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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把那件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他,当真要瞒着他一辈子?”

周宴清心虚地答:“看情况吧,他要是不跟我提,我也找不到好时机啊……”

大厅门口出现一道西装革履的修长身影,就像磁带被突然卡住,周宴清回答得好好的,忽地滞了一下,周母望过去,周宴清双眸一亮,迫不及待说:“我谢哥来了!妈,有什么事再叫我,我先去找我谢哥去了啊!”

周母:“……”

果真是男大不中留。

谢渊亭刚一到会场,无数人对他投来敬意的目光,一拨接一拨的陌生宾客跟他打招呼凑近乎,像是生怕得罪了他。谢渊亭正一头雾水,周宴清从后头悄无声息靠近,搂着他的腰身轻浮地勾引,活像个登徒浪子,“帅哥,一个人?”

此时宴厅大堂萦绕着一曲浪漫且有情调的小提琴乐,谢渊亭耳畔传来如丝如缕的热气,周围不少人投来惊异好奇的目光,谢渊亭不知如何回应。周宴清抓着他的手,笑着说:“走,带你私奔。”

两人越过长廊,下过石阶,来到一处大理石雕喷泉旁边,茂盛的灌木花丛飘来飒飒的响动,浮动着草木香。微风荡漾,掩盖了唾液交换的暧昧水声,周宴清趴在胸口呼哧换气,谢渊亭抹掉他嘴角潋滟的水光,问:“不是说让我来见客人?”

“谢哥,你吻技真好……肺活量得有五千了吧,吻得我腿发软……”

周宴清勾着谢渊亭脖子,咬他的喉结,很没底气地说:“是我的错,现在不用了。估计现在没人不认识你了。”

“?”

谢渊亭疑惑地眨眼。周宴清恢复了力气,退开一步,绅士地躬下身,宴厅优雅的小提琴曲仍在飘荡,喷泉洒落水花,周宴清眼底蕴着柔和的爱意,问他:“先生,我能请您跳支舞吗?”

“真不适合你,”谢渊亭把手递过去,说:“以你的风格,我以为你会直接抓着我跳起来。”

“刚刚确实想这样做,不过偶尔要让你见识下不一样的我嘛。”

周宴清往前迈了一小步,手搂着谢渊亭的腰,自然而然成为了主导的男伴舞步。谢渊亭将手搭在他肩上,挑了下眉:“刚学?”

“昨天练了一晚上,脚后跟都被磨破皮了。”周宴清小声嘟囔道:“应该没有漏破绽吧?我跳错了吗,你怎么看出来的?”

“初学者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在脚上,从刚才开始你都没有抬头看我的眼睛。”

“啊……”

周宴清反应过来,一抬眼就撞入谢渊亭如月光般温润的双眸当中,心跳蓦然加速,周宴清下意识握紧谢渊亭的腰,直接一脚踩上对方向前的舞步。谢渊亭愣了一下,周宴清赶紧退开,不住道歉:“对不起对不起!疼不疼?我刚才紧张了。”

“没事。”谢渊亭扶住他的手,憋着笑说:“我就知道一旦我说完那句话之后,你就会踩我的脚,没想到真被我猜中了。”

“你故意撩我。”周宴清重新调整节奏,脸颊绯红,他低声问:“谢哥,你更喜欢哪种性格的omega啊?热情奔放一点的还是内敛一点的?啊,你不会喜欢那种柔弱的类型吧?!”

谢渊亭想了想,漫不经心道:“这很重要吗?如果我喜欢内敛类型的,你难道就会因此变成内敛的omega吗?”

“我会的,虽然觉得很别扭,但如果你会更喜欢我,那么我就会为了你改变。”

“我不需要。”谢渊亭摇头:“不要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每个人原本的模样才是最珍贵的,如果有人强迫你去改变,那只能说那人不值得你付出感情。”

周宴清撇撇嘴:“扯那么一大堆……你只要说‘我喜欢你’就好了呀。”

“我只是怕你真会傻到这种程度。”

好吧,周宴清承认,他曾经的确想过改变,成为叶洲、替代叶洲,那时他实在无法打动谢渊亭的心,但如果是叶洲的话,谢渊亭就会给予他作为周宴清终其一生都得不到的爱。而现在不一样,谢渊亭的手就搭在他掌心,他们的距离无限接近,周宴清抬一抬头就能碰到谢渊亭的唇,虽然故事的开头并不完美,但周宴清有十足的把握与信心,他能取代叶洲成为谢渊亭一生的挚爱。

一曲终了,两人相视一笑,互行了个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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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戏谑声传来,谢渊亭抬头一望,一个少年正站在面向喷泉的二楼露天阳台上支着头看他们,眉宇间有周宴清年轻时候的锐气,喊着说:“怪不得哪儿都找不到你们,原来是跑这儿幽会来了,爸妈正到处找呢。”

那人是周宴清的表弟周晟煜,弟兄俩从小不对付。周宴清不耐烦地说:“能有什么事?你是不是有当电灯泡的癖好?有事直接给我发短信就行了,非要来露个脸?”

谢渊亭揉揉周宴清的后脑勺,给他顺了个毛,周宴清舒舒服服地眯起眼睛,往后仰靠在谢渊亭胸前,周晟煜立刻用鄙视的目光看他老哥。谢渊亭朝周晟煜礼貌地点一点头,周晟煜急忙别开脸,耳朵有点红。

周宴清警觉道:“喂!周晟煜,你在这对你哥的男人发什么情?!”

该说不说还得是兄弟俩,连理想型的标准都一模一样,周晟煜正经问:“你老妈问你今晚上回来睡吗?有个远房亲戚要来见你,姓刘,他说他小时候抱过你,反正都是同一套说辞,你要回来的话我给老妈说一下。”

周宴清转过去看谢渊亭,期待地问他:“你今晚要来我家吗?”

“不了,我回一趟谢宅。”

周宴清惋惜地垂眸,用气声说:“可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那个过了。”

谢渊亭挠了挠他的下巴,“最近事情比较多,等两天空下来再做。”

“好吧。”周宴清抱住他的肩膀,在他脸颊依依不舍地磨蹭一下。周宴清其实很粘人,他极度渴望谢渊亭的亲近,就像只依恋主人的流浪犬。但谢渊亭向来是冷静克制的,只有在床上时才能露出那冰川一角的控制欲。

周宴清对谢渊亭的爱某种时候甚至能溺毙自己,他爱他爱得发疯,但必须时刻抑制那汹涌的感情,他想在谢渊亭面前当一个最完美的恋人。

周宴清请求谢渊亭给自己咬一个临时标记,谢渊亭盯着周宴清的后颈,沉默片刻,拒绝了。

尽管谢渊亭并不在意周宴清的过去,但alpha的占有欲是无比强烈的,周宴清后颈有另外一个人种下的终身标记,谢渊亭从心底里觉得扎眼。

也许那名alpha和周宴清有很深刻的过去,在生命里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所以周宴清才会在向他求婚之后仍然保有这枚标记。

谢渊亭没有过问,也不愿承认自己在嫉妒,人心就是如此复杂。尽管他嘴上说不支持周宴清为了任何人改变,但在某一刻他强烈地希望周宴清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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