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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玉的语气一下急促起来，眼底猩红一片，血丝密布，哮喘发作般，“哈......哈......你和梁冰，梁冰......你们.......”
“封玉。”
“你们在一起？嗯？.......你们........你们.......”
“封玉，你疯了吗？”
“你们今晚也，也.......也在偷情吧......啊？”封玉突然笑了，眼泪落下。他觉得，他哥是不会当面做出这种事的。他承担不起被发现的后果，那就是失去自己这个弟弟。
封望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你骗我。”
“我不会再说第二次。”
封玉冷笑道，“好。问你确实不如问梁冰。我有的是让他听话的手段。”
封望神情淡漠。他穿好衣服，懒得再跟封玉争吵，准备走人。
听到弟弟这句话时，他的呼吸又无故沉重了几分。
他拉开门，步伐沉稳走下楼梯，咚，咚，咚。
每走一步，封玉的声音就在他心里变得更重。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自己的弟弟的劣性。
封望若有所思。
走到客厅时，他看到了梁冰。梁冰正缩在沙发里。此时胆怯和恐惧应该占据了上风，他眼神中满是迷茫和脆弱。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对视，封望久久没有挪开眼。反而是梁冰从开始的疑惑，变得悲伤，痛苦，和怨恨，和他弟弟脸上如出一辙的怨恨。他还是爱封玉的。
封望指尖颤抖，抽了口烟，“走不走？”
梁冰懵了，“走什么？”
“现在。”封望说。
梁冰毫不犹豫说：“不要。”不管封望在说什么，他都不要。
“......”
“封玉呢？”
“在楼上。”
两人都不说话了。
梁冰穿上拖鞋，“我去看他。”
“你不问问我们聊了什么？”
“我只知道你他妈拿皮带抽他！是不是？？”梁冰咬牙切齿走到他身前，伸指警告他，“我当初不是叫你别特么再打了吗？封望，你别把烂摊子都甩我头上，没有这个条件，我才不想给你做0！”
“你不好奇他做了什么，我一定要教训他？”
梁冰脸色很难看，“让开。”
“你别后悔。”
梁冰挤开他就要往楼上走。封望则不知道被戳中了哪根筋，暴躁地喊住他，“梁冰！”梁冰没搭理他，几步走到中间的楼梯台阶时，他闷哼一声，跌跌撞撞，被男人连拖带拽拉下了楼。
“封......封......”梁冰几乎快窒息了，“封、封望，放开我，放开我.......”
封望身体力行告诉他，不放。他顺便随口通知，“你留下来也没用了，封玉早就察觉到你不对劲。我已经承认了，你要么就等死，要么就跟我走。”
梁冰又开始啃他胳膊，眼神怨毒得跟小吸血鬼似的，“你.....让......我......去......死.......”
“不。”封望冷漠回绝，直接把他丢进车里。
梁冰连正经衣服都没穿，就薄薄一套睡衣，拖鞋半路还蹬掉了。他努力扑腾了两下，不可置信地抓着封望反问，“你他妈没跟我开玩笑？？你已经承认了？？”
“嗯。”
“你他妈承认干嘛？？？！”梁冰气得肺疼，越来越语无伦次，“你、你害我......你干嘛这么害我？？我要见封玉！！”
“你见他干什么！”封望摁住他乱晃的手臂。
“我说你他妈强迫我啊！”
“他就是这么觉得的。”
梁冰感觉封望这个人，就像个天大的笑话，“那你.....那你让我去跟他解释啊！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跟你走，我不要！你让开！”
“不行。”封望强硬道。正因为他太过了解封玉，他才不能让梁冰继续待在那里。封玉是只蛰伏的毒蝎。
梁冰怒气冲冲，扬拳向他砸去。全然忘记了封望的武力值。封望轻松躲过，他只能猛地踹车门泄愤。以防梁冰发疯到中途跳车，封望不耐烦地安抚了两句，“他现在心情很不好，你迎上去能有什么好结果？？你给我安分点！你劝林树泽的时候不是很聪明吗，啊？”
梁冰骂了句操。
他脑子转得飞快，一下子想明白了，“你......封玉是怎么想的？封玉，怎么会发现的？”封望的公寓私密性和安全性都很高。
封望不说话。
“林树泽看你手机了？还是怎么了？他拍到我们照片了？他觉得我不对劲？”梁冰猛地起身，语气颤抖，“你还在跟他上床？他后来又去找你了？我为什么不知道？？你知道我们之间，我们，我们风险那么高你就应该跟我说一声防着他你知道吗？你.......”
他深深平复着呼吸。
梁冰知道封望听得出来，他最后语气也有点变调了。他是恨封望不告诉他，还是痛苦其他什么，封望也许都一清二楚。这种被完全看透的感觉，让梁冰不寒而栗。
“不会出事，我有分寸。”封望冷淡回应，“封玉知道了又怎么样？你看他敢做什么么？”他这话轻飘飘的，梁冰甚至觉得他在炫耀。
“你当然没关系，那我呢？我怎么办？你要带我回去干什么？你、你......”
“你当初没想过会有这一天吗？我以为你想得很清楚。”
梁冰绝望地喊：“我不想要这样！！”
“你总有一天会这样！”
“你勾引我的第一天就应该想到，就他妈的会这样！！”封望也火了。他为什么总掌控不了梁冰？梁冰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躲不过，就是要贫这个嘴？？让他跟自己住，又不是要杀了他！
“你放屁！！！”梁冰更能嚷嚷了。
“你现在就是抛下弟弟，害死了我！！你到底要干嘛？？我不要这样，你回去！！我、我宁愿从来没遇见过你！！”
“可能吗？啊？可能吗？？”封望气笑了。
梁冰真急了，他头疼得能晕过去，“我不要这样。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我能和封玉解释清楚的。你不是说他早就知道了吗？可是，可是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啊？如果我们真的回不去了，他怎么会还想跟我出国定居......”
“出国？？”封望猛踩油门。封玉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能有这么好心？？
封望比封玉可怕，难控。至少梁冰是这么想的，如果要找一个能够依附的对象，封玉的心思实在好拿捏的多。他没有被封玉欺压过，体会不到爱人的可怖之处。封望不一样，他脑子里只有自己的道理，暴力，对亲弟弟都那么严苛恐怖，阴晴不定。梁冰轻轻呼吸着，汗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