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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于是不顾周宴清的阻拦掀开被子,看着里头翘起来的粉嫩性器,谢渊亭拿手探了一下,摸到一手潮湿。

周宴清大腿根夹着谢渊亭手掌,腺体发烫,嘴里还在不解气地说:“谢渊亭,我讨厌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只手被夹着动弹不得,谢渊亭用左手拿过玻璃杯,喂到周宴清嘴边,哄道:“先喝水。”

“先操我。”

蓝色鸢尾花的幽香漫了出来,周宴清抓着谢渊亭的手臂,坐在他手掌上摇晃腰肢自渎了起来。谢渊亭喂他喝了几口水,周宴清大少爷脾气摆了出来,嫌白开水不好喝,要让谢渊亭吻他,谢渊亭拿食指塞进后穴,周宴清一个激灵叫了出来,谢渊亭说:“挺会自娱自乐的啊。”

“我以前……嗯,你不在的时候,我就经常想到你,手淫……”

周宴清趴在谢渊亭身上,不知是想起了什么,低低喃喃地说:“幻想你在操我,幻想你插入了我,好空虚……明明是我先发现的你、我先和你打招呼、我先追求的你,为什么你还会喜欢别人……”

谢渊亭亲了亲周宴清的唇角,周宴清抬起眼眸,捧住谢渊亭的脸追吻过去。谢渊亭将第三根手指塞进去,在里头抠挖着,可周宴清的高潮点埋得太深了,光用手指的长度是找不到的,周宴清难耐地吸了口气,双手握住谢渊亭腰下半勃起来的粗大物体,撸动,俯下身子卖力地去舔舐。

“除了我,没有其他的alpha?”

谢渊亭揉了揉周宴清的发顶,向后摸过去,他抚到了白皙的后颈。谢渊亭眯起眼睛问:“那这个呢,是谁终身标记你的?”

周宴清深喉数次,把东西吐出来,气愤地说:“是个有龙舌兰酒香的王八蛋!”

“……”

说人坏话是有代价的,谢渊亭将人掀翻在床上,掰开腿直捣了进去,狰狞的器物盘虬着青筋,将嫩穴肏成属于他的形状,周宴清清晰感受到自己是如何被撑满的,快感铺天盖地,他除了一声声喊“谢哥”,其他什么也记不住。

谢渊亭逐渐放缓了动作,慢慢抽动,想难得地温柔一次,绞着他的穴道却疯狂吞咽,周宴清难耐地耸腰:“重一点啊,别停下来……”

“不喜欢后入?”

谢渊亭以为是周宴清羞耻度太高,便没有再强迫他,周宴清俯在他耳边说:“我不要不能触碰到你的姿势,我会害怕。”

谢渊亭点头,把他抱坐在腿上,两人亲密无间地相拥着,体内的器物嵌得很深,偶尔往上顶弄,谢渊亭吻他胸口,周宴清挺起腰,爽到头皮发麻,精神上和肉体上双双得到了最强烈的满足。

“你和许妈以前认识吗?”谢渊亭忽然发问。

“认识。怎么突然问这个?”

周宴清起起落落,搭着谢渊亭的肩膀努力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捧着谢渊亭的后脑勺,低吟一声,红着脸嗔道:“都破皮了,不准再咬……喂!吸也不可以。”

谢渊亭只好松开面前两点殷红,把他往上抱了一点,说:“那高中毕业后,你和叶洲是怎么认识的?”

周宴清蹙了下眉,他不喜欢谢渊亭提起这个名字,但隐隐约约猜到对方想问他的话题,顺从地回答道:“娱乐圈。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曾演过戏吗,但我当时是受一个亲戚的邀请,要让我出演其中某个角色,正好在剧组遇到了他……和你。”

周宴清那时敏锐地想,如果保持和叶洲的联系,是不是就能频繁见到谢渊亭?

可那时艺人的档期是不固定的,他根本不了解叶洲,也无从得知他的出行安排,于是他想到一个方法,周宴清自愿去做了叶洲的替身演员,这样就能尽量和叶洲待在同一个剧组,偶尔也能偷偷见到徬晚开车来接他的谢渊亭。

谢渊亭停下了动作,表情并不好看。周宴清用鼻尖去拱他,换了个姿势跪坐在他腿上,尽力动腰去服侍穴里的器物。谢渊亭按着他的腰,将他压在身下,头枕在他颈窝,艰难地说:“怪不得……你跟他那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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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妈找到我,说有个办法能让你和我在一起。我刚开始以为是诈骗,问为什么要找我,许妈说因为我跟叶洲很像,我那时候人都快气炸了,”

周宴清苦涩地笑了笑:“高中时候我长得的确不好看,大学开始才有人夸我,可我从没有想过要跟叶洲比,可能是我自卑吧。许妈说她有办法让你和叶洲分开,让我整形成为叶洲,改造腺体,代替他的身份来爱你。对不起渊亭,我太卑鄙了,那是我唯一可以接近你的机会。”

周宴清问过许妈,究竟她要怎样一劳永逸拆散谢渊亭和叶洲,或许那个时候,周宴清就已经觉察出许妈对叶洲的杀心。

周宴清陷入了犹豫,许妈跟他说,你可以拒绝,我只给你一周的时间思考,看你心底是想要自己抓住时机争取到谢渊亭,还是孤独终老一生,爱上其他alpha。

出于替身演员的需要,周宴清熟悉叶洲,他可以模仿叶洲的神态表情,可以模仿他的小动作,甚至笔迹字迹,是许妈的绝佳人选。可她千算万算,万万没有想到,在谋害叶洲的当晚,周宴清恰好就在那辆车上。

周宴清昏迷不醒,当成叶洲被送到了附近医院,而真正的叶洲则被许妈囚禁起来,避过谢渊亭的侦查,把他藏匿于无人问津的钟楼。

周宴清记得,在他苏醒之后,见到谢渊亭,他询问他的那些话语——

“我叫叶洲?哪个叶哪个洲?”

“所以,你是我的……丈夫?”

“是吗?我感觉他不怎么关心我啊?我和谢少爷真是夫妻?”

……

谢渊亭那时问他记得多少,周宴清回答什么也不记得。原来不是他失了忆,而是他脑子里根本没有那些属于叶洲的回忆,所以无法从与谢渊亭的接触中获得大脑内部皮层的刺激,因为那些东西,对于周宴清来说,本就是一种陌生、全新的体验。

“对不起,对不起渊亭,是我骗了你,你不要生气……”

周宴清缩在谢渊亭身下,双手紧紧抱着他,生怕他看不起自己,一气之下离开。周宴清颤抖着说:“我太爱你了,就像上瘾了一样,没有你我根本没办法生活。我有时候天真地想,只见到你一面就满足了,可实际情况根本不是这样,我一见到你,就想跟你说话,想让你对我笑,想吻你的眼睛……渊亭,谢哥,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

谢渊亭掰开他的手,指节插入进去,和周宴清十指相扣,他咬一下周宴清的下巴,迎上周宴清迷茫的眼神,说:“找时间和叶洲道个歉吧,以后不准做伤害别人的事情了。” 如果你访问的这个叫御宅屋那么他是假的,真的已经不叫这个名字了,请复制网址 ifuwen2025.com 到浏览器打开阅读更多好文

“嗯。”周宴清哽咽着答应,泪水又涌了出来,两人汗津津贴到一起,谢渊亭拍着他的背,周宴清开口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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