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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瞧不起梁冰,简直一点胆量都没有,“你手头这么多证据,这么多脏水能泼到他头上,你今天就他妈怂了要走了???”

梁冰颤声说,“算了,我做不到。”

“你真他妈孬种!”秦冲恶狠狠把他拽过,在他耳边啐了一声。声音低沉带着特别嘲讽的笑。梁冰默默闭上了眼睛。

两人凑得特别近,气氛剑拔弩张,有人往这儿看过来了。

封望似乎也有意无意瞟过来一眼。

秦冲瞬间露出阳光的笑容,搂住梁冰的腰,毫不犹豫亲了他一口。

梁冰惊谔地睁开眼,怒喊:“你有病啊!”

“不好意思,让大家看笑话了。”秦冲语气很礼貌,声音不轻不重向过来劝架的几人解释,挑眉道,“他今天生了病心情差,总闹脾气。留在这儿扫兴不好,我还是先带他回家吧。”

梁冰彻底被他激怒,甩开他,黑着脸不顾众人目光往外走。

秦冲也没拦着,他见封望起了身,心想目的达成,心情十分畅快,其余的也无所谓了。

梁冰走到门口,管家有眼力见儿,给他备了辆车,嘱咐司机把他送回家。梁冰却不舒服,不喜欢坐那黑车,咬牙说不用了,我打的回去。可出租车都进不来这地儿,他要打车,还得走个十几二十分钟。

“那至少请让我送您去门口吧。”管家见梁冰拔腿就早走,又是一阵冷汗。这小祖宗,封先生还嘱咐要好好照顾,现在是一点儿都没照顾上。

梁冰沿着路走了几分钟,大脑一片空白。

他觉得自己是不屑于跟封望纠缠。

实则可能是活得更悲哀了,不想自取其辱。

忽然,身后传来汽车引擎声,灯光由远及近。

梁冰下意识往路边靠了靠,并未回头。然而,车子并未驶过,而是缓缓停在了他身侧。

车门打开,下来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健硕的男人,动作利落,面无表情。

“梁先生,”其中一人开口,“封先生请您回去。”

梁冰心头一紧,下意识后退半步,强自镇定:“我不回去。”

那两个男人显然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一左一右上前,不容分说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封望他想干什么?!”梁冰又惊又怒,低吼着,腿脚胡乱踢蹬,却丝毫无法阻碍对方将他塞进车里的动作。

车门“嘭”地关上,落锁。梁冰被夹在后座中间,动弹不得,只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车子并非开回宴会主宅,而是绕到了宅邸后方一栋相对独立的小楼。

这里更为僻静,显然是主人更私密的居所。梁冰被那两人半请半押地带了进去,径直上了二楼,推进一间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封望进了门。

他只穿炭黑色的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少了几分宴会上的温和,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慢。他目光平静地落在梁冰身上,像是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却又不那么令人愉快的物品。

梁冰在床上坐了很久,心情早已经平静了。

他语气平淡如水道:“你怎么这么无聊?”

“有段时间没见你了。”封望道。

“我真后悔今天来见你。见着你就觉得一阵恶心。”

听到这话,封望忍不住笑了。

竟然是发自内心的。

两人一对视就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爆发了,滋啦一下跟火星子似的。梁冰知道他要用强的,但他这次真没什么感觉,唯有心里一阵一阵抽痛。发觉梁冰脸不红心不跳,垂着眼失神的样子,封望也没什么性趣了,他喜欢梁冰冲他撒娇,耍那种鲜活可爱的小性子。但不喜欢自己床上躺个捂不化的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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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还是操了他。

两人许久未见,都很沉默。如此亲密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梁冰被抓着脚腕,拉高了肏,肏得胸口细汗密布,喘息交缠。他闭眼蹙眉,感觉似乎没往前那么疼了,缓缓抽出,重重撞进去,两瓣臀肉都被撞得泛红。封望就这样一言不发把梁冰吃干净了,没扇耳光,也没玩得多狠。就跟两头发情野兽似的,为了传宗接代就干上了,射进肚子了事。不再过多享受。

梁冰也没话说,被内射之后虚脱地躺在床上。

封望抽了根事后烟,俯身过来要抱他去清理。

梁冰拍开他的手,眼睛一闭,“得了吧。”

封望拍拍他的脸,“听话。”

“不听。”

“不听我话有你倒霉的时候。”

“我倒霉也是我自己选的。不听。”

“赶紧起来,”封望半气半笑,“你任务完成了,送你回去,好了吧?”

“白被你干一回。”梁冰记在心里,“不听。”

“一点儿都不爽?”封望懒洋洋地问。他身上什么也没穿,显得那胸肌特别野。

梁冰也不点头,也不摇头,看着他。他们还在吵世纪大架,分苍天大手呢。

封望瞧着他的目光忽地变得那么温柔,那么复杂,甚至有些动摇。他脱口而出:冰冰,之前瞒着你病情,瞒着你程语冰怀孕的事,我确实有错。

梁冰瞳孔微微瞪大。

封望没再说下去。他知道,梁冰其实对他的心思也不多,就是想要自己服软,道歉。为什么非要跟他对着干,欺负他呢?封望人生头一回认了错,但他心情还挺好,他喜欢看梁冰这样兔子似睁着大眼睛,眼里都是他。

没成想,道歉是真心道了,梁冰却没原谅他。他一头冷水泼在封望头上: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封望,我早就不计较了。但你这人我是真讨厌,我也不喜欢挨打,也不爱做0呀。我就是单纯不想跟你睡了。

past 3

从封望那儿回来好几天了,梁冰心里那团乱麻非但没解开,反而越缠越紧。

心里一空,他就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

今晚场子里气氛格外躁动,据说来了位南边过来的大老板,姓赵,挥金如土。一群人包下了视野最好的卡座,香槟塔堆得老高。梁冰本来没什么陪酒的兴致,但听到“大老板”三个字,心里那点不甘和虚荣又冒了头。封望他高攀不起,恶心不起,难道别的“大老板”他还应付不了?

卡座里烟雾缭绕。那位赵老板约莫四十多岁,身材微胖,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梁冰身上梭巡。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腔调极其惹人生厌,“这位就是小梁吧?新来这儿的当家?来,坐近点,让我看看。”

封玉懒洋洋地靠在一边,似乎对这场面习以为常,只偶尔和秦冲低声说笑两句。

估计他心情最近不怎么样,也是被他哥搞的。脾气愈发难搞。

就因为封望,自己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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