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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将烟圈吐在对方脸上,“你明明记得比谁都清楚。那天我在包厢里叫了多少声,你就在门外数了多少次心跳,对不对?”李顺的喉结剧烈滚动。他俯身咬住那两片总是说出刻薄话的嘴唇,像野兽撕开猎物的咽喉。
梁冰在疼痛中满足地叹息。他太熟悉这种占有般的暴力,就像熟悉封望身上雪茄与权力交织的味道。但李顺不一样,这个男人的欲望里带着泥土的腥气,是他在堕落的泥沼里能抓住的,最真实的触感。
“你绑我的时候,”他在换气的间隙哑声说,“是不是就想这么做了?”
李顺用更深的吻封住他的问题。这个保镖正在以下犯上,而梁冰享受着这种身份的颠倒。当粗糙的手掌探进他睡袍时,他仰头看向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影。
“妈的,封望真是个神经病。身边的也就你正常点。你跟了他这么久,你不觉得吗?”梁冰做完开始闲的没事跟他唠嗑。李顺说没吧,封先生是很让人敬佩的人。梁冰一皱眉冷哼,敬佩在哪儿?李顺开始讲他听来的,封望当军官时候的事儿,有一回边境冲突差点都快死了。敌人刀卡在他掌骨里,刀刃朝上。对方想拧腕把伤口彻底搅烂。封望硬挨着痛,猛地扑过去,跟狮子一样,忍着剧痛狠狠捅过去,没一会儿,那人的眼珠就完全凸了出来.......
梁冰听得不寒而栗,原来他手心那道伤疤是这么来的。他又害怕又兴奋。李顺知道他没见识过这种血腥事儿,也没说下去后来怎么样。梁冰半夜想起这件事,又被梦里逼真的画面吓醒。
李顺没见过他这样,手忙脚乱地抱着他。
梁冰也抱着他。
他边颤抖边想,怪不得当时自己摸着封望的手心,他那表情那么温柔。他哪知道这伤疤来得这么痛啊!梁冰还以为是小磕小碰的呢。他还不怎么当回事,很天真地说他没本事,不当心。这倒是开玩笑的,可封望竟然也没打他,真是奇迹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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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正经工作吧。”李顺劝他。梁冰开始想在小公司里,随便找个会计之类的职务就够了。但是他心里是不舒坦的,钱少事多,也没人哄着他上班,他干了一个月就辞了。后来,就是眼馋封玉说的赚大钱,一头扎进了夜场。
纸醉金迷。
梁冰没想到自己也能过上这样的生活。
唯一不舒服的,就是晚上太忙了。
有一晚,他在厕所和封玉干完一炮,跟秦冲躲在阴影里抽烟。秦冲很刻意地跟他提封望,程语冰,还有他们家那个小男孩。梁冰冷着脸听完了,眼皮一抬,“你什么意思?” w?a?n?g?阯?发?布?Y?e?ǐ???u???è?n?②???Ⅱ???????o??
“你不想听吗?”
“我可没兴趣。”
“别装了。”秦冲吊儿郎当,笑着逼近他,“好了,我这次来,还是邀请你,跟我一块儿去参加人家宝贝儿子的周岁宴。”
秦冲把烫金的请柬塞进梁冰衬衫领口那儿,暧昧地划过他胸口:“穿漂亮点,梁老板,别给我丢人。”
梁冰收了请柬,思忖再三,还是决定去看看。他是有段时间没见封望,心里不痛快。他直觉觉得封望应该过得挺不好受,他想见封望冲自己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跟着秦冲去的。这么重要的一场聚会,封望没邀请弟弟。
梁冰终于隐隐有些窥见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暗流涌动。封玉喜欢他哥,讨厌程语冰。他哥是故意撇开他的。要封玉冷静冷静,少见面的好。知道这件事之后,梁冰就对封玉感情更淡了,甚至做爱的时候都想踹他两脚。虽然封玉这种阶层的人没什么真情是很正常的事,但一想到他喜欢他亲哥,梁冰就一阵犯恶心。
秦冲说带梁冰回去,是抱着羞辱他,看乐子的心态。
梁冰真答应了,他也意想不到。
他得到了封玉的身体,但又不讨封玉那颗心喜欢,时常恼羞成怒。仔细琢磨梁冰半天,也瞧不出他有什么了不起,为什么封玉就更喜欢他?
车驶入一片静谧的园林式区域,与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宴会并未设在喧闹的酒店,而是在封家这处私宅的宴会厅及相连的露天草坪举行。
人来人往,但并不嘈杂。真正的核心似乎是靠窗的那一小圈人。封望就在其中。
他今天穿了一身浅灰色的羊绒休闲西装,没打领带。他正与一位头发花白、气度沉稳的老者低声交谈,姿态恭敬但不卑微,偶尔颔首微笑。周围几个人也自然地以他们为中心,适时地插话或附和。
程语冰早没了之前小女孩子的娇气了。保姆抱着那个小孩儿陪在她身侧,而她一身淡雅的藕荷色长裙,妆容精致,笑容温婉地接受着几位女士的祝贺。梁冰在她身边看见了林书惠,两人倒聊到一块儿去了,嘴巴里估计都是育儿经验什么的。多神奇,高中时,两人却有些隐隐作对,还因为梁冰吵过架,现在好像梁冰成了她们共同的敌视对象。
梁冰心底迷茫,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却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跟着秦冲走进来,立刻感觉到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他或许刻意打扮过,但这里的气息不属于他熟悉的任何一个世界。
他想看封望失态或咬牙切齿的念头,在这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天真甚至可笑。
封望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到来。他所在的那个圈子,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墙,将绝大多数人隔绝在外,包括他梁冰,也包括被刻意排除在邀请名单外的封玉。
梁冰静静站在那儿,眼神落在封望那处。
看了一会儿,他心中一软,鼻子发酸,垂下眼放下了酒杯。
“你怎么了?”秦冲跟别人介绍他都恶意满满,这是我这儿新来的“贴身助理”。有些人瞧不起秦冲这种纨绔子弟,蹙眉走开了。有几个却跟他一样,表面正经,实际心底龌龊至极,会心一笑,打量梁冰的眼神都变了。
要是被封望看着,那他就更爽了。你以前万千宠爱的小情儿现在跟着我,你不得跟吃了苍蝇似的恶心?他排斥小玉,秦冲就非要恶心他这一回。
“我还有事,先走了。”梁冰说。
“喂,你不去跟封望打个招呼?”
“我跟他打招呼做什么?”
“这可是人家宝贝儿子的生日,你说来就来,想走就走?”秦冲当着一群人的面,一把把梁冰拽了回来。梁冰抬手想给他两拳,但不想闹大,硬生生忍下低声骂道,“秦冲!你放开我!”
“是你自己答应我要来恶心恶心封望的,现在这算什么??你怎么就这么甘心走了?梁冰,你真贱,那群人一辈子都会把你当那低三下四的服务员,贱鸭子看!谁知道你和封望睡过,谁知道封望还对你好过??他和程语冰现在过得这么好你甘心吗?你有这么善良吗??就让他这么过下去了??”秦冲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