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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哂笑。

可很快又唇角下压,逐渐凝固了呼吸。

眼前的种种都在确认一个事实:安抚剂是假的,帮自己彻底解决易感期的麻烦也只是个顺嘴敷衍的幌子。

贺楚还是在利用他,还可能压根就不在乎他。

alpha胸口发凉,如同无数细碎锋利的冰碴卷进呼吸道,割得人生疼。

明明这么小的一件事,贺楚为什么就是不肯直说,非要欺骗他、利用他呢?

他就那么排斥自己、一点儿真心也不给吗?

阎鸿紧紧绞着眉头,后颈的腺体脉搏跳动,脑子在过载的激素影响下不受控地越来越混乱。

眼前的电脑屏幕变得异常刺眼,文档背景里的纯白色光亮更像是化作实质性的尖针,一根根扎进头盖骨,刺得他毫无预兆地开始头疼。

为什么亲近的人都要骗他呢?

阎鸿往牛角尖里钻,口腔开始干涩,连咽喉也着了火,发出灼烧一样的连绵痛感。

父亲出轨的时候骗他,爸爸自杀的时候骗他,现在连自己认定的omega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骗他。

他厌恶被欺骗,憎恨被蒙在鼓里的驱逐和敷衍。

这远远算不上什么应激创伤后遗症,只是此刻汹涌的易感期放大情绪,又勾连着生理的躁动和不安,让他一时间心绪紊乱,难以平静。

尤其挑起这种祸端的根源还是和自己有标记连接的omega。

阎鸿强行深呼吸一口气,动作迟滞地站起身,扶着沙发靠背缓慢挪到柜台,想要给自己倒杯凉水。

可就连水流淅淅沥沥淌进玻璃杯的白噪音,他也开始感到厌烦和不适。

水杯被报复性地往旁边一滑,却不想直接掉落台面,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

玻璃制品碰撞瓷砖的碎裂声让阎鸿暂时清醒,可他盯着地面上的水渍和碎片努力聚焦视线,发觉自己已经没力气也不想再收拾残局了。

他曾以为关系破裂的原因多在于自己,毕竟贺楚描述也期待过共同的未来。

但现在看来,那只是对方从头到尾的连篇谎话,无论做什么,两个人都不会再有未来了。

阎鸿艰难地闭了闭眼,掌心撑住被冷汗浸透凌乱的额发,忽地露出一个释然又苦涩的笑。

可哪怕已经看透omega的本性,他还是没办法马上划清界限。易感期牵制思维和行动,当下又没有抑制剂,现在离开贺楚,等同于作死。

他只能抗拒又依赖地蜷缩在床铺上,整张脸完全埋进枕头,从被褥里过度贪婪地汲取属于omega的清冽味道。

从某种程度上说,阎鸿此时不想见到贺楚。

可理智告诉他,自己必须要见。

他尝试挣扎了好几秒,还是选择拨通电话。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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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头几乎是马上接通。

“......”

因为好半天没听到下一句,对方再次开口,像是眉头皱起的担忧。

“阎鸿?不舒服?”

“......”

alpha哽着口气,默了半晌,才吝啬嘶哑地吐出一个词。

“回来。”

作者有话说:

贺:速速回家

周六更~

第29章 “我成全你。”

推开门的刹那,贺楚就闻到了几乎淹没整个房间的alpha信息素。

浓郁的酒味像是随风暴席卷而来的泡沫,裹挟着呛人的攻击性,撞了满脸。

感知力极端敏锐的腺体立刻开始鼓噪发热,贺楚一边深呼吸着适应压制,一边释放出足量的安抚信息素,稀释掉空气里莫名的敌意。

他的目光在地面的碎玻璃和水渍上停顿一秒,然后直接跨步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向阎鸿的额头。

Alpha侧躺在床上,目前正处于半昏迷状态,眼皮紧闭,隐隐可见细长的青色血管跟随眼球颤动。他的整张脸都被冷汗浸湿,温热的掌心刚碰上去,就沾了一手冰凉和黏腻。

比起上次易感期,这回的反应似乎过于剧烈了点。

贺楚拧起眉,忙不迭从浴室取来湿毛巾帮他把脸擦拭干净,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包针剂。

他老早就了解过阎鸿的病史,知道他有头疼的惯例,特意带了止痛剂回来以防万一。

并不是当时自产的粗劣制品,现在的omega已经完全能负担得起安全而高效的昂贵药物了。

药液顺着血管扩散全身,再加上近在咫尺的安抚信息素,仅仅几分钟的时间,阎鸿苍白的脸色就明显好转。

夏天的阳光灼烧而刺目,直直浇进室内,把过烈的热量和浮躁的风声都带了进来。

贺楚干脆把窗帘拉紧,空调打开,接着手臂搭上阎鸿的后背,轻缓而规律地温吞拍打。

“有好点儿吗?”

见人睁眼,便又将手心挪到后颈,打转迂回,动作熟练地按摩腺体。

阎鸿后知后觉地回过神,飘忽的视线在他脸上逐渐聚焦。可等看清了人,表情却晦涩地暗自下沉,接了一个“嗯”字就没了后文。

贺楚以为他还在难受,也不再多问,只说道:“你休息,我热一下午饭,等会叫你。”

只是没等起身,腰上就被猛地箍住,整个人重心失衡,猝不及防摔倒进被褥。

他还算了解alpha在易感期说一不二的脾气,明白过来后也没打算反抗,索性蹬掉拖鞋,顺着方向自觉往对方怀里靠。

可等抬起眼撞上目光,却发现那人眉骨敛低,唇角绷直,静止幽黑的瞳孔罕见像是潭死水,紧紧盯向自己。

这种无意识的威压让贺楚想起审判庭里不近人情的询问员,甚至产生了微妙的不适感。

“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地问道。

但阎鸿依然没说话。

三四秒钟后,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按住贺楚的后脑勺,然后压下强硬的吻。

Alpha有气。在嘴唇被野蛮撕咬的瞬间,贺楚忽然意识到。

两人关系亲近的时候,易感期里的阎鸿其实鲜少对他表现出攻击性,更多是像狗皮膏药一样寸步不离。坐着、躺着,接吻也好、上床也好,哪怕再暴躁焦虑,也会明显感受到缱绻的脉脉温情。

但现在并没有,只有单一而干燥的宣泄。

贺楚不明白自己哪里招惹到了对方,只能勉强扶住他的肩膀,艰难承受过分窒息的吻。

然后尽量迁就,主动分开腿,让阎鸿翻过来卡进中间。

再怎么样,即将发生的具体事件也不会有所改变。

研究员制服无可阻止地被推高剥离,贺楚鼻息紊乱,却能清晰感觉到数根手指陷进皮肤的深刻触感。

起初还能粗略分辨出掐和揉,可越到后面力气越蛮,甚至上涨到肌肉麻木、痛觉疲倦,连骨头都觉得在遭受摧残。

他就是再想包容退让,顶了天的耐心也被搓磨没了。

“轻点......”贺楚摁着不满放缓嗓音,捏了捏身上人的耳垂。

阎鸿应该是听见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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