暗了下去。

他咬牙说：“你，走........”

“你想都别他妈想。”封望已经下定决心要操死他了。

“我报警了！封望！”

“有本事你报。看看谁他妈理你。你还敢报警？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不清楚？啊？”跟他没什么话好说。

梁冰一气之下，连摁了好几次报警电话。直到警笛声真的响起。周围有几个醉鬼，迷迷糊糊凑过来看热闹，拿起了手机。封望脸色极黑，将人连搂带抱推进屋子里。门一关，就没忍住扇了他一巴掌。不轻不重，大概是种惩罚。梁冰头歪向一边，眼神有点迷离，他其实累得很困了。最终，封望还是松开了他的手腕。

要说心里乱，封望一定不会比梁冰好受。为了爱的人离婚是件难事么？对他来说，不应该是。但梁冰还是个小孩子，他恐怕，梁冰根本就不知道爱是怎么样的，就跟他弟弟一样。

封望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庞。但爱这种事，自己也有缺陷。很难教会他。

54

一次没得手，次次都难得手。让梁冰发觉自己还能拒绝封望后，他就开始用报警的老办法恐吓封望。这种所谓的恐吓对封望实际是没什么作用的。封望厌恶的是，梁冰竟然如此想要推开自己，不惜闹到这番地步。

回家后，程语冰正抱着封焰，哄着小孩儿哼着歌。一袭白裙，微卷的褐发，唇角带着淡淡的，温柔的笑意。一种恬静，满足的心情涌上封望心头，让他终于暂且放下了梁冰。

程语冰正仔细观察着封焰的小脸儿，想看看眼睛像谁，鼻子像谁，嘴唇像谁。后腰忽然被一阵力道搂过，旋即，吊带睡裙就被拽落了大半。她一惊，紧紧抱着小焰，轻声嗔怪道：“你能不能别那么猴急？封总，人家还在哄你儿子睡觉呢。”

封望沉声笑了笑，捏了下她的耳垂，命令道：“快点哄。”

程语冰心想，这倒新鲜。封望有段时间没碰她了。她忽然好奇起来，封望最近到底在外面做什么？虽然她明事理，知道打探丈夫的私事没有什么好结果，但人就是会被宠坏，惯坏，然后得寸进尺。程语冰现在就是这样。

她替封望脱下外衣，打量着丈夫宽阔干练的后背，肌肉块块分明，腰肌精干紧实。程语冰的指尖抚过他的腰肌，脸红得发烫。她浮想联翩：封望这种人是不可能不出轨的，她从毕业后，接触了数不清的名门世家，老总高官，而封望是最让她念念不忘的。年纪轻轻坐到厅级干部的位置，气质狷狂霸道，不失成熟，又是军队里出来的，呼之欲出的压迫感和雄性气场，让多少女人为之倾倒。

“你.......哈，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嗯.......会有个儿子？”程语冰娇喘着，把自己全部交了出去。生完孩子之后下面儿没那么紧那么好肏了，封望蹙眉，拍拍她的大腿，叫她夹紧。还是对情人那一套。

“没。”封望说。

“想也是，你怎么会是个好.....爸爸......啊！”程语冰尖叫一声，是完全被顶到傻了。封望开玩笑说老子不就是你的好爹吗？啊？来，叫爸爸。

两人跟和尚开荤似的，不知道为什么就今晚做的死去活来，时间什么的都忘了个干净。封焰小朋友更是被忘了个彻底。程语冰兴致上来，裸着身子，给坐在床边抽烟的封望跳了支舞，轻盈如燕。“好看么？”她勾唇一笑，媚眼中闪着魅惑的光。身材堪比世界超模，但比超模更加有料。也难怪封望当年一眼相中了这个气质出挑的女人。

封望在烟雾袅袅中，眼神阴沉，缓缓评价了一句：“好看。”

但这舞，把他们之间那暧昧的气氛都给毁了。

程语冰觉得自己离封望更近了一些，心止不住砰砰跳动。女人是感性动物，她深以为然。尤其是在雌激素的影响下，她愈发想要依赖封望，想要封望哄着她，宠着她。说白了，就是给她一点爱。她聪明得很，看得出封望是喜欢她的，要不然他也不会对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人如此爱护。坐月子时，封望都时常陪在她身边，把人搂在怀里又亲又抱，笑着说些能逗笑她的话，哄她开心。只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绊在他们中间，跟鬼似的阴魂不散。让封望总是心神游离。

那鬼今晚又爬了出来。程语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