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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端许和陈诀一人拿了杯饮料,一块儿往沙发上一坐。
看了会儿电视,赵端许就心不在焉地飘开视线,眼睛飘向安庭那间屋子。
陆灼颂刚刚跟他一块进去了。
赵端许手托着下巴,朝着那间屋子眯了眯眼。
半个小时后,女佣做好了饭。
女佣来请他们用餐。赵端许和陈诀一块儿起身来,刚走到桌子前,赵端许就看见左边一张座位前放了一碗燕窝,和一碗人参枸杞汤。
连座位跟前的餐食,都是一些极名贵的补品。
陈诀在旁边拉开椅子坐下。他仰头一瞧,见赵端许沉默而疑惑,又往他视线的方向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笑着说:“那个是庭子的座位,他身体不好,二少一直让人给他煮补品,还请了营养师做食谱。”
赵端许还没说什么,不远处的卧室门啪嗒一下打开来,陆灼颂和安庭一起出来了。
安庭从他身边经过,拉开椅子,坐到了那张座位上。
陆灼颂也紧跟着坐到安庭身边,拿起筷子就夹起一块神户牛肉。
陆灼颂吃了几口,才发觉哪儿不对。
他一抬头,见赵端许还坐在桌子前面,没坐下,只是沉默地望了望他,又望了望安庭。
“怎么了?”陆灼颂一脸无辜。
赵端许意味深长地又看了安庭一眼,笑了,说:“二少也到这个年纪了啊。”
“哈?”
赵端许拉开椅子,在陆灼颂身边坐下,依然笑意吟吟:“好多财阀豪门都想和陆氏联姻,这么多年,不知道多少千金小姐来见过二少。”
“二少一个都没搭理,我还以为二少对爱情这事儿没兴趣呢,原来是喜欢男的。”赵端许朝安庭努努脸,“我都听陈诀说了,二少喜欢这种?”
陆灼颂的脸红了一阵,瞪了眼陈诀。
陈诀一脸无辜地嚼着嘴里的菜——他觉得没什么,赵端许又不是外人,告诉也就告诉了。
“喜欢男的好说嘛,天底下能让二少挑的男人,要多少有多少。”赵端许无奈道,“可是二少也得挑挑。只是玩玩的话,倒没什么,但真要领回家去,这种家境可不行啊。”
“带个不会说人话的回去就行了?”
安庭突然冷不丁开口。
赵端许话一顿,往他那边一看。
安庭捧着那碗人参汤,喝了一口,一双乌黑的眼睛像蛇似的冷冷盯着他。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很怪。
陈诀惊恐地看看赵端许,又看看安庭。
赵端许没理他,继续对陆灼颂笑:“二少想玩,身边也有的是能陪二少玩的。要是玩玩的话,我也能陪二少玩玩。”
安庭听出来了,这是旁敲侧击地劝陆灼颂趁早收手,赶紧回本家干正事,别玩物丧志。
像安庭这样的“玩具”,陆氏也能给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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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庭心里的烦躁顿时到了顶端,他半眯起眼睛来,不悦地盯着赵端许。刚要张嘴说什么,陆灼颂抢下了话头:“我说过,要是劝我的话就滚回去吧?”
安庭转头,见陆灼颂还是面上带笑,但语气却说不出地冷。
赵端许默了一阵,失笑了声:“我也是怕你惹付总生气。”
“用得着你管吗?”
赵端许不说话了。他笑着点点头,再不吭声,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两口。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支持!
第57章 破产
晚饭在沉默之中吃完, 陆灼颂起身就走。
安庭也跟着他回屋去了。
陆灼颂把门关上,抬头说:“你别听他瞎说,你不是玩具。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没有玩你。”
安庭失笑,点头:“我知道。”
陆灼颂松了口气。
安庭想了想, 还是问他:“破产, 他到底是怎么做的,你知道吗?”
陆灼颂没吭声, 脸色发沉。
眼见着陆灼颂那双蓝眼睛沉默地看看自己, 又犹豫地看看别处,似乎是在纠结要不要说, 安庭就补充道:“我想帮你想想办法。”
陆灼颂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安庭一脸的诚恳——他是真的想帮陆灼颂想想办法。
这份诚恳, 陆灼颂八成是看懂了。他斟酌片刻,转身坐到床上,开了口:“赵端许他父亲, 叫赵冉,是我父亲公司里的副总裁。”
“那个公司姓付, 是我父亲家族的。当年付家和陆家联姻, 付家带着公司入赘给了财阀。随后,公司就成了财阀名下最大的子公司。”
“公司叫百川,百川集团,你应该知道。”
安庭确实知道。
那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八年后,陆氏会被查出偷税漏税,伪造公章。”
“两项罪名,都是财阀本家里查出来的。”
“但那些税款是经年累月悄悄摸摸漏的, 据说做的很高明。伪造公章的事,则是本家伪造了子公司的公章。”
“很离谱, 但事情就是这样。”
“后来还有公司数据错误,导致员工在工作中丧生的事。”陆灼颂说,“是百川做的手脚。”
“我父亲是百川的总裁。他是个软蛋,入赘给陆氏之后他就自尊心很脆弱。付家给他吹耳边风,他就一天一天地偷偷在本家动手,最后匿名举报,搞垮了陆氏。”
“付家想把陆氏吃绝户。”
一句血淋淋的话,陆灼颂轻飘飘地说了。
安庭好半天没发出声音:“那……赵端许和这件事是?”
“他也是付家的人,他父亲赵冉是我爸的姐夫,他一直在集团里煽动我爸。”陆灼颂看着他,“以我爸的智商和胆量,没有人在后头推,他做不出这些事。”
“而且到最后,我爸爸也被他们踢出去了,最后是他们姓赵的一家吃了红利。”
说到这儿,陆灼颂叹了声,心累地往后一倒,举着双手就大咧咧地倒在了床上。
他盯着卧室的灯:“这些事不能再发生,所以我就想抓到我爸对账本做手脚的证据……只要抓到了,那顺藤摸瓜地就能抓到赵端许。可我他妈的监控都盯了大半个月了,他一次都没动过,操。”
安庭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在他床上坐下。
陆灼颂没说话,目光只随意地一扫,默许了他坐到自己床上。
有了这份默许,安庭胆子大了些。他往床里面一坐,问:“你把监控装在哪儿了?”
“家里,本家的庄园。”陆灼颂声音倦倦,“他要是做假账,就不可能在公司和财阀里。” 网?阯?f?a?b?u?y?e?ī????????ē?n????????????????ō??
“为什么?”
“财阀的电脑后台都有监控,他要是动了,立马就会报警。”
陆灼颂撇头看安庭,“要是想搞事,只能在交税前一晚,把账本拿到本家去,偷偷地弄。”
安庭听得半懂不懂。
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