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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回话,却止住了动作。

可下一秒,他又直起身,膝盖分跪在两侧,拍了拍贺楚的脸颊。

“张嘴。”

冷漠的音调和居高临下的神情让omega脸色稍怔,狭窄的咽喉即刻产生幻痛。

阎鸿其实很少让他做这种事,只有在某些心情很好或者心情很差的极端时候。

放在此时,显然和前者没什么关联。

贺楚垂下眼睛,在迟疑片刻后选择顺从靠近。

算不上讨厌,更谈不上喜欢,单纯因为这个人是阎鸿,所以并不排斥。

可当口腔被填满,气息被充塞,久违的不适感还是促使他在遥远的记忆里仔细搜刮,企图回想起有什么特定技巧能让自己尽早结束这场恼人的折磨。

但遗憾的是,阎鸿并没有给他机会。

Alpha铁了心要看他失态,指尖绕起长发在后脑收紧,像是鞭绳甩在马背,拉拽的头皮和滞涩的呼吸把贺楚搅成一团浆糊,以至于连视线都变得摇晃而混沌。

再怎么想体谅理解,贺楚也没法忽视这种惩罚性质的行为以及伴侣从头到尾的沉默。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气氛越发沉闷,疑问也在不断聚集。

可他甚至来不及休整缓冲,呛咳着刚刚完成吞咽,阎鸿就再次低头下来,拉着他继续单方面的接吻。

毫无停顿的硬性要求让贺楚抗拒且反感,手脚并用地想要偏头躲开,却又被抵着下巴强行扳回。

交融的信息素麻痹感官,逼仄的空间里气流乱窜,他被推着往后倒,脑袋也重新摔回枕头上。

四肢被束缚,思维被掠夺,这种完全受制于人的失控感持续过十来分钟,贺楚才终于从泥泞里挣脱,解脱一样大口地汲取氧气。

只是没等他说话,异常冰冷的声音便突兀响起。

“为什么要骗我?”

贺楚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略微僵愣地看向眼前疏离的脸,一时没反应过来。

“易感期是借口,你根本就没想过给我做安抚剂。”阎鸿目光发寒,指腹移到身下人的咽喉,若有若无地压在那块凸起的骨节上,“是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贺楚。”

他声线再低,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

“第二次了,你哪儿来的胆子还敢利用我。”

贺楚喉间滚动,意识到阎鸿应该是看了自己的电脑。

“我没有利用你。”

只存在于猜测中的最坏情况突然出现,他连忙支起上半身,哑声否定这个结论。

终究还是心虚,贺楚不太敢和他对视,可对于易感期的alpha而言,再隐瞒下去将没有任何益处。

“我在信息素的用途上的确有所隐瞒,是我不对。”

他迅速捡出重点组织好措辞,定定开口:“但我也做了安抚剂,没有不管你,更说不上是利用。”

阎鸿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紧绷的表情稍稍松缓,但依然不算好看。

“那东西呢?”

“本来已经做好了,只是那天晚上遇到厉竞......”

贺楚正想解释,可话头一顿,像是冷不丁意识到什么,霎时卡了壳。

“......摔了。”

他底气全无地降低音量:“还没来得及做新的。”

阎鸿静静看着他,舌尖抵住后槽牙,紧接着呵出声冷笑,重重砸碎在地。

“所以,你拿不出来。”

贺楚呼吸发凉,除了缺乏事实支撑,他现在在阎鸿眼里甚至完全不值得相信。

他早就知道的。

可有了前端时间的温馨相处,这种认知还是像河流冻结一样侵占全身血液,出乎意料地杀伤惊人。

而不等他消化掉这种负面情绪,身体就被猛地下拽掀翻,摆成了跪趴姿势。

“阎鸿,住手......”

贺楚挣扎着想要起身,可盛怒的alpha强权至极,拖回来又按下去,像是道沉重的枷锁,覆盖背后、绑住手脚,逼得人只能徒劳揪紧床单,无处可躲。

“我都没跟你计较标记的事了,为什么还要骗我。”

阎鸿把虎口扼上他的咽喉,稍稍用力,脖颈就被迫上扬,吃力而艰难地保持弧度。

“你要信息素为什么不跟我直接说,我难道还会拒绝你吗?”

他贴在omega耳边,声音像是未过打磨的钝刀,粗粝而嘶哑,有说不完的话,也有撒不完的火。

“你说以前见面少,我现在只要一有空就马上过来找你;你说我不关心你,我就盯着手机陪你聊天给你送饭;就连你想不想做,也全听你的......”

“我对你到底怎么样,你就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吗?”

越到最后,阎鸿越咬牙切齿,不自觉叼住贺楚的耳垂,碾磨过后留下印记明显的瘀血。

“贺楚,你到底有没有心。”

被忽视掉的异常成为控诉,贺楚的瞳孔激烈摇晃,而这句审判一样的终结几乎把他的心肺都扎烂了。

看不见的狂狼恣意淹没口鼻,让他的胸腔胀痛,沉闷、窒息,呼吸受阻到几乎说不出话。

偏偏阎鸿还用指尖捏住他的两边脸颊,往后掰向自己,打下最后通牒。

“你不是想好聚好散?”

他僵着脸笑。

“我成全你。”

作者有话说:

一丢丢angry sex

周一更~

第30章 “怎么不舒服?”

窗帘隔绝掉夏天浮躁的空气,昏暗的光线消减人声,除了间隔不均的湍急呼吸,就只剩下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响动。

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贺楚的半张脸再次被压深进枕头,挨着后颈的头发已经完全汗湿,粘黏混乱到像是张开的五指,牢牢紧贴住皮肤。

长时间的空窗期和不被照顾的强盗行为让他的阈值变得很低很低,单是直入的吻就能勾起脆弱敏感的神经,然后头晕眼乱地栽进水里融化。

他是尝试过示弱和辩驳的。

可阎鸿没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冷漠的态度、暴力的指痕、野蛮的动作......符合alpha刻板印象的所有劣根性都在今天得到具体验证。

贺楚没有哪处是受自己掌控的,手脚、情绪,过烈的刺激让他压根无法流利开口。

阎鸿那段变相的表白的确让他产生了片刻的悸动和愧疚心,可接着又在对方的磋磨里迅速消耗殆尽。

贺楚自认不是一个多愁善感、道德高尚的人。

说到底,在信息素用途上的隐瞒本质只是他自己的事情,对于阎鸿,顶多就是有欠考虑。

再者,他又不是没做安抚剂,有借有还,怎么也上升不到利用和背叛的程度。

是阎鸿铁了心地不愿意相信。

铁了心要恨他、报复他。

喜欢归喜欢,伤害归伤害,这是完完全全的两件事,贺楚分得很清。

哪怕知道矛盾的过分激化和易感期有一定关系,但他也没有好脾气到能一忍再忍、接连退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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