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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家夜店,现在小日子也过得挺滋润。他浑身名牌,气质比几年前也好了不少。

林书惠今天看到他第一眼,就两个字:漂亮。

梁冰笑道,“我都不干了,早不熟了。”

“你是因为......”林书惠知道他家境不好,当初恐怕是被迫离职的。

梁冰反倒安慰她,“没事。每天上上班也不自由。现在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是也挺好的?”

他笑容灿烂,跟一束阳光似的照过来,林书惠也对他放下心来。这么久没见,梁冰反而越长越帅了。林书惠她老公每日应酬喝酒,整个人都不似从前,肚子都打了一圈非常油腻。这么一对比,她越想越心动,又想抽自己一巴掌,骂自己不要脸,又忍不住想多和高中时的小男友待一会儿......

梁冰微微眯起眼。

“书惠。”他沉声疲惫道,“这里有些吵了。我们出去聊吧。”

林书惠低头说,嗯。

梁冰是个好男友。

高中时,梁冰性格内向,像个呆子。一直都是林书惠在外照顾他居多。但梁冰对她是真情实意的。她跑步跌倒受了点擦伤,梁冰都心疼地不得了,一刻不离地陪着她。林书惠被他宠得像小公主似的,温柔如她,后来相处时都被惯出了些娇气。可惜,青春一去不复返。林书惠如今已经很久没体会过这种少女心思了。

梁冰靠得越来越近,她心跳也乱了。

“别动。”梁冰温柔道,“你耳边的头发乱了。”

就这么一缠,一绕。发梢缱绻。

倒像是两个人已经拥在了一起。

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安静得能听见彼此呼吸。林书惠背靠着冰冷的防火门,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他递过来一支细长的女士烟,动作娴熟优雅,与她记忆中那个连递情书都会手抖的少年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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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惠,”梁冰的声音低沉而疲惫,却又糅杂着一种磨砂质地的磁性,他就是故意这么压着的,“听说,你先生在海关总署高就?”

林书惠心头莫名一跳,接过烟的手指有些发僵。

她“嗯”了一声,借着梁冰拢过来的火点烟,火光跳跃间,看到他低垂的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投下小片阴影。她想到,在她记忆当中,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很有魅力的。

“厉害。”

梁冰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过于精致的侧脸。“我这边.......最近有些朋友有点小麻烦。货卡在关口,不大不小的事,就是缺个能递句话的人。”

他抬起眼,目光直直地看向林书惠,轻笑道,“能不能请你帮个忙,牵个线。之后有什么好处.......都不会让你失望。”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身上冷冽的香水味混合着烟草气息,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诱惑,“就当是看在我们的过去,好不好?”

林书惠的手指猛地一颤,烟灰簌簌落下。

她看着梁冰,像在看一个从未认识过的怪物。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以为的久别重逢,她心底那点死灰复燃的悸动........

“梁冰。”她的声音因震惊和失望而颤抖,“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个?让我利用我丈夫的职权,帮你.......帮你做这种拉皮条的事?”

“那不然呢?”梁冰反而很刻薄地问她,“嗯?还是你觉得我们该旧情复燃,抛下你的宝贝儿子一块儿私奔?还是你觉得你老公现在看到我们站在这儿,你还抱着我的监控录像,依旧会觉得你爱他爱得不得了,傻乎乎戴绿帽子?哈......”

一记重锤,把林书惠瞬间给砸醒,也把那些旖旎心思都砸烂了。她颤抖着指尖,默然不语。

梁冰静静地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指尖的烟在缓缓燃烧。他看到她眼底的光一点点碎裂。他心底某个地方像是被细针密密麻麻地扎着,泛起一阵尖锐的酸楚。这是他年少时真心喜欢过的女孩,他曾想过给她一个干干净净的未来。可是,他还是不断反问着她:“不然呢?”他听到自己用了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书惠,你以为我们还是十七岁吗?”林书惠眼中的最后一点光熄灭了。

良久,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轻得像叹息。

林书惠走后,梁冰接着在走道处抽烟。

他望着寂寥夜色,内心也不由自主孤寂,怨恨自己起来。但很快他就不去多想了。需要维持现在光鲜亮丽的生活,他就得要这笔“中介费”。

晚上,他听封玉说他哥的孩子出生了。

梁冰不知道是喝多了酒还是怎么,眼泪克制不住落下,一半生气,一半委屈。第二天早上起床,他头疼欲裂,完全忘记了自己前一天为了封望哭得要死要活的样子。他想幸好没人看见,要不然实在太恶心。抬起头,他一愣,才发现李顺站在门边。

“你昨天跟我在一起这事还有谁知道?”梁冰喘息急促地问。李顺想了想说,没人。

“真的?”

“真的。”

梁冰心里舒服了一点。不知道为什么,跟下人睡在一起,会有种他自己也成了下人的感觉。但私底下,他还是经常有意无意勾引李顺。他之前见这人的时候,这人还不由分说把他绑到了封望面前。不知道他后来跟封望在包厢里嗯嗯啊啊那处,这傻子是不是也蹲在门外听到了。不过梁冰不介意,他就是要在李顺面前,表现出一副想当不在意封望的样子。

梁冰支起身子,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昨夜李顺留下的指痕。他伸手探向床头柜摸烟,动作间腰线拉出纤长的弧度,像某种慵懒的猫科动物。

“那天在包厢外,”烟盒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你听见什么了?”

李顺正在系衬衫纽扣,古铜色的手指在晨光里微微一顿。这个沉默的男人总是用停顿代替回答,如同现在,他选择将视线投向窗外初醒的街道。梁冰也不催促,慢条斯理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他眯起眼,想起第一次见到李顺的场景。那时他还是封望身边忠诚的猎犬,单手就能把挣扎的梁冰按在车门上。手腕被皮带勒住的痛感仿佛还在皮肤下隐隐作痛。

“封望喜欢在做事的时候说脏话。”梁冰忽然笑起来,脚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李顺的后腰,“你猜他最喜欢骂我什么?”李顺的脊背绷成一道坚硬的直线,他被撩拨得有些紧张。“他说我是婊子养的。”梁冰的脚趾顺着脊柱缓缓下滑,像在试探一道沉默的悬崖,“可每次我哭着想逃的时候,他又把我抓回去,掐着我的腰说......”

他突然被一股力量掀翻在床垫上。李顺撑在他上方,呼吸粗重。梁冰得逞般地笑了,抬手抚过男人紧绷的下颌线。“终于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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