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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颇有两人瓜分一袋零食的和谐感。

嘴里都是番茄味薯片特有的酸咸味,李裴想,这算什么,上位者突如其来的良心慰问吗?

吃完了薯片,陈踞泽什么也么没说就推门出去,在厨房的冰箱里扫了一圈,空荡荡的,可乐已被一扫而空。但是他想喝饮料。

他暼了眼橱柜,找到了蓝山冻干咖啡粉罐头,自己动手泡了两杯,灌入热水,胡乱搅拌后,黑棕色的液体转着圈,凝聚成两个小漩涡,他捧起两杯热咖啡回到房间。

陈踞泽不喜欢苦,索性给自己那杯加了四块方糖,李裴那杯他懒得加,保留了咖啡原有的苦涩。

咖啡由热水泡开,还有些烫,陈踞泽用金属的小咖啡勺舀了一口,像猫咪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舔上去,金属的冰凉中和了咖啡和他口腔本有的温度。

反观李裴,举起杯子,咕咚咕咚就将一杯苦咖啡喝进肚子里,末了还舔了舔嘴部的周围,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而且意犹未尽。

“你喜欢苦的?”陈踞泽问。

“没有,不过这杯咖啡挺香的。”李裴边轻声回答,边缓慢地调整自己蜷缩的腿部,让烙在小腿上的存在感因为坐姿更好地贴合小腿线条。

“是吗?”陈踞泽道,眼尾微翘的桃花眼微垂,悠闲地打量着摆弄咖啡勺时,液体表面泛起的波澜,漫不经心地取出咖啡勺,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一杯苦中带甜的咖啡慢慢地品完,他才对李裴道:“把裤子脱了,上半身的衣服留下。”

李裴支着膝盖的手肘似惊恐地一抖,手里的咖啡杯都要拿不稳。

“不要让我说第二遍。”陈踞泽感觉这句话好像不是他第一次说了,心情瞬间不佳起来,利落地收走了李裴喝完的咖啡杯,将它和自己的摆在书桌上。现在,整个桌面上只有三样东西——台灯,杯子和杯子,它们都被陈踞泽齐齐整整地放好,颇有三口之家的气势。

李裴终于将手放在自己的裤腰带上,一鼓作气脱了下来。

陈踞泽满意地观赏李裴白皙而富有肉感的大腿,大腿根的软肉在他毫不掩饰的露骨目光中紧张地绷成块垒分明的肌肉,膝盖处的山峦更加鲜明。

不过陈踞泽无意让李裴的情绪更加激烈,他收回目光,在李裴身侧蹲了下来。

李裴忍不住呼吸一紧,他鼻尖轻闻,确定自己昨晚刚洗的澡有效,身上没什么异味。

陈踞泽当然不是在闻李裴身上有什么味道,他从书桌的缝隙里拿出一个长条纸箱,纸箱里装的时条质量上佳的藤鞭。

两指一弹,实心的藤鞭似乎把空气中传播的振动都吸收了一部分,故而发出的声响很微弱,略带低沉笨重。

陈踞泽用手感受了一会儿藤鞭的质感和重量,觉得这种东西还是打在别人身上更能让他兴奋。

真是可惜,看来只有李裴能享受到被鞭打的快感呢。

陈踞泽想到这里,回头瞥了一眼,结果发现李裴连裤子也不脱干净,全都挤在脚踝上,皱巴巴的一团。

他站起身,提起鞭子轻轻往李裴腿上一甩,并不是会让人感到疼痛的力度,更何况李裴已经相当习惯打架和挨揍的滋味了,疼痛也没少受过,但此刻,李裴竟抖得厉害。一时分不清是在恐惧还是在兴奋。

陈踞泽眼神一凝,李裴骤然紧紧铐住他的手腕,梗着脖子,双眼执拗地看着他,眸子里的幽暗让人看不透。

陈踞泽竟然想笑:“要揍我啊,忘记了吗?你现在正在我家里,而且我爸也在,别看他一把年纪,打人可疼了。”

李裴还是狠狠盯着他,陈踞泽几乎要叹息,看来之前给予李裴的教训还不够,本来以为今天这人能乖乖过来,是终于要改过自新了,没想到原来是亲自上门挑衅,终究是野性难驯。

最后还是李裴先松手算作让步。

陈踞泽就低头看着李裴的脚,寸步不让,这致使李裴的脸显得愈发僵硬。

李裴弯腰,褪下鞋子,才伸直手臂,弓起脚背,把裤子从腿上彻底拔了下来,也让陈踞泽轻而易举地看到他遮遮掩掩犹犹豫豫想要藏起来的秘密———一支闪着红光的录音笔。

陈踞泽将录音笔从李裴腿上扯下,玻璃胶带粘得很牢固,但对撕胶带的人来说不算难,反倒是李裴被玻璃胶带撕扯着的皮肉先是拉成长条,在胶带彻底失去作用后回弹,紧绷的小腿瞬时红了一片。

李裴的眸子对着床单,僵直的身体突然放松了,他膝盖一弯,跪在了平滑的地板上,脱下的裤子被他包成一坨揣进怀里,他没有再作出什么行动,只是静静等待陈踞泽将他流放,或是判为死刑。

陈踞泽将录音笔放在手里转了个圈,又瞅着李裴,双手抓住笔的两侧,轻而易举掰成两半,崭新的录音笔顷刻间变为可以轻易丢到一边的垃圾。

他重新拿起藤鞭,在手掌心掂了掂,比对着李裴的细腰。

腰部的皮肤由于紧贴其上的藤鞭泛起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别动。”陈踞泽垂眸打量着这节看似盈盈一握实则结实有力,现在还想要逃脱的腰,双手把住,掌心缠绕的藤鞭在贴上腰部时发出吱呀声。

柔韧的鞭子被他轻松而迅速地在对方的腰际合拢成圈,收紧鞭的两端,拧成一簇塞在一只手里。另一只手虎口卡住李裴的下巴,将人拖尸体一般甩到桌面上。

李裴的门牙差一点就要磕在杯沿上,昨夜才洗过的蓬松黑发乱蓬蓬地贴在额头上,两眼幽深地凝视浅棕色的书桌,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陈踞泽粗暴地拽着,也没有反抗,好像彻底投降,驯化成功的野兽。

“你很喜欢作死吗?”陈踞泽凑在李裴耳边问,语气很平静,听不出喜怒哀乐。

手指强硬地压住李裴的喉结,让被他的阴影笼罩的人不能发出任何求饶或者嚣张抵抗的声音。

陈踞泽能够抚摸到那处凸起在手指下面不安地滚动着。

“呵,放心,就算我真的因为你这只录音笔被曝光,在这所高中呆不下去,也会拉你垫背的。”

李裴的手被陈踞泽死死锁住,手腕被扭成了不符合人体肌肉骨骼走向的样子,疼得他下意识握拳,将那只恰好落在桌面上的半只残废录音笔抓在手里,像抓住水里的救命稻草。

“你还是省省力气,趁早死心吧。”

决定你命运的人,只会是我。

陈踞泽抓着李裴,把人提溜进他这间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

中午饭后,陈踞泽突然兴起,想要泡澡,为了泡个尽兴,他还找了几只童年回忆里才会出现的小黄鸭,给它们擦净了身上的灰尘,才放它们进浴缸的水里欢快游泳。

直到泡得头晕水凉,他才自浴缸中央起身,用毛巾吸了身体的水分。

他忘记把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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