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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就没见过她家里人!贷款?没房没车我拿什么抵押?我连高利贷都借不了!如果你是我,你还能理直气壮地说——”林昙猛地住了口,“……那个你,你别放在心上,我混蛋,不该拿舒阿姨举例。”
他过激的情绪终于缓和了下来,扯扯嘴角叹命运不公,笑自己无能。
“舒佑容,我没你那么崇高。
“我不想名垂青史死了也得建个庙供佛爷似的供着,我就想让我妈过好日子,带她吃好吃的玩好玩的,我就想让她多活几天,我有什么错……
“你问我到底打没打假赛?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我也不想打假赛,我也不想昧着良心,可我不知道我到底干了什么……我在台上,什么也看不清,你懂那种感觉吗?那种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的感觉,那种,有人掐着你的脖子,把头往水里摁的感觉……”
“可我没办法,”他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悲戚,轻声道,“我没办法,这个罪名我得认。我悔啊,悔又怎么样?想要什么总得失去什么。舒佑容,你别看不起我……我努力过了,我跟他们斗了,很多人都在帮我,吕经理,诚子,还有我队友,但我不想让他们受到牵连,是我对不起他们……
“我知道我怂,我窝囊,我不敢说,他们威胁我想让我妈活就得当个不会说话的死人!但我现在不怕了,我怕什么?我妈已经没了,我也很快就要死了,我怕什么?我……”
“我怕你忘了我……”
他低声求道:“……舒佑容,你,你别忘行不行?我本来没想打扰你,你会不会怪我来打扰你的生活?对不起啊……可我只剩你一个亲人了,我不知道这些话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说。”
半晌,他又破罐子破摔道:“我就是怕你忘了我,我就是想让你记得!我就要打扰你,我就这么自私反正我烂人一个假赛都打了你能把我怎么——”
“我不会忘。”
舒佑容说:“林昙,不会忘的。”
只是,真得到了想要的回答,刚刚执拗到口不择言的人反又不乐意了。
时间线逐渐走向停滞。
嘀嗒——
下雨了吗?
舒佑容编辑回应微博的手指一顿,手机屏幕不知怎么淋了几滴水。
上方,战队群消息提示不停地冒出,他把水渍擦干净,点进微信,原是黎明活动圆满结束,大家伙正商量着出去聚餐,还艾特了他和姚卓诚。
有人找他私聊。
是江惹。
少年只发了个“佑容哥”就没下文了,过了好久才添了句“不要难过”,然后又发来了语音,是他在天台说过的“有些朋友就是用来说再见的”。
上善若水:[嗯。]
上善若水:[不难过。]
般若:[好哦。]
般若:[那有认真说再见吗?]
有吗?
“哎你要是愿意,以后过鬼节给我烧点儿东西什么的,活着没钱那死了总不能还是个穷鬼吧?你放心,等我死了肯定不会再来扒着你说些乱七八糟的了,这不还没死吗你先忍忍……
“不是,我天,你哭什么啊?我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丧了???”
“……没哭。”
“那你笑一个?”
“……”
“笑一个嘛!”
有吧。
“唉,天都黑了,我也该走了。”
“嗯……”
“舒佑容,把你手机给我。”
“做什么?”
“拍一张给你留个纪念。”
“不拍。”
“来来来看镜头,三、二、一!”
咔嚓——
@DMG-Yucca:[图片]
第125章 牧狐狸:骑士吻。
入夜。
江惹退出微博,关掉手机。浴室的水声刚好停止,牧随川裹着浴巾出来,上床后在他唇边印下一吻。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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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省奥体回来情绪就一直不高,看到舒佑容发的照片之后话都不怎么肯说了,前些天体育馆中央空调温度低,牧随川怕他着凉感冒,先摸了摸他的额头试体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江惹声音闷闷的,拉着牧随川的手,放到了心脏的位置。
牧随川感受着掌心下极有规律的跳动,轻声问:“因为林昙?”
“是,也不是。”
江惹点头又摇头。
黎明活动已经结束,热度渐渐平息,舒佑容在回应后就没关注过相关舆论,DMG官博也没再发文。
新赛组委副会长上任之后,为表态度,这位领导雷厉风行杀伐果决,肃清蛀虫,而得益于前段时间接连两次的彻查,DMG很荣幸地成为了圈子里唯一一个幸免于难的俱乐部。
牧随川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看向他,“喏喏,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就像比赛,就像……”
就像自然规律。
因为“命中注定”,它们终将在时间的洪流中发生又结束,结束又发生,花开花谢,潮起潮落,聚散终有时。
但牧随川不想和江惹谈论这么严肃的话题。是他有私心,是“理想主义”作祟,让他现在只想躺在床上给他的少年一个温暖的拥抱,或者一个吻。
他把少年半抱在怀中,温热有力的手掌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好像通过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就能注入源源不断的能量。他拉过少年覆住胸口的那只手,低头给了他一个无比虔诚的骑士吻。
他们有过许多次亲吻,激烈的、细腻的、青涩笨拙的、满是爱欲的,那些吻吻在少年的发顶、耳垂、嘴唇、锁骨、小腹甚至脚踝——可当牧随川做完这一切,对上江惹那双澄澈的眼睛,他才恍然发觉里面不止有悲伤和惋惜,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隐忍和恐惧。
“……牧随川。”
“我在听。”
“我有一点,害怕……”
“怕什么。”
“……我不知道。”
江惹苦恼地闭上眼睛。
“队长,”他说,“我以前想,哪怕未来没有结局,哪怕爱情无疾而终,我也心甘情愿……但是,我现在不愿意了,我不想,我控制不住自己。”
江惹很用力地做了个深呼吸,“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心……变得很自私,我想你,想你……”
想你永远爱我。
想你永远是我的信仰。
还想你是我毕生要去追寻的目标,想你时过境迁却一如初见,在五年前那个雨夜赐予我活下去的希望。
——这太沉重了。
他忍住了没有说。
林昙的事好似一场倾盆暴雨,雨声大、雨点急,作为季夏最后的告别礼,猝然扎进了江惹的心。
他逐渐明白,他永远无法将牧随川从他的世界剥离开来,即便他们不再是队友,即便将来他转会,牧随川