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
他坦诚,至少在爱情方面,如果不爱他,至少不要装出那么深情的模样。谢渊亭讨厌背叛。
谢宅做了一场大扫除,花田里的郁金香一夜之间被铲没了,连带着园子里仅有的那几株。别墅内关于叶洲存在的所有痕迹、谢渊亭和叶洲的婚纱照、甚至洗漱台紧挨着的两个漱口杯,鞋柜里摆放的拖鞋、衣柜里占了一半的衣物……都被拿去换了新的。
谢渊亭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如果一个人已经侵入了自己的生命,谢渊亭不惜伤筋动骨,也要用刀刃将他从自己骨肉中剖离出来。
谢渊亭谢绝了庄女士再安排管家照顾自己,他已经成年,不需要像小孩子一样被别人照看,他只是后悔没有早一点发现许妈的身份,没有多喊她一声“妈”。如今的谢宅太过冷清了,一点人烟气都没有,谢渊亭从浴室出来,只听“咔”一声,黑暗笼罩下来,屋内的灯光全熄灭了。
是大范围的市区停电。
谢渊亭打开手机前置手电筒,去储物间找到了几根蜡烛,以及一本沾满灰尘的笔记本。里头是叶洲的字迹,也不知道是谁扔进这里的,谢渊亭随手放在桌上,拿湿纸巾擦了擦手心。
头发丝还在往下掉水,停电也用不了吹风机,谢渊亭随意拿浴巾裹了下身,打算去后屋开发电机,这时,他听见一楼的大门被打开了,谢宅的安保措施无比齐备,有家门钥匙的只有这几位,谢渊亭原以为是自己老爸老妈摸黑回来了,便没多管,但听脚步只有一个人,黑暗中的轮廓不甚清晰,谢渊亭迅速回房间找了件衣服换上。
身后的卧室门忽然开了,脚步声逼进,一只微凉的手抚在后腰间,谢渊亭动作一顿,转头,呼吸相互交织,却看不清那人的脸。
刚套上的白衬衣被粗暴扯开,扣子都崩掉了好几粒。柔软的唇印在胸膛,手指流连在结实的背肌上,谢渊亭难耐地低喘,手往前一推,按到了omega凸起的乳尖上,随即发出一小阵模糊的呻吟。
今夜没有月光,两人缠绵着倒在床上,谢渊亭咬男人的唇,男人就把舌头伸出来让他舔,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绞在他腰身,谢渊亭往后摸到了男人后颈上的标记,食中二指掐了下柔软的腺体,omega咬住谢渊亭的肩膀,被逼出一阵快意的低吟。
“啪啪啪”的拍打声随之响起,湿答答的内裤吊在脚踝,每一次捣入都带出了更多粘腻的爱液。
谢渊亭知道自己在操周宴清,高潮的反应和喘息的幅度是骗不了人的,身下那人的心跳太过强烈,谢渊亭太了解周宴清了,只有周宴清才会如此坦诚地暴露欲望。可渐渐的,一股熟悉的感觉上泛,谢渊亭脑子不受控制地将他和另外一个人重合起来,随后的一切逐渐开始变了味道。
男人大口大口喘息,像溺死之人抓住了求生的稻草,男人紧抱着谢渊亭,欢愉声变成了哭泣和求饶,下体的抽插一次比一次更重更深,仿佛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体内紧密的媚肉被粗物捣开,吸吮着、挽留着,谢渊亭插在他体内往里蹂躏,拔出来时甚至发出了“啵”一下的水声。
男人浑身羞红,脚趾蜷缩着,身体仿佛要烧起来,谢渊亭把他翻过去,扶住器物再度横插了进去。
他和周宴清没有试过这样的姿势,像公狗交配似的,纯粹发泄肉欲。男人慌张地躬起屁股爬起来,被谢渊亭抓住头发按下去,小腹撞击臀肉,疾风骤雨的抽插带来的快感在两人体内彻底爆发。
甬道被反复凿开,热流浇了进去,谢渊亭俯下身子,一口咬上了那最为敏感脆弱的omega腺体,男人瞳孔失焦,抵在床单上颤抖着射了出来,精水流满了洁白的床单。果然,在陌生的气味中,确确实实闻到了占有男人的龙舌兰信息素。
“谢哥……”
男人痴情地吻他,谢渊亭不可思议望着对方,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唤出了尘封在记忆当中的名字:“叶洲?”
如同一头冷水当场泼下,男人猛地睁开眼睛。
下一秒,电灯亮开,整个市区重回光明,谢渊亭看见了身下人的模样,床单一片狼藉,谢渊亭高潮后的性器还含在红肿的肉穴里,周宴清平坦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啃咬过的胸口一片绯红,乳尖似乎还破了点皮,细窄的腰身落满指印,身上情潮初褪。只不过脸上面无血色,表情实在恐怖。
反应到自己脱口而出的瞬间已经晚了,谢渊亭急忙说:“不是……”
周宴清红着眼眶,忽然哭出声来。他一把握住谢渊亭的脖子,咬牙切齿喊:“谢、渊、亭!我要弄死你!!”
第33章
被愤怒夺去理智的omega什么解释也听不进去,他用力地捶打谢渊亭的肩膀,把他往门外推,两串眼泪流满了面颊。
谢渊亭不敢跟他使力气,周宴清身上全是刚才做爱留下的痕迹,腰腹、腿根、手腕,紫红一大片,就在这么一犹豫当中,谢渊亭错失了弥补的时机,被推出卧室,随着“砰!”的一声,门在他面前摔上了。
谢渊亭吸口气,脑子里一片混乱。他顾不上别的,先去楼下找了医疗箱,接一杯水,再上楼敲卧室的门。
他没听见落锁的声音,这里毕竟是谢宅,周宴清也不会狠心到要跟谢渊亭分床睡,因此谢渊亭把门轻轻推开,看见床上一团被灰色棉被裹起来的物体,靠近时还会发出气呼呼的声响。谢渊亭心中好笑,把人从被子里小心剥出来,抱在怀里,周宴清哭得眼睛已经肿了,脸颊贴在谢渊亭胸口,委屈巴巴地抽泣。
“对不起。”
谢渊亭撩开他的碎发,吻在周宴清的额头上,周宴清一听就来气,气急败坏地瞪他:“对不起什么啊对不起?!你已经彻底伤害到我了谢渊亭,不原谅!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原谅你,凭什么啊?谢渊亭你凭什么把我当成他?我快恶心炸了你知道吗……”
谢渊亭任由周宴清发泄着愤怒,周宴清被叶洲压了十几年,这么爆发出来也有好处。
谢渊亭取出一截棉签,沾了药膏涂在周宴清手腕,有点痒,周宴清往回缩了一下,但就是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小动作,谢渊亭以为弄疼他了,就停下来,往伤口处轻轻吹气。周宴清沉默地看他,猛地扑过去,把谢渊亭压在枕头里亲。
唇很快被咬破了,周宴清一点儿也没留情,舌尖撬开谢渊亭的齿关,疯狂掠夺里面的一切,他不可能把谢渊亭吻到窒息,但至少也要给他一些惩罚,可每次败下阵来的总是他自己。周宴清停下啃咬的动作,挫败地发现自己根本恨不了谢渊亭,就算是谢渊亭要把他当替身,招一招手,周宴清还是会摇着尾巴凑上去。
“怎么了?”谢渊亭看周宴清跪坐在床上,夹紧着大腿,像是在遮掩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